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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缘
我喜欢谁?

快说!

只有一次机会!

错了。

您看,它们多像您啊!
长老安详地念着.
尽管我闭上眼睛,还是从这清香感觉到这是供堂上的白莲花。
圣洁,纯净似水。
这是我最喜欢的花,是佛教的圣花。
我叫做沙加,是佛祖释加牟尼的转世,至少他们这样说。我很奇怪,为什么我必须掌握印度语和希腊语,而且还要说的一样流畅。
我的每一个意思都会被他们叫做“神谕”,违背我的想法的,都被加以“忤逆”的罪名。
我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从来没睁开过。
佛说,我是在修炼自己的意志和能力。
我可以和神佛对话的本领,是天生就有的,这点我很清楚,而且每当我感到这世间的苦难,我都会询问一些问题。而他,也会给我最深奥的启示,让我慢慢理解、参透。
有的时候,我得花上几个月才彻底明白某些话的意思,可能,这就叫“大彻大悟”。
这种平淡如水的生活从圣域在我生命里的出现而被画上句号。
“处女座黄金圣斗士,沙加,请跟我来,履行你效忠女神的责任。”一个好听的声音,干净,清亮。
“你是谁?”没有惊讶,仿佛这一切都顺理成章,我很自然地问他。
“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我要把你带回圣域。”撒加的声音依然柔和。
“我们走吧!”我略一沉思,就答应了。
长老和撒加作简单的道别后,我凭感觉准确无误地走到长老身边:“佛说,生命无常,应该就是时时刻刻改变的意思吧,把我的树给我吧。”
“您,您……是否准备永远不回来了?”颤抖的声音。
“随遇而安。”我淡淡地笑着。
“请您等一会儿,”他对撒加说道,“请跟我来。”
他对撒加也用敬语,我注意到了,也许,圣域的权力,是很大的。
后花园.
弥漫着草和野花的香气,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长老从旁设的小龛中取出两株柔弱的树苗。
这个院子非常整洁,漂亮,青翠的草,淡色的花在风中摇曳。
“您的树.”他双手捧起,我用手接住。
死亡啊,就在这时开始向我招手。
途中,撒加和我一直呆在一起,我很安静地抱着我的树,他善解人意地在一旁陪着我,没有讨人厌地喋喋不休。这点我是前所未有地满意过,因为以前,人们总是恨不得我说尽这世间所有的言语。几乎是哀求地请我指点迷津。
指点迷津?
不,不是,我无法做到。
神佛也应该有办不到的事情。
例如我,我没有父母,我无法得到最基本的爱和亲情。
他们说我是佛的转世,是诞生在白莲花中的。
可我是人,没有神的身份。
我想的太多了吧。
“你冷吗?”撒加轻轻问道。我这才发现我死死抱住胸前的两株幼苗。
“不冷。”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面前的人有了很大的好感,我觉得他对我的关心真的很多,尽管我没见过他一面。
“对不起,先生,今天的票已经售完……”他牵着我的手,问售票员,“去希腊的航班的票什么时候有空位?”
“票已经被预定到大后天,哦,大后天还有一张剩余的。”
“请问有两个人的吗?”
“再有就要等到一星期后了。”
我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撒加牵着我走出飞机场。
“你可以呆着不动吗?我可能要用来的方式带你回去。”他低声询问。
“你怎样来的?”我问道。
“光速移动过来的。”他稳稳地把我抱在胸口,“准备好了?那就走吧!”
我感到风声的急速,月光像水一样笼罩着我们,我听见他的心跳声,呼吸声,我慢慢睁开眼睛,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
海一样的俊俏的少年,像古希腊大师刀下精致完美的雕塑。这种存在,就是一种罪过,因为他的一切都使疯狂的人着魔。
但我是佛祖的转世,我只是依偎在他肩膀上凝视着他。
紧抿的唇和眉,脚下是无数的城市、乡镇和村庄,在普通人眼里,我们应该只是一阵风。
飘逸的蓝色长发,不羁而张扬。
到了。
他停下脚步,汗水滴了下来。
“你没什么事吧?”他问道。
“没有。”他一路上对我保护地那么周全,我绝对不会有事。
“撒加哥哥!”很多小孩子的声音响起。“见见你的同伴吧!”撒加说道。他低声和一个个子挺高的棕发男孩说了些什么,就和另一个人走向阶梯。



