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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眼是阴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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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事情,不管你怎么去改变,结果还是一样,早就注定,这就是命,不过,我不认命。
  我姓白,名无常,虽然这个名字很怪异,但是我的居民身份上确实是这个名字,我今年大学毕业,在一零年十月份左右我从南方的一个小岛之上回到了大陆南方的一个小镇之上,回来的原因很简单,家里有亲人去世了,是我老妈老妈那边的亲戚,是我外公的一个兄弟,我叫他舅外公。
  因为父母在别的城市离这南方小镇还是比较远的,况且又要忙生意,根本就走不开,而我则是刚刚毕业,并没急着去找工作,这才去父母那里帮帮忙,这不是还不到一个月么,就又要回到这个小镇。
  之所以没去找工作,是因为有两个原因让我望而止步。
  第一,我性格有些内向,对这个社会有些抗拒,所以呆了一个月依然呆在家,看看书,养养花,偶尔闲暇的时候练练毛笔字,也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到了花甲之年,对于我这种年纪的小伙子,这些爱好是极为少见的。
  而第二个原因则是我身体的原因,因为当初老妈怀我的时候落下的毛病,我也是个早产儿,就在离我预产期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老妈居然因为一件小事离开自己的婆家,也就是我的奶奶家,当时老妈十分愤怒,那一日是晚上九点多,也就是我出生的日子,具体因为何种原因,老妈至今未曾告诉我。
  我对此一直都十分感兴趣的,最后从小叔口中得知,当日老妈硬是要回家祭祖,岂料被爷爷劝住,说是老妈大肚子,快要生产了,不方便翻山头,所以才不准老妈回娘家的。
  其实当时天色已晚,爷爷也只是怕山上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因为大家都知道孕妇的阳气低,是很容易招惹和看见这些脏东西的。
  而我的名字由来,也是因为我诞生的这一天与我有莫大的关系,外婆无视我奶奶家强烈的反对,硬是非得叫这个名字,所以我的户口本上就是这三个名字,白无常,外婆在村子里有一定的威望,虽然她不是本地人,所以奶奶家虽然有些埋怨,但却拗不过脾气倔强的外婆,后来我才知道我外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人一旦被取上名字,在地府的生死簿上就会显现而出,也会关系到此人以后的命运,原本我是不信的,但是发生过数件古怪离奇的事后,我才深信不疑。
  当时老老妈挺着个大肚子,愣是要回娘家,父亲也阻难不住,爷爷也是坐在堂屋里,满脸阴沉,一言不发,也没有阻止,吧嗒吧嗒的抽着大烟,我奶奶家离我外婆家可是隔了两座大山,我老妈一路火冒三丈的翻过一座山,到了另外一座山时却遇到了一片坟地,虽然老老妈生的娇弱,且怀有我,遇到这片坟地,却是十分镇定起来。
  外婆家到我奶奶家的路我老妈早就已经烂熟于心,必经之路是根本就没有这片坟地的,老老妈之所以遇到这片坟地,是因为遇到了鬼打墙,也就是鬼遮眼,遇到这种事情,农村人也有农村人的解决办法,就是骂脏话,如果是男性并且是童子之身的话,只需要童子尿这种纯阳之物,这鬼打墙就会自然消失,或者用中指的血弹出也可以打破这鬼打墙,或者不怕痛的咬破舌尖喷出鲜血也是有相同的效果。
  农村人到了晚上一般都是家家关紧门户,不出外,生怕招惹一些脏东西回家,在这种类似于深山老林的地方,晚上出门简直是一大禁忌,所以一些遇到脏东西后的处理办法,也是多如牛毛的。
  当时是接近十一月份,晚上已经是十分寒冷了,风一刮如同刀子一般在脸上刮过,更别提大肚子的老妈还只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大棉袄,眼前的这片坟墓显然是有些年头了,且不说残破不堪,但但是那墓碑之上的字迹就模糊不清了,甚至有些坟头已经被挖开,露出黑糊糊的一片,山里又有些夜枭叫唤着,确实是有些阴森恐怖。
  老妈平时也是泼辣的主,蕴量了一下,便对着前面一震叫骂起来,比泼妇骂架还有过之,过了片刻,眼前却是一点都未曾改变,反而老妈因为盛怒之下动了胎气。


1楼2013-03-04 21:45回复
    天上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变的十分圆润,如同一块色泽光华的白玉悬于高空,如同白纸一般,先前老妈也是留意过的,出门前虽是有月亮,但是绝对不会如此之圆,想不到这鬼遮眼还能够引起周围的变化,这不禁让老妈心里一沉,老妈一手捂着肚子,低声呼喊起来,想到此处之后,一刹那间脸刷的变得惨白无比起来。
      “糟了!居然忘了今天是寒衣节了!真该听母亲的话,早些回来祭祖,哎哟!”
      老妈微微一愣,旋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阵阵疼痛起来,
      每年农历十月初一,谓之“十月朝”,又称“祭祖节”,为送寒衣节。 亦称冥阴节,这一天,特别注重祭奠先亡之人,谓之送寒衣。与春季的清明节,秋季的中元节,并称为一年之中的三大“鬼节”。
      为免先人们在阴曹地府挨冷受冻,这一天,人们要焚烧五色纸,为其送去御寒的衣物,并连带着给孤魂野鬼送温暖。十月一,烧寒衣,寄托着今人对故人的怀念,承载着生者对逝者的悲悯。
      同时,这一天也标志着严冬的到来,所以也是父母爱人等为所关心的人送御寒衣物的日子。
      “不行,老妈说了,今日定不能生下这个孩子,否则将来会出大事,我一定要撑过去!”
      老妈咬了咬牙,忽然对着前方的坟地开口了。
      “家母乃峨眉山俗家弟子,今日不知何事冲撞了各位,还请见谅,请让我回家,他日我定会烧纸,烧衣给诸位。”
      如果是一个鬼施展鬼遮眼老妈刚才那一番骂肯定是破开了的,但是如今却依旧没有半点变化,所以觉得不单单是一个鬼那么简单。
      在这种荒野之地,这些游魂野鬼无人祭奠,无非是想寻个人帮他们烧钱,烧衣,所以趁着今日是寒衣节,从地府之中逃出来讨要了。
      果然,老妈话音一落,前方这十多堆坟忽然飘出了十多个大小不一的白色影子来,老妈心里一紧,小腹的疼痛更加的剧烈了,额头之上更是冒出豆大的汗珠。
      不行,我一定要撑下去,如果我今日生下了这个孩子,以后他必会陷入这阴阳之道,我绝对不会让这事发生。
      老妈咬了咬牙,全凭一股意念站起来,盯着远处的这些游魂野鬼,岂料这些游魂野鬼却齐齐举起了手臂,指向我老妈的肚子,阴绵绵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尾音在我老妈的脑海之中响起。
      “我……我们要这个孩子。”
      风刮的更加的猛烈了,树枝被刮的呼呼作响,老妈被这股阴风一刮,眼睛都几乎睁不开来。


