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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藏妖之通灵密码》神秘西藏,奇特通灵术,诡异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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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又一扭头,向旁边飞去,不过这时黎征出手了,大喊一声中后,一把将尖刀当暗器般的撇了出去。
尖刀是木把手,头重脚轻,当暗器到真挺合适,而且赶巧的是,黎征这一击还正中目标,尖刀一下戳在血魔的左翼上。
血魔之所以能飞,靠的全是翼膜,这一受伤,它惨叫着一个踉跄往地下落,不过它倒没被摔死,挣扎着借助滑翔的力道来次平安下降,又晃晃悠悠往远处奔逃。
虽说血魔就这么跑了,但我却一点没感到可惜,反倒不由的大喘着松了一口气。
乌奎显得很悲切,望着树下正被血蟾蚕食着的手下尸体,他还忍不住呜呜哭起来。
我倒不觉得这汉子哭的没骨气,反倒觉得他是个性情中人,而且较真的说,这爷们真的挺惨,带领着一个神火队过来支援,到现在却成了一个光杆司令,看着手下兄弟一个个阵亡,这种痛绝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我本想隔远安慰他几句,但黎征却抢话提醒我们,“都冷静下,蟾王出现了。”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发现从万葬坑方向又来了一小股黑潮,而且等离近了我还发现,这小股黑潮不简单。
护着蟾王的卫兵,个头比一般血蟾少说要大上一圈,而且浑身黑皮上还分布着星星点点的红斑,我不知道这红斑有没有毒,但明显它们不好惹。
再说蟾王,出乎意料的,它长得很小,甚至相比之下,它绝对是血蟾中的侏儒,我联系黎征的话,知道这蟾王肯定有异能,不然当不成头领。
血蟾王离我们老远就停了下来,一会盯着我们仨的树看看,一会又盯着乌奎那棵树看看,过了片刻后,它一扭头向乌奎那棵树爬去。
我看的心里一紧,心说这妖物灵智倒不低,知道乌奎好对付,而话说回来,我也对乌奎的处境着急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51楼2013-04-29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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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妖魔现(二)
    我们五人分成两组,分别爬到这两棵树上。
    我们仨是一组,本来我还担心我们爬树太慢会被血蟾赶上,但这种枯树很好爬,尤其是枯死的寄生藤,缠在树外就好像梯子一般,我爬着都不怎么费力气。
    等我们爬了老高,这些血蟾赶过来把两颗树给围住了。虽说一时间没危险,但望着树下密密麻麻的黑皮蟾蜍,我不由的有些恶心反胃。
    我问黎征接下来怎么办。黎征没急着回答我,反倒眯着眼睛打量着血蟾群,看样在寻找什么。
    等他把这些血蟾都瞧了个遍后,失望的叹了口气,“这里面没有血蟾王。”
    我不懂他的意思,追问一句。他解释说,“不管是集群的人也好,动物也罢,都会有头领,先不说万葬坑里有多少血蟾,光是树下这些少说也有上百只,咱们只要找出血蟾王,再想办法把它击毙,其他血蟾就会不攻自破,落荒而逃。
    我挺佩服小哥,他这话倒是跟孙子兵法中擒贼擒王的理念一样,而与此同时我也上来了好奇心,心说他也没见过血蟾王长什么样,怎么能肯定血蟾王不再树下呢。
    黎征又说,“妖物头领,要么长得极其‘魁梧’,靠实力征服其他同类,要么就是外形奇特,会些另类异能震慑同族,可你们看底下这些血蟾,并没有哪只是特别出众的。
    他这想法我赞同,而且在他说完,我和拉巴次仁也都再找了找,仍没找到一个“上镜”的。
    乌奎看我们仨嘀嘀咕咕说着话,忍不住高声问道,“你们有什么退敌的办法没有?”
    黎征摆手,让意思让他别急,老实在树上待着,接着他又对我俩说,“你们也别乱动,我去刺激下这些血蟾,把它们的头领给逼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9楼2013-04-29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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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1: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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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是我们这些人中抱树最费劲的,倒不是说他身手不行,而是他抱树的同时还得夹着竹枪,黎征去刺激血蟾,倒是给他行了个方便,把竹枪要了去。
      而且黎征还耍了一个小绝活,他夹着竹枪,还隔着我从树上往下爬,等快到树底时,他又调整角度,缓缓让自身转了一百八十度,来了个大头冲下。
      接着他又一点点往下蹭。
      这些血蟾也注意到黎征的到来,都仰起头警惕的看着他,还有个别血蟾忍不住,对着他不住吐舌头。
      血蟾舌头很长,但依我看最大限度也就是半米的距离,可竹枪却有两米长,这种距离上的差距无疑给黎征提供了很大保障。
      黎征就在离地两米的地上收住了势头,双脚紧紧夹住树干,又用竹枪对着血蟾不客气的戳起来。
      之前一直是拉巴次仁在用竹枪,我以为黎征对这种冷兵器不擅长,可没想到他舞枪舞的很棒,一枪枪刺的让我觉得眼花,尤其每一枪下去,都会有一个血蟾毙命。
      别看血蟾以血为食,但被同类鲜血一刺激,吓得四下逃开,只留下十多只蟾尸。
      黎征适时收手,又调整角度转过身,爬了上来。
      我们四下看着,尤其现在的高度让视野面更加宽广,只要蟾王出现,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但过了足足一刻钟,我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来。而且树下那些血蟾也学聪明了,都聚在外围,让黎征竹枪刺不到。
      我挺愁苦,甚至还不得不悲观的认为,我们五人要在树上打持久战了。
      可这时,血蟾群有了变化,它们都鼓起下巴,呱呱叫了起来,要是单个血蟾叫唤,我还能忍受,而一群血蟾叫唤,声势不是一般的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0楼2013-04-29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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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得耳朵生疼,但又腾不出手去捂,只好强忍着,还趁空问黎征,“小哥,这群蛤蟆再搞什么?不会是以为凭它们蛙叫就能把咱们震晕吧?”
