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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藏妖之通灵密码》神秘西藏,奇特通灵术,诡异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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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羊尸
本章来源:磨铁网 藏妖之通灵密码
我们急匆匆往义舞县赶,没想到半路上竟遇到了于效国,他正蹬着推车往回来,而且还显得特别高兴,嘴里哼着歌不说,身子还不时的扭着。
我心说这什么毛病?难不成跟小卖店的胖店主一样,听到岳虎那件奇案后开心的?
拉巴次仁先挥着手跟于效国打招呼,我们又迎上去跟他碰面。拉巴次仁的好奇心比我重,开口问,“爷们,你乐这么开心干嘛?勾搭上哪家寡妇了?”
于效国还是乐得直笑,也不在意拉巴次仁的玩笑,接话说,“你知道不知道,义舞县养羊大户岳虎死了。”
我听得直愣神,心说还真被自己狗血的想法猜中了。
但他没把话说完,顿了顿又说,“那真是一场离奇的血案,公安机关都介入了,你们也懂,这官方的人来办事,我这烟酒有销路。”
我顺他话向小推车上瞧了瞧,发现他今天生意做得是不错,整个车的货都卖空了。
不过他是高兴了,可我一听警察介入,心里直说无奈,毕竟这种血案,警察来了肯定要封锁现场,我们三个不相关人士,想再去找线索,那不是一般困难。
黎征不放过任何机会,拉着于效国说,“那现场你赶上机会看了么?”
于效国摇摇头,随后说,“别看我没去现场,但我知道的不比现场看过的人少多少。”
“这话怎么讲?”黎征问。
于效国拿出一副稍有自豪的架势,“咱是谁?这十里八村的头一号烟酒贩子,认识的人能少么?我有个老哥们,就是替岳虎看羊圈的更夫,昨天岳虎死了,而岳虎羊也死了几头,这事儿正好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就跑过去瞧一眼嘛。”
我们一听都来了兴趣,而且真像于效国说的,能从这个更夫嘴里问话,不比去现场差多少。
黎征想的细腻,提出一个关键的问题,按说更夫守夜期间不该喝酒,他昨晚怎么违反规定喝醉了呢。
于效国说,“这事赶得巧,疯木匠昨晚找他吃酒,这两个人就喝到挺晚,而且我那个老哥们也不是太违反规定,毕竟管个羊圈而已,只要羊没事,他偷偷喝个酒也行嘛。”
我却觉得这事不对,心说疯木匠疯疯癫癫的,而那老更夫能被雇着守夜,就绝不是个脑袋有毛病的人,一个疯子跟一个正常老人在一起喝酒,这真有点违背常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1楼2013-06-0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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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种想乐的冲动,心说这老头子是真喝晕了,竟然连简单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但我能感觉出来,不管他有没有夸大,那场面一定看着非常血腥。
    老更夫又一叹气,坐下来又说,“不过你们是看不到那场面了,今天公安局的人过来,不仅把岳虎尸体带走,还把死的那七头羊带走了两只,说是要解剖验尸。”
    我一听死七只羊,急忙看向黎征,那眼神询问他,这数量跟七斗回魂有没有关系。
    黎征对我微微点头,又追问另外五只羊尸在哪。
    老更夫说都被他临时锁到库里了,而且他刚才这么一折腾也真累了,对我们傻笑几下说带我们去看看,结果却一头侧歪到炕上沉沉睡去。
    我们可没闲工夫等老更夫睡醒,都站起身在屋里找起来,想翻到库门钥匙自行进去瞧一瞧。可整间屋子甚至包括老更夫的衣兜都被我们翻遍了,也没见到钥匙的影子,我们凑在一起,猜测着钥匙能被藏到哪。
    拉巴次仁盯着老更夫瞧了瞧说,“钥匙肯定在他身上,我再好好翻翻。”
    依我看,他这一翻何止是好好翻这么简单,也亏得是夏天温度高,不然老更夫被拉巴次仁扒光身子,保准冻出个大病来。
    也别说,老更夫还真就把钥匙藏在自己身上了,而且地方极其特殊,缝在他内裤上。
    拉巴次仁拎着钥匙跟我们炫耀,我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估计老更夫这块老姜也没想过有一天会遇到拉巴次仁这类的“流氓”。