1楼2005-07-02 10:54回复
    我相信,只要是认识阿布罗狄的人,是谁都做不到。
    撒加真的很爱阿布罗狄,那不是宠,阿布罗狄从不披露和撒加在一起的任何细节。我凭也是直觉才感受到他们的默契,然后想到这一层的。
    在我到达圣域到现在的这段时间内,很多事情我都不曾想过,不过,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志上刨根的探究。
    可能,爱就是这样:
    撒加除了训练之外,呆在阿布罗狄身边的时间最少,他或者帮其他人额外地提升能力,领悟小宇宙,或者处理教皇的事务,无论是吩咐给他的还是没指派给他的,他都很尽心,也很尽力。只有一切都忙完后,他才会强迫自己歇着——往往夕阳都落在山峦之间。阿布罗狄尽量帮助他,但对于教皇的事情,他总是离开——这是规矩,除了被指派者本人,其他一切人必须回避。每次撒加走在到餐厅吃晚饭的路上时,背景永远是红艳艳的晚霞,还有,扶着他的阿布罗狄。
    撒加那么强壮,不需要有人去扶,但阿布罗狄似乎喜欢这么做。他喜欢笑着靠着撒加的肩膀上,而撒加的脸上总是非常甜蜜的笑容——那是发自灵魂的、舒心的笑容。
    我从没见过撒加这样对其他人笑过。更多时候,是温和的微笑。
    有很好吃的水果、点心分的时候,撒加一定拿的是最少的,其次就是阿布罗狄,然后才是艾俄洛斯。有一次吃的是很新鲜的樱桃,很鲜亮的红色闪动着诱人的光泽,撒加按照宫殿的顺序给每个人分了满满的一把,但是到阿布罗狄的时候,却没有了。
    “我的给你。”撒加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本来就少的樱桃全部放到阿布罗狄的手上。“我的也给你。” 艾俄洛斯见撒加这么做了,连忙说道。“阿布罗狄,我分你一半。”迪斯边嚼着樱桃,边跑到他身边。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赶快拿回去,我最不喜欢吃的就是樱桃了。” 阿布罗狄不由分说,往每个人手里塞回了樱桃。“可是你说过……”“撒加,你忘了在希腊吃上樱桃是很不容易的么?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阿布罗狄话里有话。
    “那你能陪我吃吗?”撒加的语调非常柔和。
    “我,愿,意。”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轻轻地点头。
    撒加把樱桃悉数喂给阿布罗狄吃,他坐在训练场旁最高的大树上,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的缝隙,斑斑驳驳地投到他们身上。他双臂环着坐在他腿上的阿布罗狄,掌中托着樱桃。他细心地把樱桃送到阿布罗狄的嘴里。
    “沙加,你喜欢吃樱桃啊,我的给你吃吧。”穆的手中很乖地躺着两粒樱桃。
    我忘了最后吃没吃,只知道当时好羡慕好羡慕阿布罗狄。
    听穆说,阿布罗狄是爱俄洛斯带回圣域的。还好,不像我,是由撒加带来的。我觉得很奇怪,仅仅因为阿布罗狄不是由撒加带到圣域就这样高兴。
    双鱼宫到了。
    我竟然一路发呆。
    但我也一路牵着撒加的手,那双奇妙而温暖的手。
    一片阴暗。
    人呢?我和撒加停住了。
    忽然灯光大亮,每个人都站在我面前。
    “生日快乐,沙加。”撒加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生日?对呀,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我问他。
    “印度的长老告诉我的,9月19日啊。”他笑了。
    “生日快乐,沙加,”穆结结巴巴地说着,手里抱着一束红玫瑰,“送给你的。”
    “给,我的?”我问道,突如其来的惊讶袭击了我。玫瑰,还是红玫瑰,穆在想什么呢?!
    “谢谢你。”我有些笨拙地接过这一大束包的很整齐的花。
    穆脸上的笑容变得惊喜,转头向阿布罗狄施了个眼色,阿布罗狄向他翘了翘大拇指。这个穆,原来早就串通好阿布罗狄了,我自己都笑了。
    “来来来,切蛋糕,这可是我和大家亲手做的呢。”米罗响亮地说道。
    “别吹牛了,你还想偷吃来着,要不是我哥,你就把好好一个蛋糕糟蹋了。”艾欧利亚的声音更响亮。
    “我那是试吃而已,尝尝味道如何。”米罗的声音小了,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蛋糕就是给人吃的啊,没关系,米罗。”
    “看,沙加都说没事。”米罗的眼睛恢复了神采。
    “点蜡烛,许愿吧。”修罗插上了蜡烛。
    我闭上眼睛,内心一片茫然。我,该许什么愿呢?
    