        黎征摇摇头没接话,看的出来,他也被血蟾的举动弄迷糊了。
        但没多久,我就知道了这群妖物的用意,一条红光从远处出现,快速向我们移动着。
        血魔来了。
        按说我们闯禁区,为的就是寻找血魔,对于它的出现,我们该感到兴奋才对,可我现在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它当不当正不正的这时候到来,无疑让我们的处境雪上加霜。
        不过失落也只是一时,随着黎征大喊一句小心后,我们重拾士气,我也不管小晴乐不乐意,直接把它拽出来握在手里,而拉巴次仁则用腿夹着枯树干,双手拉起弓。
        血魔在很远的一棵树上落定,瞪个大眼睛打量着我们,尤其看到拉巴次仁的铁弓时,它还不满的吱吱叫唤。
        我能感觉出来,血魔对铁弓还是比较忌惮的,尤其那晚一战后,它还受了伤,身手大不如前。
        我往上爬了爬,想来到拉巴次仁脚下,用小晴把我俩护着,这样一会儿他射箭的顾虑会小很多。
        但我这点用意也被血魔看了出来,它一扇手臂,率先向我飞来。
        拉巴次仁提醒我小心,又适时射出一箭去,只是他现在骑着树,很大力道都给了双腿,这箭射的质量不高,血魔空中打出一个螺旋,把这箭避了过去。
        我看着眨眼间就到跟前的血魔,强压下心里的紧张感,伸手把小晴递了出去。小晴也扭着身子,做好了飞扑的准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1楼2013-04-29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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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血魔的最终目标根本就不是我,或者它奔袭我也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一个急转弯,它把方向一调整,一头撞在拉巴次仁腰间的箭袋上。
          它头硬,速度还快,一下就把箭袋撞了下去,而且拉巴次仁还被撞得哼了一声疼。黎征在最下面,看着掉落的箭袋本想伸手去接,可无奈还是差了一点,跟箭袋失之交臂。
          血魔没停留,一闪身又向远处飞去,我恨得直咬牙,心说这畜生也就得了会飞能逃的便利。
          或许是没了弓箭的威胁,血魔变得胆大起来,开始围着我们这两颗树不住的转圈,我被它这种无声的恐吓弄得有些紧张,但黎征却显得很平静,盯着血魔不住打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乌奎和他手下显得更糟,这俩人早就没了当初的傲气,头上脚下的紧挨在一起,还攀比似的个个哆嗦起来。
          不过乌奎倒还有些理智,举着手中火犁虫没乱攻击,但他手下就不行了,或许是压力太大,突然间忍不住爆发起来,也不管能不能打到血魔,就高声嚷着射死你、射死你,把一股股高温毒汁胡乱的四下喷着。
          他这么做一下吸引血魔注意,血魔吱吱叫唤几声,向远处飞开一段距离,又猛地对这手下袭来。
          乌奎提醒手下一句,又把握时机,对着血魔喷了一股毒汁。毒汁嗤的一声落在血魔身上,疼的血魔叫唤一声。
          但我也看出来了,血魔压根就是来个以小换大,用自己受次小伤换取这手下的一条命。
          砰的一声脆响,它跟个红色炮弹似的撞在神火队员头颅上,这神火队员的表情一下子痴呆起来,甚至鼻孔、嘴角都开始哗哗流着血。
          “兄弟!”乌奎急的吼了一嗓子,但他这声呼唤丁点用都没有,神火队员手脚一松,整个人无力的往树下砸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2楼2013-04-29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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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妖魔现(三)
            自打哭完,乌奎有些变化,脸上少了一丝傲慢,多了一丝坚毅,而且望着脚下的血蟾王还显的很冷漠。
            我看的暗暗吃惊,心说这爷们不是受打击太大有了死的觉悟吧,我急忙出言提醒,让他别乱来。
            可乌奎接下来的反应更让我诧异,他点头说自己没事,又主动往下爬了爬,还伸出一只脚来回扭动着,吸引血蟾王的注意。
            血蟾王也确实中了招,盯着他这只脚看起来,乌奎又悄悄摸出尖刀,找准机会猛地喝了一声,投了出去。
            给我感觉,要换做黎征,这一尖刀保准能刺中血蟾王,可乌奎的身手差一些,他这一刀不仅没刺中血蟾王,还打了一个乌龙出来,把它身旁一个卫士给戳死了。
            不过血蟾王也害怕了,扭身向后退了一段距离。乌奎气得一拍树,对我们苦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就事论事的说,他这一飞刀算是把血蟾王弄惊了,无疑给我们对付血蟾王增加了难度,但我却没觉得这有什么,反倒从他身上看到了真正汉子的影子。
