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令狐冲不答,东方道,这一次你还会手软吗?令狐冲沉默一会,抚住插在地上的剑柄,不由叹一口气,道,方才我以为他...置你于死地,那一刻我真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现下见你平安,我又似不那么恨了。见东方不动声色看着他,又道,不过他若真是胡作非为,为祸武林,只怕还是要将他除去。东方不由笑了,背过身去走至崖边道,你这人,说你洒脱,有时好似真的什么都无所谓,说你什么都无所谓,其实是再长情不过的人。你若不忍杀他,那也无妨,我们把他抓住,关起来便是。令狐冲心想,师傅一生最重名节,若真把他抓起来,君子剑成了阶下囚,只怕他宁可死。唉,想不到师傅一世名誉,到最后变成这般。名与利真是害人匪浅。但不忍拂东方的意,便道,这般也好。东方走回到他身边,把手放在他的手中,仍让他抱着自己,靠在他胸膛上道,现下岳不群不过是跳梁小丑,抓他杀他都是小事,你想怎么办便怎么办吧。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