    2楼2013-03-04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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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6: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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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游魂野鬼慢慢的飘向老妈,而其余的十多道鬼影似乎有些忌惮,只是呆在坟头一动不动。
        这个游魂野鬼满头黑发,身穿一件白色的旗袍,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张,但是嘴唇却十分腥红,脸上一般清秀,另外一半却是腐烂的有肉色的虫子爬出,里面阴隐现出白骨,女鬼双眼一片白,并没有黑色的瞳孔。
        周围的阴风更甚,几乎吹的老妈挣不开眼睛,女鬼发出桀桀的怪笑声,一双白骨般的手臂探向老妈的肚子。
        如果真被这女鬼抓实了,我估计也早就进了地府,很显然,老妈被没有让此事发生。
        “滚!”
        老妈牙一咬,忽然一声爆喝,硬生生的咬掉舌尖的一块,夹杂着满口鲜血喷在那探来的白骨手臂之上。
        “嗤嗤”声大作,那女鬼的手臂顿时就如同泼了硫酸一般大叫的退了回去。
        也是因为为了保住我,导致我老妈后来说话有些含糊,要知道寻常之人是根本就无法忍受咬掉舌尖的痛苦,而出于母性,我的老妈做到了,因为孕妇本来全身的灵气都给了胎儿,全身的灵气低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这也是说为什么孕妇会有许多禁忌,也为什么容易撞鬼。
        自从知道此事之后,只要有人说我老妈讲话含糊不清,我都要跟他拼命,即便满身是伤。
        外婆是峨眉山一家道观的俗家弟子,年轻的时候在法术界也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但是老妈似乎对这事并不太感兴趣,对于神鬼之事都只学了点皮毛,倒是我都要比老妈精通许多,因为每次放假,我老妈都会把我送到我外婆家去,外婆很疼爱我,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当然,我理论知识多,但是实践就……
        那女鬼刚一退走,老妈趁此机会喷了一口鲜血放在手掌之中,接着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那女鬼的一双手臂彻底被消融不见,这一举动非但没有彻底消灭这只恶鬼,反而激起她的凶性,另外那一张清秀的脸也彻底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生长着头发的骷髅头。
        “今日是寒衣节,我本想不做纠缠,奈何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想飞灰湮灭,劝你就此退下,否则休怪我峨嵋清心观第一百零八代俗家弟子严惩你!”
        老妈停着大肚子,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那只再次扑过来的恶鬼,狠狠的说到。
        这气势,倒也威武,狠狠的震慑了那个凶厉的女鬼一把。
        “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生下来,也活不了多久,何不给我,我做你家的烟灵如何!”
        女鬼闻言,停在远处幽幽的说到。
        (家里供养的女鬼被称为烟灵。)
        “烟灵?我家可不养鬼,峨眉一派也没有这个规矩,我知道你想借助我腹中的胎儿增加自己的道行,想要躲避地府的缉拿,如果你还不就此退去,就别怪我了,虽然我现在分娩在即,但是还是有余力打开地府之门,唤出地府执行者出来。”
        老妈冷哼一声的开口了。
        其实老妈内心已经是忍不住的颤抖了,险些昏厥过去,她哪里知道这种高深的法术,说出来,只不过为了吓唬这只女鬼而已。
        果然,那只女鬼听了有些迟疑起来,但是片刻之后看了一眼天空的皓月,却毅然往老妈扑过来。
        因为今天是难得的日子,月圆之夜,也是太阴之力最为强盛的时刻,这山上即便是白天也很少有人走到,更别提是有孕在身的妇人了。
        老妈也知道自己捅了大娄子了,平常遇见的都是一些没有道行的灵魂,自然是很容易驱散,但是碰到个有些道行的厉鬼,老妈就吃不消了,从这厉鬼的服饰上来看,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人,道行不浅,所以老妈使劲浑身解数也是奈何不了的。
        不行一定要保住孩子,如果沦为鬼婴那就万劫不复了。
        老妈身子抖了起来,她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对象,嘴唇更是咬的发白,却又一丝丝鲜血从嘴唇之中溢出,老妈第一次想到了我爹,我爹是农村的庄稼汉子,虽然木讷,但是心地十分善良,平时也不爱说话,只有老妈逗他时,他才在老妈面前一边抓着头发,一边嘿嘿傻笑着。
        一般鬼是属于人的七魄,全凭一股执念行事,很少是会有灵智的,而那些生出气候的厉鬼则是慢慢的开始修炼出三魂来,从而有了自主的意识,如果遇到拥有三魂七魄的厉鬼,则很有可能被其夺去肉身。
        这种现象都被称为鬼上身,也只有了些道行的鬼才敢如此。
        之所以说鬼怕人七分,人怕鬼三分也不是没有依据的,阳世就是活人生活的地方,特别是白天,寻常未曾修炼出三魂的厉鬼是不敢出来的,人是万物之灵,本身就拥有一定的灵气,如果人的精气神凝成一团,任凭恶鬼如何干扰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一些只拥有七魄的鬼魂也只懂些粗浅的障眼法,使你产生幻觉,如果用科学的方法来说,就是干扰你的脑电波,让你误以为真。
        这个女鬼忽然全身冒出漆黑的烟雾来,但是头顶之上隐隐约约现出一丝白色的圆环来,见到这圆环老妈吞了口唾沫,喃喃自语的说道。
        “居然是一个修炼出一个魂的厉鬼,看来今日在劫难逃了。”
        厉鬼头发忽然如同灵蛇一般的从头颅之上伸出,铺天盖地的往老妈席卷而来,这阵势是看的老妈目瞪口呆。


