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以后,一位本村的语文老师可以说是我当年的伯乐。他风趣幽默的讲课,博览群书的文采,深深吸引了我,影响了我。从那时起,是这个老师发现了我,从此赏识我培养我。记得他常常从厕所回来着急忙活的把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铺平了走到我座位旁,让我看一篇他读过并激动的文章。常常深情地在全班范读我的文章。常常把一些有难度的文学知识拿来和我探讨。让我出班报,主编学校的黑板报,主持学校的学生会会议。天性争强好胜的我,把每一项老师交给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好。
我好像是从那时出的名吧。我感到所有的人都不再因我的家庭穷而小看我了。很多人都对我刮目相看。我写的东西,我画的画,我唱的歌,在那个青春年代,是很多同学的崇拜,这种印象直至二十年过去,当年一个班的同学见了我仍有惊讶的眼光里有亮光的那种眼神……

可是我却隐隐地觉的,同学老师越说我怎么怎么好,我娘就越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