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一时,外面的人已经热烈的吃喝上了,声音愈发大了,东方的内息立时便有些不稳,所走线路也不再那么流畅。令狐冲心道,不好,这群混蛋,干什么这么亲热,以前不是一见面就拔刀相向的吗?要让东方不要受影响才好,怎么办?略一沉吟,道,东方,现在是最要紧关头,越到此时就越是艰难,定会出现许多纷繁意象,你务必凝聚心神,不要受影响。过一时,东方的经脉又渐渐稳定下来。令狐冲更抓紧输入内力,只盼尽快收功。
这一番努力,又过去了大概半个时辰。上面的声音渐小下来。令狐冲不由大喜,看来是休息了,唔,只要撑过子时,便告成功了。忽然听见一人道,张师兄,你干嘛?另一人道,我不习惯睡地上。似是丁勉声音道,那我便让与张兄弟,张兄弟来,睡床上。那张兄弟道,怎敢怎敢,丁师傅太客气了,我有地方睡的,这里不是有张案几,我睡案几上便是。
令狐冲闻言大惊,东方也是经脉剧动,显然东方上面人的一举一动,东方都听在耳中。只听丁勉仍说,不要紧的,案几狭小,如何睡?但那张兄弟似是极力推辞,便即有衣袂之声,似是那张兄弟翻身到了案几上。过不一时,便没了声息。令狐冲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慢慢的才放下来。
忽然听见那张兄弟道,咦,这是什么东西。又听见砰噔一声,似是一个物事被仍到地上。令狐冲再度大惊,东方内息更是一阵紊乱,令狐冲知她在要紧关头,忙运气护住她主要经脉,助她稳固。又过去一时。这时,令狐冲听见那张兄弟道,怎么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