    3楼2005-07-02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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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00:4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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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比泪水还温柔的歌,像悲伤一样的温暖;
      虽然明白世界并不是那么简单地转动,
      仍想静静地净化黑暗,试着走下去。
      即使缓慢,也要接近最喜欢梦之碎片的人。
      不断不断地寻找,用思想描绘出的爱的形状。
      为了你,也许没有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
      但即使如此,也想去触碰那像悲伤一样的温暖。 
      在世界的尽头,在渴望爱的地方做着梦。
       ——《地球仪》
       撒加对我和以前一样,可我总喜欢躲着他,一如穆躲着我。
      我觉得事情应该还有转机,我完全可以得到撒加的爱.
      击败阿布罗狄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金黄色的头发夺目而明亮,眉间的朱砂越发红润。
      我很美吗?
      是的。
      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些,又执着于相貌呢?
      不可理喻,赶快收敛思绪,人,本来就是枯骨和皮囊,,只有完全的灵魂和龌龊的灵魂,才是区别的所在.
      我说的没错吧,佛祖?
      你是在刻意回避,你还是没有领悟透彻啊,沙加。我竟然学会自嘲。
      如果可以做到,我愿意放弃一切,但只要和撒加在一起,他爱着我,我也爱着他,够了.
      我在想些什么啊,身为佛的化身,难道连红尘种种都无法看透么?
      我还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心,还是更加地喜欢撒加。
      这种感觉就像黑暗里的曼佗罗,无限蔓延,不知不觉中占据整个灵魂。
      但这决不是欲望。
      时间悄悄溜走的同时,教皇的改选也准备妥当了,女神也要降生了,包括艾俄洛斯本人在内,也承认撒加当选的必然性。
      可是结局出乎所有人意料,落选的,竟然是撒加。
      那天撒加和阿布罗狄出了圣域,去看海。
      他们出去看夕阳,教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答应他们出去散散心。
      我总感到撒加内心发生了某种改变,尽管现在还不明显,但却散发着及其危险的气息。阿布罗狄也应该能感受得到,因为他对撒加的关心一直无微不至。
      女神降生后,我总有不祥的预感,就像是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一样。我独自坐在已经长叶的桫椤树间。我站起来时正好和它们一般高。不禁想起独自种树时的恬淡,这差别,和现在好远。
      小宇宙的碰撞!一个苍老,另一个是谁?很不真切的感觉,因为有人在竭力掩饰。应该在教皇厅那一带,我准备动身时,战斗的感觉已经熄灭。
      这一瞬间,对所有人,都是颠覆性的改变。
      有的人,成了叛徒,例如艾俄洛斯;
      有的人,颓然不振,例如艾欧利亚;
      最重要的,有的人失踪了。
      撒加,你在哪里?
      我转动一颗手中的佛珠,心里就跟着默念一句,最后感到心里被刀子划得出了血。
      阿布罗狄一直面无表情,像心死了一样,偶尔的隐忍会在眉宇间显露。
      为什么失踪的会是撒加呢?
      我一遍遍问自己,却在一切还是迷茫的时候就被遣送回修炼地。
      印度的恒河,在我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时,我已经感受到河水的冰凉.我已经经历圣河的沐浴。
      虔诚的信徒,为什么总是执迷地追求世界上并不存在的快乐?他们心里向往的世界,与现实贫穷,困苦甚至苦难的生活,相差得太远.对于这种追求的精神,我无言以对。
      冥想和修炼,以及钻研我从圣域带回的前处女座黄金圣斗士的修炼的笔记和摘要,我开始发挥出小宇宙了。
      第七感早已不在话下,我却有时恍恍惚惚地想起第八感,总觉得自己还少些什么才领悟得到。在打坐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思绪就慢慢被引导,就感到在摸索着第八感的真谛。但每次在到达成功前,思想又会滞留不前。
      佛啊,我是不是没有慧根,与传说中神的第八感无缘?
      沙加,心要空明,你难道不记得你问我你为什么是神佛的化身时,我就告诉过你,一切都是随缘的。缘起缘灭,怨不了天,无法怨人。
      第八感——有了头绪,却又放弃,我的不甘心已犯了佛家的大忌。我靠打坐念经慢慢陶冶心灵的烦躁,恢复了恬淡。
      我的长发以及腰背,披在身后,犹如金色的披肩。我也因为招数天舞宝轮的特殊性而不再睁开那双碧蓝的双眼。
      偶尔有时,撒加的身影还是隐隐约约浮现在脑海里,我不强求忘记,只希望能让这段记忆被尘封几年,我是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人,因为穆终于站在我面前。
      


