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那以后我再也不去考试了。
父亲对我说,家里有个店,就算当不了贵族,至少还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而且房子的问题不用担心,家里的房子我当初已经买断,70年年限,就算你现在娶老婆生孩子,也不怕没有住的地方。所以与其出去打工,不如在家里安心帮我打理店铺,等我老了以后让你继承。另外我一些客户也向我说媒,有东谷伐木场的,布莱克威尔南瓜田的,还有夜色镇的,我也都见过,都很不错,很朴实很勤劳的乡下姑娘,比城里的女孩子要强多了。我看找个时间带你去见下面?
我拒绝了,我不愿意守在这个店铺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也不愿意啃老,毕竟我已经白吃白喝了20多年,加上这次考试还掏空了父亲的老本,我已经没有面子再在家里蹲,我想出去闯一闯。
而这次,我的梦想是当个富可敌国的地精商人。
父亲没有阻止我,只是对我说在外面如果不顺利就回来,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另外还给了我很多世界各地父亲所认识的朋友的联系方式,让我遇到困难可以去找他们帮忙。而母亲则哭得像泪人一样,抱着我不舍得放手。但我狠狠心,头也没回就离开了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暴风城。我顺路回了一趟赤脊山,看看那个我祖辈生活的地方,只是我没有告诉那些人我父亲是谁,毕竟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易原谅我父亲。
我深深的凝望了这个小镇,毅然向北前进,朝着我的梦想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