      3楼2013-03-04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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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峨眉山清心观的一些法术虽然老妈不曾精通,但是还是懂一些保命的手段,外婆传给老妈一个咒,叫做血雷咒。
          这个法术非常简单,根本就不需要颂咒,只要在掌心画一个符便可施展,虽然血雷咒简单,但是此术却十分耗费人本身的元气,更是需要精血催动,这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秘术。
          所以当初外婆拿着桃木剑追着母亲,非得教她学会,同时还叮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动用此术。
          当时为了保住我,老妈毅然施展了此秘术,也是后来落下了病根,元气亏损,可不是单凭补药就能够补回来的。
          老妈用右手沾了沾口中的鲜血,接着在左手的掌心专心的绘制起什么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惧怕,还是寒风冷冽,老妈身子颤抖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来,就在那恶鬼离老妈还有十丈左右时,老妈终于绘制完血雷符,这血雷符弯弯曲曲布满了整个掌心,不过从大概的看上去,有几分像雷字,不过都被曲扭了,每一个符号都仿佛拥有那沟通神秘未知世界的力量。
          老妈见到女鬼扑来,嘿嘿一笑,狠狠一掌往前方拍去,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老妈的手掌之上立刻涌现出一道红芒,直接击飞这只厉鬼。
          不过老妈身子抖难以支持,半跪在地面之上,准备随时抬起手掌。
          “你不要命了么!有身孕在身,居然还动用血雷符。”
          一道颇为苍老的声音有些尖锐的在空中响了起来,紧随着周围的景象忽然一变,仿佛是场景切换一般,又到了一个小土丘之上,只要翻过这小土丘,就快到自己娘家了,这一点老妈还是十分清楚的,听到那声音更是欣喜若狂起来,而那女鬼则是捂着消失不见的手臂,恶狠狠的盯着声音的方向。
          “莺姐……”
          老妈捂着肚子,满脸笑容的呼唤起来,一丝丝鲜血染红了军绿色的棉裤,空中顿时弥漫起一丝丝血腥的味道。
          莺姐其实我外婆的名字,本名是叫做柳莺,不过外婆童心未泯,一直要求老妈叫她莺姐的。
          老妈意识消失之前,隐隐看到我的外婆与我父亲出现在她眼前,老妈再次苏醒过来已经是在医院的手术台上,把我生下来后再次昏倒过去,这一次昏倒足足昏迷了一个星期。
          后来的故事我也是在暑假之中听到外婆才得知,当时我老妈回娘家我父亲并不放心,一路尾随老妈,打算护送她到娘家,但是走到那小土丘之上时,老妈一脚往前一踏,居然凭空消失不见了,父亲见此大惊,好在离自己岳母家不远,立刻去求救。
          外婆当时就狠狠的批评了父亲一顿,接着二话不说,带着几根白色的大蜡烛,那种大蜡烛足有半米高,还有一些纸包,纸包之中包着冥钱,还有一些衣物就赶往那个小土丘,最后我问外婆结果如何,岂料外婆再也不肯回答了。
          只是外婆和我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得妄动杀念。
          这次回来,我一定要问清楚,还未到外婆家这边,便听到了一阵阵哀乐,我下了摩托,给了摩托车司机十块钱,这摩托车司机是小镇上的人,年纪四十岁左右,看上去敦厚老实,他接过钱,四周张望了一下,忽然凑过来,轻声对我说到。
          “小伙子,你是来奔丧的吧,我告诉你,千万别靠近周家灵房,昨天灵房就出事了。”
          我愣了一愣,说到。
          “出事?出什么事,难不成闹鬼不成?”
          司机一听,脸色一震煞白,见到我冷笑的盯着他,一副不信的样子,接着叹了一口气,粗糙的大手握了握油门,一溜烟的走了。


