平虚道,还有一件事,兰儿被挟持了,有人进了隔壁房间。清虚道,当真?不好,他们要动手了,快带仪琳走。令狐冲道,他们以为我们是敌人了。只听田伯光道,仪琳、仪琳,快醒醒。怎么回事?她怎么了?怎么不醒?啊呀,我肚子痛。清虚道,不好,有人下毒了。
令狐冲和东方在墙这侧亦道,不好。令狐冲道,怎么办?东方向那兰儿道,快说,这里有没有暗门到隔壁去。那兰儿被她一喝,手一拨,琴弦“铮”断了一根,嗡嗡在室内回响。吓得颤颤抖抖站起来。东方道,隔壁是什么人,你知道吗?兰儿颤声道,是我家主人的朋友。东方道,我们是他们的朋友,快,他们中毒了。兰儿道,当真?东方道,他们中毒可是真?若我们是敌人,何必叫你开门?兰儿微一犹豫,见令狐冲两人神情,不似作假,便弯下腰去,在琴桌下不知按了一个什么机关。令狐冲左手边“咯噔”一声,便似有一块墙松了。
令狐冲便将那墙一推,咯吱一声,墙面翻转,令狐冲和东方便从暗门钻入。堪堪进得房中,远远房门也“砰砰”被踹开,几条人影各执兵刃飞入。清虚、平虚、田伯光大惊失色,只当腹背受敌。清虚、平虚各运内力,一个拍向令狐冲二人,一个拍向前门闯进之人。令狐冲左手将清虚掌力接住,以吸星大法化去冲劲,内力运转,仍将内力还入清虚体内,只觉他内力虚弱,怕不及平常状态三分,自是也中毒了。前门的人迎向平虚,也各执兵器扑下,显然知道平虚此刻中毒,欲以硬碰硬。东方手中光华倏现,一扬手,飞针射出,那些人飞在半空中,只觉身上几处一麻,顿觉手脚酸软,东方早已跃身至平虚身后,一掌按在平虚背上,内力透过平虚的双掌击出,直将那几人击得倒飞而出,连地上的门板一齐飞出去,顺带后面冲至门口的人也推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