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把娘按到一个卖早点的饭桌上,给她要了一碗热乎乎的老豆腐。没想到娘一晚上没睡好,又气,刚一闻见就吐了。吐了就吐了吧,我赶紧又去买红稀饭和油条,娘油条也不能吃,红稀饭抹了一小口就又抹着泪哭开了!冻红的手僵硬地胡乱抹着脸上掉下来的泪水:‘‘我好狠心的闺女呀……’’
我还是把娘早点送回去吧,她不见我不会这么硬气自己。
当娘上车走了以后,我如僵尸一样心灰意冷地往回走。冬天的早晨太阳出来的很晚,我的全身从内到外都是一片冰凉!那一些渺茫的希望又在下沉、下沉!我不可怜自己,那个词用在我身上不合适,是悲愤!我觉得我再多活一天都是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