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陈昊约王洪军出来吃饭。太多年没见,当年那个黑壮,看起来有些脏的男孩,如今成熟的像个已婚中年。
你跟以前也不一样了,我记得念书时候,你羞涩的像个姑娘。
王洪军这样对我说,害我忍不住回忆自己高中时候的样子,算了,回忆可真他妈的可怕。
听说北京看牙很贵?年前就打算,到北京去发展,只是北京没什么熟人,突然去了,不知该怎么办。
王洪军竟然做了牙医,一个听起来很帅气的职业,与他本人的面貌不太相符。
我在北京的房子,合同还没到期,你要去,倒是可以先住在那儿。
不知怎么,就想帮王洪军一些,也许是陈昊那天说的故事太可怜,让我对他生出同情之心。
要不你们俩干脆凑一块儿,都被甩过,都那么惨。
陈昊开玩笑,不轻不重的这么一句,显然把两个人都伤到,气氛一下子变得僵硬。
饭吃到一半,收到微信,是张先生,我走了,希望回北京还能见到你。
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让我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那座城市,还要回去吗?没有立刻把房子退掉,难道不就是因为彻底离开的念头不够坚决?
张先生,是躲在哪里给我发的微信?可要好好躲着,不要被鸡米发现才好。(第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