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放到一边,说,我昨天买了酸奶,在冰箱,喝那个吧。
酸奶?晓霞昨晚喝掉了。她不知道是你买的。
说的那么不以为然,却让我一阵恼火。那是张先生买给我的酸奶,我还没有舍得喝!
哦,那算了。
也就只能算了,想想不过一瓶酸奶而已,张先生顺手帮我付了帐,我又何必那么在乎?
起床,头还是疼,蜂蜜水喝掉,去卫生间冲澡。
路过客厅墙角的垃圾桶,低头看了一眼,空掉的酸奶瓶,安静地躺在那儿,视线大概停留了几秒,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要不要今天请假,在家陪你?
陈昊敲卫生间的门,大声问。
我没事儿,你放心上班。
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整个人清醒了好多。事实上,大概在几分钟前,已经做了决定,去车站买票,回家。
不习惯这种借住在别人家里的感觉,那种暂借不能长久拥有的滋味儿,像疾病一样让人难受。
反正也答应过张老大姐,过了春节回家探望,在家里呆一阵子,想想自己以后的路,想清楚了,再做打算。
头发擦干,回房间拿起手机,回放昨晚发给张先生的语音微信。
几乎是嘶吼,声音听起来那么陌生,那个吼出“我恨你”的人,真的是我吗?为什么在歇斯底里之后,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解脱?
穿衣服,准备出门转转,然后去车站买票。
手机振动,一条微信,是张先生。今晚我就回北京了,真的不要见见?
张先生,在收到那条“我恨你”的微信几小时后,就这样若无其事的给我发了一条。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重新走进卫生间,照镜子,第一次使用发泥,把头发打理出利落形状,眼睛有些肿,用凉水轻轻拍打,帮助消肿。
然后,穿好外套,拿起手机,出门。
在陈昊家附近的麦当劳,与张先生碰面。
工作日,上午九点多,麦当劳里几乎无人,张先生穿昨天那件外套,藏蓝色,看起来有些忧郁。
你坐着,我去帮你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