    我们找个手电,借着亮一同来到仓库前。这仓库有年头了,整个门都锈迹斑斑的,而且我们打开库门时,还迎面扑来一股恶臭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气味,既有些膻,又有些腥臭,反正自己差点被熏吐。
    我们仨捏着鼻子往里走,那五只羊尸就被垒在一个角落里。
    乍看下,这五只羊尸没什么,可离近一瞧,真挺渗人,尤其每只羊尸的左脸,都只剩白骨,跟右脸一比对,形成强烈的反差。
    黎征招呼我俩,把羊尸都拽开,并排摆在一起,接着他对每个羊头仔细看起来。
    我对尸体这玩意有抵触,也就没特意凑过去,拉巴次仁猎手出身,比我好一些,给黎征打个下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4楼2013-06-03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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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1: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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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先指着左右脸间切口的部分说,“割脸的不该是利器,伤口很粗糙,有些地方还不止被划了一遍。”
      我接话问,“能不能看出是被什么工具割脸的。”
      黎征猜测说,“刻刀、锛子、刨刀,或者是类似于这类工具的东西。”
      我一看,黎征说这几样都是木工刀具,那也不用多想了,这割脸的事肯定是疯木匠干的。
      黎征又特意叫我过去,还指着羊右脸说,“这里可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我没来没发现异常,但经黎征一指一引导,我发现,这些羊尸的右脸上都沾着古怪血滴。
      其实这血滴本身没什么特异之处,但它们黏的位置却很统一,都在右眼以上一寸的地方,而且大小还不一样。
      有些血滴有黄豆粒般大小,有些血滴却像个红色米粒状,我觉得这绝不是巧合,而且羊的眼睛还长在两侧,割左脸时,右脸很难溅到血。
      我问黎征这里面有什么说法?黎征解释说,“他现在敢肯定,这七只羊的左脸用来做七斗回魂术,尤其那七只羊的左眼,就代表着天上的北斗七星,而羊右脸的血滴,只算是一种标记,代表着每只羊左眼的顺序。”
      我还是有些不解,他指着米粒大小的血滴说,“把它算作一小滴血,算是头星。接着他指着黄豆粒般大小的血滴说,这应该是被叠加滴了六到七小滴血上去,算作尾星。”
      我又特意瞧了瞧另外三只羊的右脸,点头说,“你的意思是这些眼睛就算被挖出来了,但也不能乱放,就跟北斗七星一样,虽然都是星星,但位置不能错。”
      黎征点头回应我。接下来我们又试着挖掘其他消息,但都一无所获。
      我们聚一堆商量起来,黎征的意思,既然疯木匠得手,那他接下来的举动,肯定是找个地方做法,让某个尸骨还魂,而算着日子,赶巧今晚是阴月夜,适合开坛做法,我们也不用刻意去疯木匠家找他问话,只要算准了他做法的地方,就能跟他面对面的交流。
      本来我还暗暗发愁,心说做法的地点可怎么找呢?而黎征却冷笑一声,说他知道疯木匠去了哪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5楼2013-06-03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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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说,“有东西在附近,只是步伐很轻,要是不留意都听不到它们的脚步声。”
        我试着听了听,但觉得周围很静。我算服了小哥,心说自己的听力跟他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
        黎征对拉巴次仁使个眼神,拉巴次仁把电筒往上一抬,对着一处荒草丛照了起来。
        黎征还借机喊了一句,“出来吧。”
        两只狼人缓缓站起身,冷冷望着我们仨。
        狼人的目光既有些像人又有些像狼,我被瞧得不自在,虽说避开他俩目光,但警惕心没减,甚至还提前做好准备厮杀的准备。
        拉巴次仁仍是对狼人照着亮,另一手却把铁锹举起来,护在我们仨身前,趁空说,“咱们是抢先攻击还是再等等呢?”
