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两个人已经没住在一块儿了。
鸡米这个人也挺神的,我以为,他爱张南爱到可以去死,到最后,反而是他先把张南给甩了,可笑吧,这世界上的事儿,越来越可笑。
江超说完,拿起一块儿西瓜,自己大口吃起来。
杨春子继续呆在窗边,继续听音乐,沉默,根本不理会我们这边聊了什么。
此时此刻,呆在这个房子里面的三个人,各有各的心事,有谁是真的快乐?有谁不想真的得到快乐?想想,一阵悲凉。
深夜,杨春子与江超已经睡了,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怎么都睡不着。
张先生的微博,好久没有更新,去看鸡米的,倒是热闹,为出国做各种准备,文字中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伤感。
所以,鸡米就这么舍得与张先生分开?当时那么拼命抢走的,现在就可以丢掉的如此轻易?
竟为张先生鸣不平,凭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忍不住,还是给张先生打一个电话,也没别的意思,确认一下为什么辞职,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总不算过分。
可是,熟悉的电话号码拨过去,对方已经停机。
手机欠费?换了新的号码?
各种猜测,脑子里全是最后一次与张先生见面,自己冷冰冰的语气,对张先生说,我们连朋友都算。
会失望吧,曾一起坐在剧场里面听雷光夏,被同一首歌感动,现在,却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样说起来,是我太过冷酷了吗?
以后的以后,还有机会见到张先生吗?会不会从此陌路到就算同住在一个城市,也永远没有见面的机会?
毕竟,没了他的手机号,没了他的住址,想找到他,比大海捞针还难。
突然恐慌起来,感觉自己真的要失去张先生了,这一次,是彻底失去。在此之前,不管怎样,都觉得与他还是有联系的,就算我说了再也不要做朋友这种话,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我们总有机会见面,哪怕见不到面,也能从别人口中得到彼此消息。
哭了,哭得特别无助,那种从内心最深处渗透出来的悲伤,原来这么悲伤……
第二天,照常上班,刚到楼下,发现王洪军站在单元门口,一脸疲惫。
对不起啊张哲,我跟你撒谎了,陈俊生不是我弟弟,是我在大连时交的那个朋友。我知道,我这样干挺操蛋的,可我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