        4楼2013-03-04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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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那摩的司机的话,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即便是遇到了一些人力所不及的事物,外婆也会解决的。
            此时太阳已经倾斜,我的抓紧时间了,否则到了晚上都不见得能够走到外婆家,要知道这山路是出奇的难走,特别是对于我这种从未爬过山,且体弱多病的人来说,虽然小时候经常满山跑,不过那也是十多年的事了。
            本来寄希望于这些年乡下会发生些改变,至少要修条水泥路吧,不过出现在我眼前的依旧是那条不变的小路,周围的野草茂盛的生长着,我叹了口气,大步往前跨去,乡下的小路确实是不好走,幸好今天是个太阳天,否则我的鞋子上非得沾满泥浆。
            虽然是快要接近十一月,但是白天的气温还是蛮高的,我里面只穿了一件小T恤,外面就是一件黑色的休闲服了,但是依然觉得热,从大路上离外婆家都有两里路远,我得先拜会一下外婆才能去舅外公家,很快我就到了一处山头,这座山叫做青丘山,也就是当时我老妈遇到恶鬼的那座山,而此地离我老家也相隔不远了,因为农村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村子里就是竟留下一些老弱妇孺,整个村子都是死气沉沉的,不仅仅是我老家的这个小镇,在中国其它小镇也是一样的。
            山上的空气十分好,让人神清气爽,我站在山头,舒展了一下双手,笑眯眯的看着不远处的外婆家,外婆家现在应该就只有外婆一个人在家了吧,舅舅们都去城镇发展了,也动过把外婆接下去的念头,可是外婆却是执意守在在乡村,说是不愿意离开贵生,贵生是我外公,当初也帮助过我外婆,这才结婚,当时自由婚恋是十分罕见的,大部分都是相亲,外婆与外公年轻的时候可是发生过许多事,不过外公去世的早,每当我问起外公怎么死的,外婆就满脸阴沉,咬牙切齿,接着便是沉默不语,从我懂事起,就压根对外公没有印象,不过听我外婆说,我外公是极为疼我的,什么东西都要留给我。
            虽然是秋冬之季,但是山上除了那些杂草略微发黄之外,其余的草木都是一片青绿之色,山上的杂树很多,原本有些小路都被这些长出来的树木阻挡了,数年前山上还是经常会有出来打柴的老人,但是有了暖炉,空调之后,上山的人便少了起来。
            走了小半的路程,我感觉有些口渴,拿出了一个真空太空杯,拧开杯子,里面是一些翠绿的液体,我眉头皱了皱,正打算喝下去,但是还只抿了一小口,便觉得满口苦涩起来,我急忙翻开背包,看看还有没有大白兔奶糖,但是翻了半天都没有发现。
            这种液体叫做镇阴汤,从我出生起就开始喝了,是外婆配的,每隔上一段时间,我就要喝上一口,不过这汤着实难喝,好几次我都不干了,死活都不肯喝,最后直到我全身发冷,仿佛是有一股冷寒侵入到骨髓,这种感觉你们可能没有经历过,那是一种由内到外的冷,不过只要喝了这种汤之后,便可以彻底驱除这股奇寒,懂事后,我才知道这是我出生后落下的病根。
            不过现在我都二十岁了,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了,虽然口渴,但是就要到外婆家了,反正老老妈他们又没看到我喝没喝,我灵机一动的倒了这些镇阴汤,绿油油的汁液在空中飞洒而出,我心里十分畅快,接着收了东西,大步往前走。
            就在快要翻过这座山头时,一股奇寒再次从我身体之中升起,我身上仿佛是压着千斤重担一般,我身子骨原本就弱,一米七五的身高却只有一百斤,无论怎么吃都长不胖,以前都是经常生病,不过在放假的时候外婆老是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我吃,我身体才慢慢的转好起来,就在我要被这股奇寒冻得要失去意识时,这股奇寒忽然消失,但是更加让人郁闷的是我左眼开始火辣辣的疼,几乎是睁不开眼睛,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我努力睁开左眼,却是一片朦胧,我心里一惊,难不成我要瞎了不成,顿时我心里就纠结起来,我还是个黄花小伙子,可不愿意老婆都没娶就做一个独眼龙啊。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但是身后忽然一片冰凉起来,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我的眼前,火辣辣的左眼也开始不疼了,那个人影也渐渐的在我的眼中清晰起来。
            忽然我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抚上我的头顶,我吓了一个激灵,全身更是如坠冰窖,开始瑟瑟发抖起来,我虚弱的坐在一块平缓的大石头之上,眼皮都有点睁不开了,但是我看到了那个摸我头颅的人,他穿着一条崭新的军绿色外裤,看上去很高大的样子,他的手如同一块冰块般的摸着我的头,尽管很小心,但是我却晃动着脑袋,想要摆脱这只大手,似乎知道我承受不住这彻骨的寒,大手居然离开了,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身子开始渐渐暖和起来。
            我费力的睁开双眼,眼前却毫无一人,我不由自主的单手捂住右眼,整个天空都一下变得灰蒙蒙一片,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站在我身前,笑意吟吟的盯着我。
            我看着这整个人,居然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有一股亲切的意味,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我左眼能够见到鬼,我心里微微一惊起来。
            就在此刻,远处再次传来哀乐之声,听到这哀乐我眼前的这位男子忽然笑意全无,脸色变得惨白起来,他眉头深锁,张嘴要说什么似的,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忽然生出一股阴风卷住他。
            他似乎想要挣脱这股阴风,但是越挣扎,身子就越透明,最后身形开始渐渐的消失不见,但是在他消失之前,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句话。
            “小常,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


          5楼2013-03-04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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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就是昨天回魂的,当时你小舅就遇到了煞鬼,现在还中了地煞之气,肚子涨的老高呢。”
              强子哥一脸慎重的开口了,语气有些阴沉的样子。
              “好吧,我不去灵堂就是,咱们走吧。”
              我心里有些沉闷,拍了拍强子哥肩膀说到。
              强子哥见到我答应,立刻就露出白白的牙齿傻呼呼的笑起来,一边走,一边跟我说到。
              “对了,小常,你这次回来还打算走么,如果不走,就去我那帮忙呗,我学校现在极度缺乏老师,也招不到人,我想……”
              强子哥嘿嘿一笑的说到。
              我带着一丝诧异之色的盯着强子哥,心里不禁有些震撼起来,强子哥出去打拼还没有几年,居然就能够回家创业了,并且还开了一个学校。
              “还真看不出强子哥有这等能耐,只是在你这学校当老师,我可做不来,我可是学的设计专业。”
              我脸微微一红,如实的开口说到,心里隐隐有些失望,毕竟我数理化都不好,文科还算可以,但是也没当老师的这个能耐,否则我当初也不会去学美术,想要凭借美术为高考拉分,我的如意算盘并没有算准,美术过了,文化却没有过,只得去了一所大专混日子。
              “这学校不大,我只是其中百分之五十的股东,放心,我知道你的美术还是有一定的功底的,你大专的时候不是考了教师证么,难道你当一个初中的美术老师都无法胜任?这可不是我的小表弟啊。”
              强子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嘿嘿的笑道。
              美术老师?这一点我倒是能够做到,心里又不免对表哥心存感激起来,我一回来,就帮我找到了工作。
              “恩,好吧,什么时候去上班?”
              我问道。
              “等送爷爷上山后就去,学校再镇上,才刚刚建起不久,现在才四个班,你到时候直接搬到教师住宿楼就可以了。”
              强子哥拍着胸脯说到,在路上我们又闲聊了一些事情,直到前方响起了爆竹声,我们才停止了交谈。
              表哥家已经建起了楼房,楼房前方的水泥坪上搭建着一个巨大的白色灵棚,刺耳的哀乐声传来,帐篷里面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我大多都眼熟,只是叫不上名字,他们都围着一个个圆桌,磨拳搽掌的等待着上菜,帐篷的周围还用黄色的裱纸写着一些古怪的字符,我都看看不太懂,目光一转,发现周围还有许多各色的花圈,角落里还堆叠着一大堆巨大的花炮,这些都是正宗的浏阳花炮,并且一个角落里还有一只乐队,崭新的架子鼓,电子琴,居然还请了乐队,排场不小啊。
              “唉,这不是小常么,好久不见,长俊了啊,表舅也没什么时间招待你,你去找你表姐她们吧,强子,跟我走,有事。”
              此刻对面走出一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男子几乎和强子表哥长得一样,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沧桑,头发之中也夹杂着银丝,他是我的表舅,我问了声好,心里有些小埋怨,大表舅怎么还当我是孩子似的,听了他的话,我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来,接着表舅脸色微微一沉,冲着表哥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走,然后表舅大步往外面行去,脚步十分急促的样子。
              “小常,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表哥吩咐我几句,脸上也露出焦急之色来,就连包都没有放下就跟着他爸走了。
              我走进灵棚,大家都盯着我,仿佛是看怪物一般,有些开始悉悉索索的打量起我来,我顿时就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只是这种让人盯着的感觉十分不好,就在我要去寻找我表姐时,我忽然感到身子一冷,左眼火辣辣的冷痛起来,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揉了揉眼睛,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
              “你坐了我的位置,请让一下。”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一个身穿休闲服年纪与我相仿的男子站在我身边,冷冷的开口了,男子十分白皙,剑眉星目,嘴唇微张,完全不似农村人。