        黎征回话出乎我俩意料, “咱们走吧。”
        我俩特别不解,谁都没挪动脚步,我是怕我们一转过身就被狼人钻了空子。
        黎征又多说道,“你们看他俩的眼睛,明显是防备我们,但并没恶意,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也要山上,只是偶然跟咱们碰到罢了。”
        乍一听黎征的解释有点荒唐,我心说这山头也不是什么宝贝地方,还在大半夜的,这种偶遇说不过去。
        但跟小哥接触这么久,从他为人处事上看,这话我又不得不信。
        黎征当先迈步,我和拉巴次仁稍一犹豫也跟了上去,只是这次走,我俩都没放开,那俩狼人就在我们身后不紧不慢的爬着,大有借亮图方便的架势。
        等爬到山顶,我看到一片树林,而且树林里还时不时有火光的出现。我们谁也不多问,一同向林子里靠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02楼2013-06-04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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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任由他拽了衣领没挣扎,冷冷的说,“兄弟,那个法师才是个骗子,举个简单的例子,自古帝王都想长生,但有哪个帝王真的死后回魂了?难道以一个帝王的身份,就找不到法力高强的法师么?”
          疯木匠一下颓废不少,整个人木讷起来,甚至双手还无力的垂了下去,望着我们不说话。
          拉巴次仁插话道,“兄弟,听句劝,先把阵法撤了吧,咱们再坐下好好聊聊,有能帮忙的地方,我们尽量帮。”
          “骗子,骗子。”疯木匠反驳拉巴次仁,还激动起来,扭身就想往回走,看架势要继续做法念咒。
          拉巴次仁一大步迈到他身边,拉着他说,“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想不开的。”
          不过现在的疯木匠情绪很不稳定,突然张大嘴向拉巴次仁咬去。
          拉巴次仁反应快,率先猛地一推,把他推到地上去。
          或者这一动作显得有些粗暴,跟在我们身后的两个狼人不满起来,还仰头嗷呜嗷呜的叫唤上了。
          我心说不好,这狼人明显对疯木匠有好感,拉巴次仁这动作让他俩误会了,而且现在这场合,这气氛,我根本就没打斗的心思,甚至也不下去手。
          可疯木匠爬起来后却哈哈冷笑一通,指着狼人疯癫的说,“你们叫唤个什么,你俩也这个骗子,都是骗子。”
          奇怪的事发生了,狼人发现疯木匠语气加重,又呜呜的趴在地上,既有些装可怜又有些装乖巧的意思。
          我猛然觉得,在这以前,疯木匠跟狼人打过交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04楼2013-06-04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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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沉思这一刻,黎征却看出什么来,还对我俩急喊道,“一起上,制住疯木匠,他要想不开。”
            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疯木匠急跑到空地处,又对着一处看似很正常的地表踏了上去。轻微的轰声传了出来,地表往下塌陷一块,紧接着,我们周围发生了剧变。
            一根根有手腕般粗细的木桩在地下刺出来,还毫无规律而言。我们没料到会有这种变化,一时间慌了神,各自尽力躲避这些木桩。
            能看出来,这木桩机关出自疯木匠之手,而且他设计之初也并没恶意,不然把这木桩换成地矛,我们仨保准被收拾的很惨。
            可饶是如此,我还被木桩戳的不轻,尤其有根木桩正巧在我双腿之间升了出来,也亏得这木桩没我腿高,不然实打实被戳到下体,自己下半辈子保准凄苦。
            就这么一耽误,疯木匠从兜里拿出一瓶子液体,拧开盖毫不犹豫的喝到肚子里去。
            我明白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摆脱木桩阵后,我们仨嚷嚷着向他跑去,可他理都不理我们,走到干尸旁边躺了下去,还伸手抱着它。
            拉巴次仁不管那个,一伸手又把疯木匠拽起来,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嘴里大声喊道,“给我吐出来。”
            这拳打得狠,疯木匠一捂嘴,腮帮子也鼓起来,很明显胃里的东西都被他吐到了嘴里。
            我看的焦急,心说这疯汉子能不能活,全靠他吐得及不及时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05楼2013-06-04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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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憋不住,哭了起来,而且他真性情,要哭就哭的很大声,黎征相对“安静”一点,只是默默的留了一滴眼泪,随后还开口道,“这事我们三个包了,除此之外,我还能帮你个忙,原始苯教中有种高级术法叫转世,我可以帮你俩转世到一起,下辈子做夫妻。”
