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一座墓碑后面生下了我,她是一只野猫,她生下了我们兄弟三个后喂了我们奶就跑掉了,我记忆中是饿了很久,哥哥和弟弟喵叫着,就在我觉得上帝快来接我的时候,她回来了,我们三个几乎都没有力气爬到她身边吃奶了,就这样过了5天,她每天只会来两次,喂了就走,从没有舔拭爱抚过我们,周围的蚂蚁总是觊觎着我们身上的血腥.那天晚上,她来衔走了哥哥,但几步就放下然后自己跑掉了,哥哥叫了一个晚上.太阳出来了,哥哥晒在外边,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没有了气息.我和弟弟靠在一起哀鸣着.她就只有晚上会来喂我们,没有了哥哥,我和弟弟每天能吃到的奶水是多了,但我心里却感到深深地恐怖.又过了几天,哥哥的尸体在外边被太阳和蚂蚁掏空,我和弟弟害怕地缩成一团.白天,毒辣辣的太阳也会照到我,头顶新生的毛被晒焦,紧贴着头皮,疼的我几乎死掉.第9天,她来了,像往常一样喂饱了我们,但却没有离开,她第一次舔拭了我和弟弟,后来,她衔起了我,我想起了死去的哥哥,但是走了几步后,她把我放回了原处,衔起了看起来强壮的弟弟,没有再回头,飞奔而去.第二天,太阳非常毒辣,我头皮上那块掉毛的地方非常疼痛.晚上,她没有再来,我已经气息奄奄,我就像哥哥死前那样微弱得喵叫,就在我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见到哥哥时,我似乎听到了同类的叫声,求生的本能让我回应这个声音,我以为是她回来了,用力叫着,但却听到了另一声惊呼.那个声音说,呀,这有个小猫,好可怜.妈妈,快来看啊.后来他们带走了我,经过了一路的颠簸,我到了那个我将要生活的家.那个比墓碑舒适百倍的地方.他们小心得捧起我时,我最后看了一眼我的哥哥,他已经成了一具骨架,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如果不是那个女孩,我会和哥哥一样.在路上我有了我的名字.她叫我----撒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