            7楼2013-03-04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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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尴尬的站起来,连连说对不起,发现我坐在一个已经开席的椅子上,这一桌人的穿着都不是农村人,倒是有些品位的样子,见到我尴尬,这些人善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我把目光转向另外一处之时,忽然左眼火辣辣的,我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右眼,发现在灵堂的前方站着一位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发齐臀,由于是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个女人居然穿着罕见的红色绣花鞋,露出来的小腿惨白,好像死人僵硬的皮肤,我一下看呆了,心中不免有些气愤,灵堂里面二表舅,舅老妈,其余的表哥表姐都在悲声痛哭,她却穿了一身红站在灵堂前,在丧礼之上是十分禁忌穿红的,难道没有人阻止?我立刻就忘灵堂走去,刚还没踏出几步,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了。
                “你想死么!”
                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又是这个白脸小子,他脸上冰意稍解,盯着我脸,露出一副诧异之色来,那一双乌黑的眼珠盯得我发毛。
                “你干什么,那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居然穿着红衣服参加丧礼,就算她是个女的我也要教训她!”
                我冷冷的盯着这名多事的男子,语气有些不善起来。
                “你也能看见?”
                他没有动怒,反而莫名其妙的的问起这话来。
                “我又不是瞎子,这么个大活人站在那,谁都看的见。”
                我有些生气了,但是转眼一想,这话似乎有些猫腻,我再往哪女人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有人从她身边经过,仿佛都没看到她一样,如果这个人别人都能看到,只怕早就被拉出去了,这是一个鬼!我吓了一跳,顿时后退几步,却撞到他的身上,我连忙站好,说声对不起,他再次恢复一脸的冰寒,开口说到。
                “我们遇到喜鬼了。”
                “什么是喜鬼?”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鬼,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喜鬼其实是一种煞,死的时候正好是它们大婚之日,因为怨气太重无法消散,所以就形成了这种厉鬼。其实它们不常见,只有在大喜和大悲的场合下才会出现,见到的人没几个能活下来。它的存在是一股怨气,一份由最幸福转为最凄凉的怨念,所以它们徘徊在婚丧两大典礼上,重复着自己最快乐也最悲伤的情景,而另外有一种鬼与喜鬼一样,叫丧鬼,情况也十分的类似。唯一的区别就是丧鬼是死在别人的婚礼上的人,别人最快乐的时候,却是它们最悲哀的时候。因为它们的怨气十分强大,所以看到它们的人几乎不可能避开这股煞气,它们算是恶鬼之中最为凶险的煞鬼之一,十个看到的人,就会有八个死于非命。”
                少年难得的跟我解释起来。
                我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那个女人,忽然灵堂那边传来一声嬉笑,我心里一颤,那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居然转过身来。


              8楼2013-03-04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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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红衣喜鬼一脸煞白,嘴巴涂的猩红,两只眼珠更是白的如同死鱼眼一样暴突,只是里面没有瞳孔,但我却很明显的感觉她在盯着我,忽然她冲着我笑了,笑的十分诡异,嘴巴裂开,嘴旁边的肌肉顿时就裂了开来,一块块的皮肉开始从她嘴角往下跌落,只见她慢慢的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声音,但很奇怪的是,我的脑袋里忽然传来一个陌生女子阴森森的话语。
                  “我看到你了哦,跟我走吧。”
                  我浑身一个哆嗦,一阵奇寒笼罩住我,我双脚居然开始不听使唤的往她走去。
                  法克!不会吧,我可不认识你,先前听了那冷脸小子的话,得知这是一只煞鬼,我都吓得双腿发软了,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她走了过去,此刻我真想砍掉我这双不听使唤的双腿,我正打算祈祷上帝,如来,观音保佑我时。
                  “啪”
                  忽然我感到我腰肢一痛,一下就让我生起无名怒火,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转过头来,劈头盖脸的冲着身后一阵乱骂起来。
                  周围忽然都安静了,大家仿佛是看怪物一般的盯着我,弄的我无地自容,我看着身后这个少年冷冰的脸终于松了一口气,还有他尚未放下的手,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虽然是这个小子掐我一下让我恢复了自由,但是这个小子居然掐我,还弄的我出了这么大的丑,他此刻居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真是越看越可恶了,我再次转过头,却发现那个红袍喜鬼消失不见了,而表姐等人从灵堂走了出来。
                  看样子这个小子这一掐,居然把我从鬼门关口拉了回来,但是表姐他们已经出来了,我没功夫打理这个小子,冲着他狠狠瞪了一眼,接着往表姐走去。
                  表姐比我大两岁,也才二十二岁的模样,长的水灵,身材以前还能算得上有些份量,但是如今却守的眼窝都深深的陷入进去了,她披着白,右手的手臂之上还缠绕着麻,这就是所谓的披麻戴孝。
                  “小常,你来了。”
                  表姐挤出一丝微笑,我点了点头的扶住了她,接着后面的舅舅们,舅老妈们都陆续出来了,我一一打过招呼,便寻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开口问到。
                  “听强子表哥说,小舅中了煞气?”
                  表姐闻言,立刻往四周望去,接着又神神秘秘的拉着我,凑到我耳边轻声开口说到:“嗯,是的,爸爸很突然的就中了煞气,大伯已经去请道人了,画道符水喝下去应该就没事了。”
                  我点了点头,以前村子里遇到这种事,都是道人画些符水喝下去就没事了,我又与表姐谈起了一些最近的情况,目光一转,却发现那个小子正盯着我这边望,我微微一愣,和表姐说到,“表姐,那个小子是谁啊。”
                  表姐看了一眼,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哦,这个啊,这是强哥新办学校的老师,教语文的,叫青冥,也是和你一样,是应届毕业生呢,哦,对了,强子哥说了要你去他学校,他早就打理好关系,那个青冥就是未来的同事呢,怎么,难道你们认识?”
                  “和他是同事?不行,我得和强子哥去说说。”
                  我有点犯晕了,叫我和一个冰脸男做同事?成天对着他那一张冰脸,弄得自己好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我可不干。
                  “诺,这不是来了么。”
                  表姐示意我看那边,果然强子哥与大舅一起回来了,同时还有一个身穿朴素的,但是一脸疾苦之色的老人也跟随而来,那个老人看样子就是所谓的道人先生了,道人先生挎着一个军绿色挎包,跟着大舅一起去了灵堂,而强子哥则是提着我的行李往我这边走来,恰好青冥那个小子也站了起来,与强子哥搭话,同时还看了一眼我这边,只见强子哥点了点头,接着与青冥一同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吃饭没,小常。”
                  强子哥坐下笑呵呵的和我打起招呼来,而青冥那小子也毫不客气的在我身边坐下,接着掏出一包香烟,发给了我与强子哥,居然是中华,这个小子看不出还抽得起中华,一个初中语文老师还是应届毕业生哪有这样的能耐,又是一个富二代,我心里冷笑起来,青冥并没有看穿我的想发,反而在一旁盯着灵堂呆呆的出神。