              疯木匠想乐,但努力一番后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响,他还低头望着自己胸口。
              我猜他有什么东西要拿出来,急忙搭把手。我本以为是什么小手工玩意,可没想到是个本子,上面写着四个字,“木工笔录。”
              疯木匠说,“这是他生前心血,记录着他会的所有本领,包括木工活,雕刻技术还有机关设计等等,虽说自古能工巧匠多不胜数,他自认这个笔录在大师面前拿不出手,但一般木匠看了,绝对能有不凡的造诣,甚至一辈子吃喝绝不会愁。”
              被他说得我觉得这笔录好重,自己都有种拿不动的感觉,甚至还翻开看了看,每页上都有一张结构图,旁边还密密麻麻写着小字,看的出来,疯木匠心很细,而且这本子也真是他的心血。
              我很郑重的点头,把本子收好,回他说,“会给他物色一个好的接班人。”
              疯木匠的呼吸越来越快,又说他本名叫李林,让我们立碑时不要叫他疯木匠,不然被轻云听到会笑话。
              随后他扭头瞪着女尸,失去了生机,而且死后不久,他的眼中还留下了淡红色的眼泪,眼泪中不时带着一块极其细小又微有发亮的东西。
              我记得有句话讲,情深时,人会哭出血泪来,意浓时,泪中还带着结晶,这种现象到底怎么解释,我说不清楚,不过能肯定的是,疯木匠的情意真的很深。
              我们就默默蹲在他身边,直到狼人爬过来打扰,我们才回过神来。这两个狼人也显得有些怪,呜呜的叫着,一脸悲伤表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1楼2013-06-05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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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想着刚才的经过,问黎征说,“小哥,你真会让人转世的法术么?”
                黎征沙哑着嗓子回答,“我撒谎了,这也是我长这么大头次撒谎。”
                接着他指着女尸的脸问我们,“看出什么来了?”
                我根本不在状态,如果这次黎征让我们寻找蜘丝马迹,我肯定看不出来,但他让看的东西却很明显。
                女尸脸上留下一道道疤痕,看着多少有点狰狞。
                拉巴次仁懂行,说了句,“轻云被人毁容过。”
                黎征没再解释什么,反倒大有深意的又看了看那两个狼人。
                这一晚我们本来是找疯木匠谈话的,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但好在我们都带了铁锹,挖个坟墓不是什么费力的事。
                黎征说择地不如撞地,而且这片空地本身就是墓葬的奇佳场所,索性让这对情侣埋葬在这吧。
                我俩都没意见,还随即开工,令我没想到的是,狼人也懂了我们的意思,我们仨用铁锹挖土,他俩就用手刨着。
                忙到后半夜,我们总算把这事弄完了。而那俩狼人还主动凑到我们身边,蹭了蹭我们身子,又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我们哥仨先坐在地上吸了口烟缓缓劲,而且一向不吸烟的黎征也要来一根吸了几口,不过他不会吸烟,总被烟给呛到。
                我趁空问我们接下来干什么?是找李义德谈谈话还是从狼人身上下手。
                毕竟按现有状况看,李义德那边有猫腻,而狼人为何今晚还变得这么“温柔”,这更是个谜团。
                我问话时还耍了个技巧,没问我们回不回大峡谷,毕竟从个人角度出发,既然摊上疯木匠的事了,查不明白我不可能罢休。
                黎征思考片刻说咱们先从李义德那查起吧,不过现在是后半夜,在明天找李义德前,他还有个地方想去看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2楼2013-06-05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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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1: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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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刚来义舞县没几天,接触的人也少,我一合计就猜到他要去什么地方了,一定是疯木匠的家里。
                  晚上喝酒时,我们三个套话,从老更夫嘴里问道疯木匠家的地址,这次要去也并不费劲,下了山头没走多久就到了。
                  疯木匠家很破,甚至门板都烂的差不多了,我怀疑自己用力踢一脚,都能在门板上踹个窟窿出来,但我也真搞不懂疯木匠这人,他本身就是搞木工活的,难道就不能给自己家换个好点的门么?