      6楼2005-07-10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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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罗狄和撒加是最后奔赴死亡之国的。他们一起,死了。
        我饶了那个实力强劲的青铜圣斗士一辉,让他去搭救被撒加重创的同伴。最后还是忍不住求他放过撒加。
        他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我央求他放过这个犯下弥天大罪的人。
        但他最终和阿布罗狄同生共死。
        撒加,我是看着他的头发和眼睛变成湛蓝,然后在雅典娜面前自尽。当时我跟在雅典娜的身后,是迈着正义的步伐消除世间的邪恶。
        我敢说如果他不自尽,没有一个在场的黄金圣斗士下得了手。
        雅典娜,一个紫发懵懂、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十三岁小女孩,凭借五个青铜圣斗士,赢了十二个了二十多岁的黄金圣斗士。
        穆替他们尽心修好了圣衣,我知道这是报复,就算说穆是在借刀杀人,他也是有资格这么做的。
        慰灵地上标的都是死去的圣斗士的姓名、级别和守护宫。
        “SAGA,GEMINI。”我不想读出他墓碑上刻的黄金圣斗士的字号,如果我们只是平常人,也许不会在对立面。
        雅典娜公正地为每个死去的黄金圣斗士立碑,还不记前嫌地恢复他们的名誉,我挺感激她,不管这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和米罗总是待在慰灵地时间最多的人。
        他是看着卡妙的坟墓,说自己不该放过冰河。我知道卡妙生前那么疼爱徒弟,只会选择牺牲自己来换取冰河的生命。
        米罗和卡妙是好朋友,之间是单纯的友谊,而我不同。
        我可以站在撒加的墓碑前整整一天,我并不想进食,只想看着他。
        撒加入葬时,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和变得松软的头发是我一直忘不掉的。
        在用自己的鲜血修补完青铜圣斗士的圣衣后,我忽然对穆有强烈的恨意。
        如果不是他一开始就为他们修补破损的圣衣,或许没到教皇厅,他们就命丧黄泉。
        我不该有怨念的。
        我一次又一次克制自己的心,将它调整方向。
        星宫和海皇的战役,我们黄金圣斗士都要为圣战作准备,只能留守圣域。
        青铜圣斗士不负众望,虽然每次回来都是半条命,总算胜利了并生存下来。
        桫椤准备开花了。
        我又看见撒加了,他无情地痛下杀手,想杀死我。
        阿布罗狄已经被穆送回死亡之国。
        我向撒加所在的巨蟹宫发出一记天舞宝轮,先前,我只希望把他们困在巨蟹宫的幻象中。可撒加的实力太强,终究破了我精心制造的连环幻象。
        只有面对面战斗吗?撒加?
        这次换我,我死。
        已经有太多沉重的东西压在我身上,我承受不了。
        在防护罩里承受三人的攻击,我明显感到有放水的意思,不然我是会被三人绝技合起来的威力完全击倒,而不仅仅是额头上的血痕。
        我在听见他们立誓杀死雅典娜的宣言后,心又凉了。
        对立面……
        总是你和我。
        和卡妙、修罗火并后,我站在他身边。他下不了手,有明显的停顿,我也下不了手。
        终于,他打出异次元空间,这是对他而言最仁慈的招数,但我不能就这样顺水推舟地逃避战争。
        我只想求死,就利用天舞宝轮封闭他们的五感。
        最后雅典娜的惊叹来临时,我在空中的手停住了,我没有再挥舞一次佛珠,断绝他们最后一感。我看见撒加的心灵在流血泪,修罗也是,卡妙也是。
        桫椤双树的花,也开了吗?
        漫天飞舞的花瓣,仍在一瞬间被夷平的园地上飞扬。
        死,应该是人变化的一种。
        我生命的变化,就是从主动爱着撒加,到被迫与他对立。这样的生命结束后,什么也没有留下。
        花开,然后花落,星光闪耀,不知何时熄灭。这个地球,太阳,银河系,甚至整个宇宙也总会有消失的时候,人的生命和那些相比只不过是一瞬间吧,在那一瞬间中,人诞生,微笑,哭泣,战斗,伤害,喜悦,悲伤,憎恨谁,喜欢谁,所有的一切都是刹那间的邂逅,谁都不能逃脱死亡的。
        句号。不是感叹号。
        我的话很平静。
        血的字。
        粉碎的身体。
        我终于领悟第八感了。
        终于,领悟了。
        在追求与被动选择生命之间,要看透一切最终都是虚无。
        像终要在黎明失去生命的撒加……
        像在圣战中完成血祭的穆……
        都是,我生命里组成的部分……
        而我的生命,就是用来证实虚无。
        与其说前往冥界投身于战斗,更不如说是大彻大悟之后的超脱。
        


        8楼2005-07-10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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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花夕拾_SA 大人,请告诉我转到哪里,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授权给您了(顺便问一下,授权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转帖的话,没问题!(呵呵,标上作者是我可以吗?我还是比较虚荣的说.)


          37楼2006-03-04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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