                9楼2013-03-04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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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5:5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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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呢。”
                    我结果烟后,开口说到。
                    “那正好我们这一桌就做一席,对了,这个是青冥,以后就是你的同事,也是你的室友了,我最近有点忙,你有什么不懂,就告诉他,知道么。”
                    强子哥把行李包放到旁边,搓了搓手,开口说到。
                    我盯着这个小子看了一眼,发现他忽然转过头来,冷冰冰的盯着我,先前蕴量好的说辞,被他这么一盯,顿时就散的无隐无踪,我结结巴巴的开口了:“我叫……白……白无常。”
                    我着实有些痛恨这个名字,真的,他点了点头,并没有露出以前别人听到我名字后大笑,反而伸出手,说到“你好,我叫青冥。”
                    握住了他的手,发现他的体温有些高,仿佛是一个暖炉似的,我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急忙缩回了手。
                    这个叫青冥的小子还真奇怪,难道是外冷内热的闷骚型男人?我不由得揣测起来。
                    之后就是上菜了,菜肴十分丰盛,难怪这些村子里的人都赶来吃流水席了,强子表哥和表姐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堆菜,我还没吃上几口,碗里的菜就堆得跟小山似的,饭后大家都各忙各的,我肚子一人开始溜达,我进了灵堂,发现舅外公的遗照摆在一张方方正正的大桌子上,他笑的很自然,栩栩如生,没有半点让人害怕的样子,很奇怪的是这灵堂里面没有棺材,我忽然听到一声痛乎,正是从侧房传来,走过去一看,却发现小舅躺在船上,肚子涨的跟怀胎十月的孕妇似的,他正挡在床上痛苦的叫唤着,周围围着不少人,都是亲戚。
                    而旁边的那个道人先生则是在一旁端着一个瓷碗,瓷碗里面盛放着八分满的清水,手里拿着一张黄裱纸,裱纸上面用朱砂绘制着一些符文,接着道人先生手捏剑诀的捏住这张对折的符纸嘴里开始碎碎念叨起来。
                    “看来你小舅是吸了地煞之气,没有及时排除,才会导致肚胀,我倒是看看这个道人先生如何破解。”
                    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还懂这些?”
                    我好奇的问到。
                    “你不是也来了么,被喜鬼盯上了居然还有心思来看破煞。”
                    青冥冷笑一声的开口了。
                    “没你说的那么吓人吧,她不是消失了么。”
                    我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说到。
                    “消失?说的倒是轻巧,拖你的福,我也见到了喜鬼,我可不这么认为她就消失了,她们只会在大悲场合出现,现在时机未到,等到了今晚哭灵,可有你好受。”
                    青冥忽然生出一丝笑意来盯着我,看的我心里发麻。


                  10楼2013-03-04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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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难道我胸口长花了不成?”
                      我低头往自己胸口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我左胸奶奶的周围居然布满了一个黑色的手掌印!这个手印不大,很明显的看得出是一个女子的手掌,这只漆黑的手印与我旁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伸出手搓了搓,却根本就无法擦掉半点,这只手印如同胎记一般的长在我的胸口之上,难怪从那女鬼摸过我左胸之后,我就感到全身发力,胸口隐隐作痛,原来这女鬼早就下手了。
                      “你以为你是搓污垢?搓搓就能去掉么,这手印之中蕴含了十分强大的阴煞气,不是你随便搓几下就能够去掉,否则遇到喜鬼的人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了。”
                      青冥冷笑的盯着我,开口说到。
                      “那这么办?我好歹也是你未来的室友,你总不会让我就这样挂掉把。”
                      我可怜兮兮的放下手掌,装作极为可怜的样子盯着他,虽然刚认识这个小子不久,但是我却无形之中对他产生了一种信赖感。
                      “办法又不是没有,你闭上眼睛,我帮你驱除掉。”
                      青冥一脸严肃的盯着我,带着一丝吩咐的口吻开口了,我微微一愣,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毕竟我的小命还是比较重要的。
                      刚一闭上眼睛,我就感到一个热乎乎的手掌贴在我的左胸之上,接着开始揉搓起来了,我正想发飙,却感到这手掌之上蕴含了一股极其强大的热气,当然我不知道青冥是修炼了类似于童子功的秘法,也不清楚这股热流就是纯阳之力,我只是感觉很舒服,胸口那团阴煞之力随着青冥的揉搓,居然开始慢慢的散去,片刻之后手掌撤离,我睁开了双眼,再打量起自己的左胸口,果然,那个擦都擦不掉的手印居然消失不见了,我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的青冥,很认真的说了声谢谢,他却依旧一脸冷冰的盯着我。
                      “还杵在床上干什么,难道还要本少爷侍寝不成,或者等那红袍喜鬼来伺候你?我告诉你,虽然我用符箓驱散这只恶鬼,可她并没有消失的。”
                      我吓了一跳,立刻抓着衣服一顿乱套,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青冥,就往外走去,很快我们就走出了外婆家。
                      夜晚乡间的小路十分寂静,白天还不觉得,到了晚上周围都是漆黑一片,还指不定那红袍女鬼就站在我们旁边,忽然出现,想到这里,我又不知不觉的往青冥靠近几分,感觉他就是一个暖炉似的。
                      “对了,这段时间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因为距离强子哥家还有段距离,我一下就想到白天他叫我回来睡觉,然后他一个人去调查这件事,我这才放心回来睡个安稳觉,虽然梦中遇到了舅外公。
                      “我觉得和你的三表舅,周三有很大的关系。”
                      青冥停了下来,盯着我开口说到。
                      “什么,难道那个梦是真的不成?”
                      我心里一沉,开口说到。
                      “什么梦,详细的讲一下。”
                      青冥怔了怔,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开口问到。
                      我自然是毫无保留,一五一十的讲给他听,谁知道他听后,暗叫一声糟糕,接着拉着我往强子哥家跑去,弄的我摸不着头脑。
                      “我事先还不肯定,现在听你一说,很多线索就解开了。”
                      青冥头也没回,脚步却加快了。
                      “线索?原来你一直在注意,你讲来听听。”
                      我心里微微一震。
                      “现在没时间了,待会你替我缠住你的三表舅,我去为你小舅那,解开这咒,否则过了十二点,你舅外公就无法出来了。”
                      青冥冷冷的开口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就到了强子哥家,我们俩的出现因为天色暗,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青冥绕过人群,想要从灵房进到侧方,我尾随而至。
                      灵棚之中,摆了一个高高的供桌,供桌下面跪着披麻戴孝的大表舅,大表舅眼眶通红,怀里抱着舅外公的黑白遗照,而大表舅老妈,强子哥,表姐等亲戚则是在旁边悲声恸哭,至于二表舅却没有出现,因为而二表舅生性很叛逆,二十岁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家出走,现在都没有消息,而小舅此刻却躺在床上,小舅老妈带着年仅四岁的小表弟跪在遗照面前哭泣着,周围围了不少人,仿佛是在看一场表演似的,在场唯独没有看到三表舅周三。