                  疯木匠已死,我们也没敲门,都翻墙进去,而一到院子里,我就发现一处角落的地上多了一个暗门。
                  正常来说,这暗门应该被掩藏的极好,甚至被埋在土中才是,可现在就这么大咧咧的开着,很有古怪。
                  我们仨凑过去,黎征说这地下应该有个暗室,就跟一般人家的地窖一样。
                  我们都主张下去看看,黎征就让拉巴次仁弄个火把,先丢了进去。看着火把并没熄灭,而且也并没什么古怪的地方,我们才放下心,鱼贯而入。
                  给我感觉,这地窖被装修的太好了,就连进入地窖的墙壁都是拿大理石铺的,地上更是青砖铺路,在暗室正中央摆着一个檀木棺材,旁边还支着一只小床和一个梳妆台。
                  这棺材就敞口待着,里面空无一物,只是在我凑过去一闻之下发现,棺材中竟然还漂着一股很诡异的香气。
                  黎征摆手让我们离远些,又解释说,“这香气有毒,闻久了会让人大脑受到损害。”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3楼2013-06-05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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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着棺材隐隐察觉出什么,但一时又说不清,索性丢出一个话题,问他俩怎么看。
                    黎征明显了然于胸,直接说道,“按疯木匠所说,轻云死了十年,可咱们看到的却是一具干尸,换句话说,疯木匠对轻云尸体做了处理,防止它腐烂。”
                    接着他又指着棺材,“这里有特别香的气味,我敢肯定,疯木匠用的是外源封尸法。”
                    我对外源封尸法不了解,多问一句。
                    黎征解释说,“人死后,尸体上遍布着细菌,甚至还藏有少量的寄生虫及昆虫卵,起初尸身会被这些腐败细菌及虫类所解体,但如果及时采用低温、高温、密封缺氧、芳香毒物甚至是贡素等方法处理,就能让尸体不受腐烂的困扰,慢慢成为干尸。”
                    说着他又苦笑着叹了口气,“这里被装修的这么好,一看疯木匠就想给轻云提供一个舒适的‘居住’环境,而且这里有床,说明疯木匠会陪着轻云一起睡,只可惜这芳香物质有毒,他待得久了,人也变得疯疯癫癫起来。”
                    我又觉得心里堵得慌,并再次被疯木匠的痴情所感动。黎征眼尖,盯着棺材里咦了一声,走了过去。
                    我俩紧跟着。
                    棺材里铺着一层绸子,黎征把绸子扯下来,我们发现这底下还有一张木弓,虽说这木弓一看就是艺术品,但一般人尤其是女尸的棺材里都不该出现这种东西。
                    我觉得木弓说明了什么,甚至又给我们提供了一条线索出来。
                    (看完这章大家能猜出什么来呢?其实写这章的时候,老九心情是不畅的,被自己笔下这个痴情汉子所影响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4楼2013-06-05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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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夜袭
                      各位亲爱的宝贝儿~~~以后不要叫我九叔了~~因为我昨天被打击了!!下面这段话是个妹子发给我看的~~看了之后 我的人生观瞬间就崩塌了 [蛋花哭]求安慰啊 啊啊啊啊啊
                      各位屌丝男
                      你们不能随便叫自己是“叔”
                      你以为叔是随便叫的?
                      你以为你过了30就是叔了?
                      叔可是高富帅进化到中年的专用代称
                      男屌丝到了中年之后只配被叫做师傅!
