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拉巴次仁还背着包,折叠刀也只捡回来两把。我看着我们四个的狼狈样,心说接下来可别再出现鬼花地带及鬼藤区这类既变态又恐怖的地方了,不然我们可没那资本再去逃难。
我们逃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这时我留意到,周围环境不再那么黑,反而有种雾亮的感觉。
看我一脸纳闷的四下瞧,黎征说了他的看法。他指着头顶,“上面应该有隧洞,或许数量还不少,这个地下空洞说白了该是火山喷发后形成的,按时候算,外界该是上午时分,有些阳光透进来又经过折射,就造成了现在的环境。”
我理解的点头,瞬间在心里也产生个想法,心说我们找个地方爬上去不就得了,但我又一合计就把这想法彻底的抹杀掉。要我爬棵树行,但要爬悬崖峭壁,我自认没那胆量也没那身手。
而且我还担心他们三突然心血来潮,说了这个想法来,急忙转了话题,主动催促大家赶路。
我们没走多远又看到了一个老树墩,其实我都怀疑这是不是树墩,它有半米高,直径却足足有半间屋那么大,我记得整个义荣县甚至包括周边地区,最粗的树也就人腰那般,而且就算是名胜古迹里活了上百年上千年的老树,撑死也不过是几个人合抱的粗细。
眼前这树墩算是打破了我的传统观,甚至我还忍不住比划了几下问黎征,“小哥,这树叫什么名,会不会比七层楼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