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
“思过崖?”东方听到这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名字,情不自禁问出声来,令狐冲见东方对思过崖感兴趣自然是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思过崖是我们后山的一处山崖,据说我们华山的历代前辈犯错都会被罚到思过崖来面壁,思过,思过顾名思义,就把那处山崖称之为思过崖。”东方总算想起师傅跟她说过思过崖的故事和日/月神教教策记载,正好,令狐冲也介绍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道:“哦?!我到是听说过,八十多年前日/月神教十长老,攻打华山与五岳剑派相斗与附近一处山崖附近——就是思过崖。”
“还有这种事情?”令狐冲微微一思索,想起来了,东方曾和自己说过,而且的确是五岳剑派暗算日/月神教,想想自己应该算是没听过,“我怎么没听过?”东方白了令狐冲一眼,都说了是八十多年前的事了,可又不好不解释“算起来,那个时候,连你师傅都还没出生呢。你怎么可能听过啊?”
“哼。你也没有多大,你怎么听过的?”令狐冲微微有些不满,谁说自己没听过,就算是有点之前的记忆……就算没听过,也不能怪我啊,师傅都不跟我讲,恒山派有没有记载。
令狐冲略微有些不屑地小表情,被东方看到了,传说中的教主性子自然是又犯了,当下狠狠威胁道“你在胡诌的话,我可就不讲了。”
令狐冲当然不敢再惹东方生气了,自己想东方都快想疯了,要是被自己气走的话,自己会杀了自己的,赶忙道歉:“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最后到底是谁赢谁输?一定是我们正派赢,魔教输!对吧。”虽然令狐冲及其不乐意说这种话,但还是得违着良心说出来。
“恰恰相**/月神教有备而来,五岳剑派渐渐不敌,死伤殆尽,就连五派许多精妙剑法也从此湮没。”
“这 魔 教 有 那 么 厉 害 吗?我 知 道 了,他 们 一 定 用 了 阴 险 手 段。”这句话令狐冲说地有气无力,谁叫这是事实。
“阴险手段?”东方玉唇轻启,有说不出的风情,令狐冲发誓他真的很想冲上去啃一口,真想,抱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想法,但很快便抑制住了。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东方已经起身了。令狐冲还是决定,先紧紧跟住东方再说,省的她跑掉了,自己还不知道,只听东方缓缓道来,语气中还有对所谓正派的不屑:“阴险手段就一定得他日/月神教才会用吗?难道五岳剑派就不用阴险手段!那些神教长老们,虽然得胜,但似乎也没有生离思过崖,从此消失了。”
“那然后呢?”令狐冲问了一个很笨的问题,自己明明知道没有然后,还问然后……
“然后啊——就没有然后了,这是武林中的一个悬案。”东方微微掉了一下令狐冲的胃口。
“悬案?有没有那么离奇啊?”令狐冲对悬案这二字十分不屑,没办法,前一世自己就是揭开悬案的人,自然不会觉得有多悬,“董兄,”令狐冲拍了东方一下肩膀,“该不会是你现编的吧?”其实令狐冲只是想让东方多说两句话,毕竟他们才多久见一次,更何况上次见面,好像只有自己说话,离下次最近的见面,自己没什么话,东方就更没什么话了,思过崖,自己好像把她惹生气了,她有三天没理自己,再说,之前有四个月左右的时间自己都见不到东方。
“正能胜邪你就信,邪能胜正你就不信……”东方顿了顿算了,懒得跟他废话,今天一晚上说地话比自己半年说的话都多“反正这也是前辈告诉我的,信不信随你。”东方脸瞥到一边,不打算跟令狐冲说话。
令狐冲摸摸下巴,凑到东方面前,悠悠开口:“东兄,你这个人好有趣哦!”最后不忘向东方抛个媚眼。“好啦,不跟你谈什么正和邪了,我累死了,我要喝酒,你敢不敢和我喝。”一边说一边就近坐下,东方闻言,笑笑,坐在令狐冲身旁,接过令狐冲刚喝完的酒,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及自而饮,有听令狐冲言道:“好啦,董兄。现在这酒你也喝了,如果我到时真的因为这酒而面壁,你可得来陪我。”说着不忘碰碰东方的手臂。
“陪你面壁啊!”东方有些诧异,虽然自己不一定要天天管教中大小事务,但是面壁实在太过无聊,枯燥,还是他有龙阳癖,不会吧,可是他刚刚那样看自己呃……
“两个大男人面壁有什么意思,我是让你给我带些肥鸡美酒,然我解解馋。”令狐冲怕东方知道自己晓得东方是女儿身,而迟疑,才出言解释。
“成!到时我自然回去看你。不过……”东方微微一笑,自己是在想些什么,又忍不住向令狐冲打趣儿“我是要吃了肥鸡美酒再去哦。”
令狐冲一脸吃惊,把手中那半壶酒,小心翼翼放在自己怀中,“那我可要好好珍惜这半壶美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