                      所以 以后叫我九师傅吧 ~~我撞墙去了 [转圈哭]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0楼2013-06-0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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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来源:磨铁网 藏妖之通灵密码
                        我们仨围着木弓看,各自猜测起来。
                        片刻后,我先发表自己的看法,“这木弓会不会是镇邪用的?毕竟古代有种弓叫破邪,据说能射穿鬼怪的魂魄,刺穿妖魔的心脏。”
                        黎征摇摇头把我否了,“天佑,但凡涉及到破邪之物,都逃不出那几样东西,桃木、驴蹄、牛角、黑狗血等,咱们再看看这木弓,材料很一般。”
                        我知道黎征这话在理,自己这观点站不住脚。拉巴次仁又接着说,“会不会没什么讲究,就是个小玩具呢?恰巧轻云生前喜欢玩,疯木匠就把它压在棺材底下。”
                        黎征说拉巴次仁的观点跟自己想的有点沾边,但这暗室里还有个梳妆台,明显为轻云准备的,上面不仅放着小镜子、口红这类的东西,还有小布娃娃和布偶,如果木弓也是小玩具,那也该放在梳妆台上。
                        随后黎征又把他的观点说出来给我们听,“这木弓被放在棺材中,就压在女尸底下,我觉得这是纪念的象征或者是陪葬的形势,自古而来的习俗,棺主身前最喜爱什么,死后就被把这东西作为葬品,甚至如果棺主喜欢爱犬的话,那这条爱犬就会很惨,成为陪葬。咱们再看这木弓,虽说是一个玩物,但明显是疯木匠参照原型做的,这木弓很短,至少长宽的比例要比拉巴次仁那铁弓小得多,也就是说,这弓专为女子所用,毕竟女子个子矮,拉正常的弓费劲。”
                        我觉得黎征这猜测有点离奇,还反问道,“小哥,你意思是说,轻云喜欢拉弓射箭?可她不是舞女么?”
                        “没错。”黎征强调,“跳舞和玩弓不冲突,甚至我觉得轻云还是个猎手。”
                        看我不解,他还举起例子,“你想想湘竹,她是个擅长冷兵器的特种兵,除去这身份,只看她身材,绝对跟模特有一拼,其实这种现象很普通,很多女子接受过体能训练后,身材都很好,而猎手就是其中之一,爱打猎的人体型都不会差到哪去。”
                        接着他还有意用目光引导我看拉巴次仁,“别看拉巴次仁体重大,但较真的说,他身材算是同重量人中最好的了,没多余的赘肉,浑身上下还特别的匀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1楼2013-06-06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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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表示接受了黎征的观点。
                          我们没继续在暗室中待着,毕竟这里香气太浓,待久了怕大脑受到损害。
                          我们爬出去又去了房里,这房子很破,甚至跟疯木匠家的院门都有一拼,屋里一股霉味,甚至墙皮都脱落了,房顶大梁都有了腐烂的迹象。
                          我真有些担心,怕这房子会塌,但又一合计,我们仨总不能那么点背吧,只进去转转,就赶上这危机时刻了?
                          我们仨胆子都大,甚至也不在意烂房子塌不塌的,在屋里各自负责一个角落,搜索起来。
                          我负责的是搜床,不过这床上落着很厚的尘土,依我看少说几个月没住人了,而暗室中的床却一尘不染,相比之下,我也明白,疯木匠一直陪着轻云尸体住着。
                          我搜床的结果是一无所获,而黎征打开一个衣柜后有了发现,还招呼我们过去看。
                          这衣柜里的衣服不少,但都是奇装异服,像僧衣、道袍、萨满服饰等等。经过刚才一段时间的缓冲,我心情缓解不少,对疯木匠的殉情也看开了,现在望着这些古怪的服装还有些无奈想乐的冲动,心说这痴汉子可以嘛,一看就没少学乱七八糟的东西。
                          黎征随便抽出一件衣服,对着衣兜一翻,找到一个小本,里面记着一堆古怪的咒语。
                          我知道这些咒语一定跟还魂有关,还想凑过去看看,可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踢飞了。
                          一共走进来五个男子,都人高马大的,其中带头的那个指着屋子骂骂咧咧几声,又喊道,“出来。”
                          我一琢磨,这些人不是来找我们的,他们不知道疯木匠死了,还想找疯木匠的麻烦。
                          拉巴次仁没当回事,一咧嘴说他出去看看。
                          等他一出屋,带头男子就眯着眼睛看着拉巴次仁,一脸坏笑的说,“疯子,知道老子是谁么?”
