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烦恼学校老师会以异样眼光看我们还是小译?」他问。
她轻摇了下头。「我不在乎别人用什麼眼光看我们,我担心的是小译,他是个很敏感的孩子,任何同情或嘲笑的言词话语,他都听得出来。在以前那个幼稚园,有同学说他妈妈不要他,说他爸爸是个赌鬼,都曾让他不想再去学校,那时我因为要上班,根本没办法待在家里照顾他,他还跟我说他可以照顾自己让我难过到不知道该说什麼。」
「为什麼他的同学会说出那些话?」
「学校老师和其他家长聊天时,被小朋友听到。」
「那就是那间幼稚园老师的素质有问题 我相信我们千挑万选出来的这一间不会有那样的问题。」他安抚她。
「我也希望这样,但是……」她依然烦忧。
「但是什麼?我不喜欢你把烦恼放在心里,你在担心什麼?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他温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