                    13楼2013-03-04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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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分,我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房梁,正想坐起来,但是却感到后颈十分疼,倒抽一口冷气之后,接着又乖乖的躺在床上。
                        我翻了一个身,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暖呼呼的,我本来就有点认床,外婆的床我可是睡了好几年的,现在旁边有什么东西,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心里一惊,不会又遇到那红袍喜鬼了吧,我也顾不得疼痛,咬牙切齿的坐了起来,往床边扫去,见到是一个大活人之后,我才松了一个口气。
                        原来是青冥这个小子,他此刻正睡在我旁边,居然还把我枕头给抢了,他的面容有些苍白,此刻很安静的侧躺着,我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他居然没有醒过来,看样子是昨天太累了吧,我昨天昏过去到现在几乎过了一天,我迫切的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很无耻的伸出冰凉的手掌正打算放入他的后背,虽然有些无耻。
                        “看够了没。”
                        青冥忽然那长长细密的睫毛抖了抖,睁开了眼睛,乌黑的眸子盯着我,一脸的冷冰,不过他却没有丝毫要起床的意思。
                        “咳咳,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问到。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叫你拖住你三表舅么,怎么还动起手来,你那三两肉还能折腾个什么大动静来,想以一对二?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只怕明年的昨日就是你祭日。”
                        青冥脸上似乎夹杂着一丝愠怒的开口了,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恶行一样。
                        “对了,那我三表舅现在如何了,还有我的小表舅的鬼胎可曾解除?”
                        我灵机一动,立刻转移话题问到。
                        “你三表舅跑了,鬼胎解除了,今日上午已经送遗体上山了,本来我想叫你,但是你强子表哥说你太累了就让你在这休息,现在估计都返归了。”
                        青冥言简意赅的说到,眼中目光闪烁,接着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跑了?!那红衣喜鬼呢?”
                        我发挥不耻下问的精神,继续追问起来。
                        “她被我伤了,短时间是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大哥,你能让我休息会么,昨天解除鬼胎可是耗费了我好多精力。”
                        青冥眼睛都懒的睁开,张嘴说到,我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接着穿了衣服下床。
                        “那好,我帮你带中饭回来,你休息吧。”
                        我洗漱后,径自出了门,往强子表哥家走去,屋外十分晴朗,久违的新鲜空气扑鼻而来,芬芳的泥土草木香气让我神清气爽,特别是那暖暖的太阳照暖了我的身子。
                        走在这乡间的小路上,就是神清气爽,昨晚的阴霾一扫而空。
                        到了强子表哥家时,灵棚已经拆除,那些村民们见到没有流水席可吃,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几个亲戚依旧在水泥坪里晒太阳。
                        “小常,你来了啊。”
                        其中一个身穿休闲服,剃着平头,精神抖擞的青年从椅子上站起,兴高采烈的往我走来,这就是我的小表舅,我小表舅虽然三十了,但是看起来却和我差不多大小,玩心十分重,小时候他就经常带着我和强子表哥一起去山上探险。
                        “恩,早就来了呢,对了,强子表哥呢。”
                        我回应到,同时开始打量起他的肚子来,发现他的肚子已经恢复成原本的模样,见到这里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开口问到。
                        “县城有重要的事,你强子表哥赶回去处理了,他叫你和青冥一起回学校,明天就要上课了。”
                        小舅呵呵的笑起来,我点了点头,接着又和舅老妈,表姐妹闲聊了一会,在这过程之中大家都没有提及三表舅的事,连三舅老妈都没有看到人影,虽然心里好奇,但是我硬生生的压下了这个念头。
                        接着吃晚饭打好包直接奔向外婆家,不早点赶回去,我还生怕青冥那个小子饿死,不过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能上班了,虽然只是一个美术老师,但是心里还是十分兴奋的,所以我就想早点回学校。


                      16楼2013-03-04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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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


