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后他反应很大,身体突然一抖,又拿出一副怪眼神打量起我来。这眼神怎么形容呢,看着有不解,有顿悟,还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我就纳闷了,心说这小子又犯哪门子毛病,难不成他看出什么来了?我又特意看着舱外,研究小片刻。
左寅缓过神后并没多说,反倒快速的翻起看过的资料,又从里面抽出一张图片递给我,还打手势那意思让我举着对比着看。
我按他说的做了,也吃惊的发现,这图片跟舱外的景象很像。
我也不笨,一下也联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但还是不信的反问一句,“你这图片是哪来的?”
左寅回答说,“从鬼叔那要的,而且都是参考队消失前传过来的资料。”
我有种脑门要冒汗的感觉,知道我们之前的猜测全错了,考察队能传过来这张图片,很明显他们也到过我们现在的区域,往深了想,他们的消失不是僧帽水母弄得,这岛周围一定还有更恐怖的存在。
我都有点失态了,一屁股坐正身子跟左寅说,“咱们怎么办?现在就把这消息通知别人么?”
左寅点头肯定我的想法,还当先跑到甲板上。
剑鱼号有个特点,每隔一段距离都按一个报警装置,左寅也不客气,就近找到一个报警装置,打破玻璃,摁下开关。
一时间整个船都呜呜叫起了警报,这下可好,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全都尽最快速度冲了出来。
尤其大部分人睡觉时都脱得差不多了,出来时一边跑一边穿衣服,这里数那胖厨子最搞笑,他本来就胖,现在竟一边穿裤子一边单腿蹦。
鬼面倒是和衣而卧,而且他警惕性很快,出来左右看看就发现摁报警器的是左寅,他迅速跑过来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左寅也不多解释,只把那张照片递给鬼面,又指了指岛屿。
鬼面看一眼就明白其中的关键,别看他什么也没说,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心里也被震慑住了。
这还不算什么,突然间,左寅嗅了嗅鼻子,又皱着眉说,“妈了蛋的,坏了。”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