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征赞同我的猜测,又强调道,“那些母豹流血汗的现象我以前没见过,也不知道最终它们会变成什么模样,而从现在掌握的信息看,母豹异变一定到了关键时期,咱们决不能任由惨剧发生,一会儿回去我就着手调制树胶,做出跟踪药水,大约在晚间就能弄好,之后咱们想办法把药水涂在豹奴身上,再逼他身份败落逃离开。”
我想到一个问题点,追问道,“食胶鼠还没到位,豹奴提前跑了会不会对跟踪造成影响?”
黎征让我放心,说食胶鼠鼻子灵敏的超乎想象,只要在七日内进行跟踪,都能找到残留树胶的味道。
我们会心一笑,计划也就这样调整了。
等我们回到驱豹村落时,我还特意问森冲一嘴,“豹奴在不在。”
森冲回答我,“豹奴早些时候出去了,说是想到一个能治疗战豹流血汗的法子,要去附近采几服草药回来试试。”
我心里有数,应了一声不再多问,而黎征又把话题接过去,“今天战豹有什么变化么?”
一说到兽宠,森冲不由得皱起眉头,“倒没什么变化,不过凭我的经验来看,这些母豹对我们这些驱兽师生疏了很多。”说到这他还叹了一口,“这些母豹生下来就跟我们在一起,怎么能出现这种状况呢?”
我们仨谁也没接话,但打心里我却隐隐有了计较,心说豹奴想要的异变就该是母豹的反叛吧。
我们跟森冲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之后都回到屋里休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