                          拉巴次仁动了两下腮帮子,酝酿一口大痰唾了出去,嘴上一点亏都不吃的反驳道,“你才疯子呢,而且你妈也是疯子,你老婆、你全家都是疯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2楼2013-06-06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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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头男子惊讶的嘿了一声,扭头看看手下直乐,他不仅没生拉巴次仁的气,反倒说,“看到没?这一定是疯木匠,不然这种疯言疯语的话正常人谁能说出口?”
                            拉巴次仁本来就看这带头男子不爽,而且他打架还极好偷袭这口儿,带头男子几句话就把他惹火了。
                            他招呼也不打,猛地跑到带头男子身边,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
                            别看我在屋里没出去,但还是听到很响的一声,那男子也瞬间被抽的头晕,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五个人都带着棍子,看同伙被打,其他四人嗷嗷叫着对拉巴次仁冲了过来。也不管讲究不讲究,想群殴教训拉巴次仁。
                            可拉巴次仁不怕这个,还精神抖擞的跟这四个人斗在一起。
                            我都带好了铁爪,本想出去帮忙,但黎征却把我拉住摇摇头说,“给拉巴次仁一个发泄的机会吧。”
                            而且拉巴次仁也这么想,他一边打还一边冲着屋子喊,“都别出来,我今天闷,正好跟这几个兔崽子散散心。”
                            那四人一听屋里还有人,都慌起来,但下手却一点也没慌乱,还都加快攻击速度。
                            拉巴次仁就凭着钵大的拳头,跟棒子对抗着,而且相比之下,他那身板太横了,棒子打上去,一点事都没有,而他拳头砸在这几个人脸上,不是让对方鼻子流血不止,就是打掉对方两颗门牙。
                            拉巴次仁真就想耍一耍,一支烟功夫过去了,他还没把这四个人解决,不过这四人的状态都很糟,一看就都在强撑着,脚步都有些乱。
                            带头男子本来已经缓过神,咧着嘴站起来,但看拉巴次仁这么勇猛,他又腿一软跪在地上,装作还没好的样子,嘴里直哼哼呀呀的。
                            不过他这不是装孬保安全,而是耍了一个诡计,他那小眼珠子溜溜乱转,想学拉巴次仁,来一手偷袭。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3楼2013-06-06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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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1:3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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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走到他门前还没等进去时,黎征扭头很认真的对我们说,“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头次见小哥这么严肃,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接话说,“肯定答应,你说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你们今晚不能动手,更不能杀死李义德。”
                              我不懂他怎么强调这句话出来,较真的说,这义舞县虽然是个穷山沟子,但李义德毕竟是一县之长,我们杀他可是要蹲牢子的。
                              拉巴次仁也我这想法,还表了态,“黎征,我俩都没问题,尤其看在跟李义德做过朋友的份上,有天大的事也不能跟他动手嘛。“
                              黎征点点头,带头推门进去。
                              李义德正在厅里坐着吸烟,看着一地的烟头,我觉着他是在苦撑着等人。
                              而他一听门响,还一脸惊喜的抬起头,只是看着来人是我们仨时,他又瞬间变脸惊讶起来。
                              “怎么是你们?你们没走?”他问道。
                              黎征冷冷笑着,甚至看表情对李义德都没了朋友间的那种情谊,“李县长,不欢迎我们的到来么?”
                              李义德反应很快,又哈哈笑着大步走过来,“当然欢迎,不过今晚我要等客人,你们去楼上我的房里睡一觉吧,等明天咱们好好搓一顿。”
                              我和拉巴次仁看出黎征脸色不对,也没急着接李义德的话,反倒拿出一副旁观者的架势瞧起来。
                              黎征很少动怒,但看着李义德到来,他脸都气得微红起来,话语依然很冷,“我们不会在你这种肮脏人的家里睡觉的,而且你也别等八字胡他们了,我们顶他们的班,过来瞧瞧你。”
                              这话一出,不仅李义德,我和拉巴次仁也都愣了。我不知道拉巴次仁怎么想,但前后一联系,我有点隐隐猜透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李义德沉下脸,收起那副虚伪的笑,望着黎征问,“你说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6楼2013-06-0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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