                        来自手机贴吧17楼2013-03-0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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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外婆家时,发现青冥一直盯着我外公的照片看,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堂屋里,头颅微微扬起,直到我拍着他的肩膀,他才缓过神来,我把食盒递给他问到:“有什么好看的?是不是我外公年轻的时候特英俊?嘿嘿,我外婆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美女呢。”
                            “不是,有些古怪,好了,不说了,咱们吃晚饭得赶紧回学校了,宿舍都没来得及整理。”
                            青冥摇了摇头,结果食盒,毫不客气的放在桌子上吃起来。
                            有了一个背行李的苦力在,我自然是轻松许多,吃晚饭后我们很快就到了公路上,只花了短短的十五分钟而已。
                            这所高中虽然才新建,但是却引起了很多家长们的注意,因为投资比较大,即使与高中相比,也犹有过之,甚至算得上一个贵族的初中了,里面主要是实行住宿管理,当然也有走读的学生,学校初一一共有六个班,初二五个班,初三四个班,一共十五个班,现在还在扩招,一个班平均下来也有六十多个学生,加上教师和员工也有一千多点人,我担任初一六个班的美术,平均下来一天也有四节课。
                            进了校门,我们便一直往宿舍走去,这栋教职工宿舍楼是新建的,里面每间房子虽然不大,但是住上两个人确实绰绰有余,中国人人生有三大事,一是生,二是结婚,三是死,接下来便是乔迁之喜了,青冥特此还买了一小段鞭炮意思意思,一些老师也来庆祝,特此还在学校外面的一个小店吃了一顿,当然钱是找青冥借的,我拍着胸口保证,等发工资后第一个还给他。
                            在学校呆了一个月,我开始渐渐的适应了这个生活,与青冥也相处的十分愉快,我正趴在床上,打开窗户,懒懒的晒着太阳,青冥在书桌前看书,忽然他放下书本,走到我面前,伸出了手。
                            “干什么。”
                            我一脸警惕的盯着他,接着缩到床里面去。
                            “还钱。”
                            青冥冷冷的开口了。
                            “能宽限些时日么,小青子。”
                            我谄媚的盯着他笑了起来,前几天我去步行街看中了一条牛仔裤,正想买呢,这货居然现在要钱了。
                            “行,白无常你行,上次逛街你看中的那条牛仔裤是想买了把,好,就再宽限你些时日,你去买菜,好不容易到了双休的日子,我可不想吃食堂里面的饭菜了。”
                            青冥这小子终于收回了手中,盯着我开口了。
                            “好了!我马上去。”
                            一听暂时不要钱了,我立刻穿戴整齐,飞似的跑出了宿舍,虽然我不会做饭菜,但是青冥却很在行,只是他平时都懒得下厨而已。
                            上午十点多钟菜市场依旧是人声鼎沸,我穿梭在其中,手里提着几个土豆,还买了些肉,青椒,我正在一家小菜摊前忙得不亦乐时,忽然感到身子被人重重的撞了一下,我手中的袋子几乎掉了下来,我装过身冲着那人一声大吼,:“你有病啊。”
                            周围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到我这里,等着看什么把戏,我冷哼一声的盯着前面连连说对不起的小青年。
                            “对不起有用,那要**干什么。”
                            “这位大哥,我有急事,所以……”
                            那个青年抬起头,忽然带着一声极为兴奋的惊叫开口了,“你是小常?你是白无常!!!”
                            “你是?”
                            我有些差异的盯着这个个子矮矮的小青年,这个青年的嘴唇很薄,脸色带着几分苍白,脸上流露出兴奋之色来,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熟悉的样子。
                            “我是东子啊,你丫真不够意思,兄弟,你得帮帮我,不,你得叫你外婆婆帮帮我。”
                            东子拉着我的衣袖,苦苦的哀求起来,同时他慌慌张张的看着往四周扫去,脸色微微一变,神经变得十分紧张起来。


                          18楼2013-03-0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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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说,太阳落山之前会赐予人类三把火,分别悬于头顶与左右两肩,就是为了夜间赶路之时防止鬼魂侵袭,如果人一旦转头,就会熄灭一朵火,三朵火熄灭,便会阳气大减。
                              见到没人,东子耸了耸肩继续往前走,当经过一个巷子口时,忽然感到身后凉凉的,好像有一股风往他肩膀刮来。
                              “难道是起风了?”
                              东子犹豫了一下,继续往前走,此时他的酒已经是完全清醒过来了,出于人类的本能,隐隐察觉了什么,再走了一段路,忽然感到有人拍了自己一下。
                              “你他 老妈到底要干什么!”
                              东子火了,反过头就是一拳,不过身后并没有人,东子愣了一愣,放下紧握的拳头,接着又继续赶路。
                              “刘晓东”
                              一道轻轻的声音忽然在东子后面响起,声音收的极快,似乎没有尾音。
                              “啊”
                              东子应了一声,立刻转过头来,可后面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哪有半个人影,就这样,东子一路咒骂个不停,回到了家里脚都没洗,倒头就睡。
                              到了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忽然感到床上多了一个,最后东西就迷迷糊糊做梦了,很自然是男人愉悦的梦,第二天起来,却没有发现梦中的女子,不过起来后,东子发现自己身体虚弱了很多,如此几夜过去了,东子起来已经开始有些站不稳的颤抖起来,到了第五日,东子装睡,双目微微眯起,发现自己窗子前站着一个黑糊糊的影子,从影子的身形可以看的出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
                              不过东子一下就被吓得清醒过来了,他的住所门全部都是被反锁的,并且窗子也安装了防盗窗,他并没有熟睡,如果是有小偷进来,定然会惊醒他的,可是这个女人就这样突然出现了,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东子吓的不清,一下子清醒过来,一把摸出藏在枕头下的菜刀嘶吼起来,“你他 老妈到底是谁!”
                              接着把灯打开,很诡异的是,刺眼的白炽灯一开,那个女人居然又消失不见,之后的数天里,东子不敢熟睡,只要一关灯,那个女人就会出现在东子面前,就那样远远的看着东子,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接下来东子就四处求神拜佛,但是却都无法拜托这个女人,而且他身体也越来越弱了,他在菜市场经过的时候很匆忙,这才碰到了白无常。
                              说完自己的经历之后,东子把手中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合香烟,居然是一包和天下,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精品很是汗颜,他递给我和青冥一人一根,为我们点上烟,喃喃自语起来。
                              “她还会来找我的,不管我在哪里她都能够找到我,小常,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们可是一起玩到大的啊,当初偷看女孩子洗澡我可是为你把风,还有……”
                              “闭嘴!”
                              我叼着烟,脸色窘红的盯着东子,赶紧一把上前捂住东子的这张臭嘴,冲着他龇牙咧嘴的,恨不得把他这张臭嘴给撕了,青冥则是坐在椅子盯着我,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来。


                            20楼2013-03-04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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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5:4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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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累个去 。什么时候莱阳吧成 小说吧了 。。。


                              21楼2013-03-04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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