            黎征倒是想到个法子,高声说道,“乌队长,你只负责吸引血蟾王的注意,我们仨想办法击毙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9楼2013-04-30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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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看不下去了,四处打量下,正巧我们这棵树上有一根很长的枯枝,他爬过去对着枯枝来了几掌,又用尖刀把枯枝砍了下来。
              随后他高嚷着让我抱稳树,就跟头猩猩似的,隔着我爬了下去,又凑到黎征身边说道,“你专心捡箭,我给你扫清障碍。”
              也说这俩人配合的默契,拉巴次仁就用枯枝来回轮着,不让血蟾靠近,黎征则一门心思都用在铁箭上,不过他俩这姿势不怎么雅观,两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
              我觉得他俩这么垒着有点费力,甚至还怕他俩失手掉下树去,心说这荒郊野外的,安全是第一,管他丢不丢人呢。随后我也凑下去,腾出一手拽着黎征的衣角,算是给他俩支援些助力。
              我们仨摆出这造型,绝对比乌奎单个人的挑逗有吸引力,血蟾王一扭头关注起我们来。
              在捡箭又失败两次后,黎征终于逮到了机会,成功的夹起一根铁箭,而且还逃出了血蟾舌头的攻击范围,只要他到往上提一提,这箭就真到手了。
              我看的心里一喜,还忍不住叫了声好,可我还是太乐观了,血蟾王呱叫一声,就跟暗号似的,让其他血蟾都蛙鸣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1楼2013-04-30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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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蛙鸣不同以前,让我觉得异常震耳,听得心口也异常烦闷,黎征和拉巴次仁也没好过到哪去,不过我们仨都憋着劲,只求坚持住把铁箭弄到手。
                但突然间,血蟾王也大声蛙鸣起来,它这响声跟以前不一样,就跟锯木头声似的,而且我听着左眼还疼了起来。
                黎征和拉巴次仁的情况更糟,瞬间都一脸呆滞,甚至手脚上的力道还轻了很多,整个人都有了往下掉的架势。
                我急了,甚至想也不想吼了一嗓子,其实还真被我歪打正着了,自己这“破锣音”一下把他俩唤回神来。
                这下也别说捡铁箭了,我们仨迅速往树上爬,我还好说,他俩都吓出一脑门汗来。
                血蟾王又不善的望着我们,蛙鸣几声,或许是离得距离远了,我们没出现意外。
                不过我们刚才的举动也惹火了血蟾王,它没兴趣慢慢等下去,对着妖兵蛙鸣几声,这些血蟾都聚在树下,用舌头砍起树来。
                其实单个来看,血蟾的舌头没那么厉害,不可能有斧头的威力,但这一群血蟾的舌头一起发起攻击,效果就不一样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2楼2013-04-30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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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1:4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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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树上都能感到一股股的抖劲,甚至树根的地方还时不时飞出一片碎末来。
                  我有种要抓狂的感觉,甚至还不得不悲观的认为,不出一时三刻,我们保准被迫回到地上去。
                  乌奎那棵树也没好过到哪去,只是这小子没像以前那样惊慌,反倒死死抱着树,沉默的闭上眼睛,看样都有了面对死亡的觉悟。
                  而拉巴次仁和黎征都没惊慌,拉巴次仁冷笑着对着尖刀不住对着哈气,大有准备拼死一搏的架势,可黎征呢,探头探脑,不住在两棵树间来回打量着。
                  我觉得黎征一定是有了办法,不过我没催促着问,只是调整心态,时刻准备帮忙。
                  等树渐渐有了倾斜的架势时,黎征突然对我俩喊道,“用力晃。”
                  我听得一愣,不理解他这动机,但动作上没慢,手脚并用的摇晃起来。
                  其实我俩没瞎晃,按黎征手势所指,我们目的是让树往乌奎那边倒。而这种被寄生的枯树也有个好处,倒的特别慢,不会说砰的一声一下倒地,反倒是一点点倾斜着。
                  等树倾斜到一定程度时,黎征又摆手叫停,让我俩抱紧树等他回来,接着他提着竹枪,拿树干当路俯身小跑上了。
                  他亮了一手绝活,借着速度猛喝一声,向乌奎的树跳了出去,不过这两颗树之间的距离有些远,他这一跳力道不够,一下子跳不到另外那棵树上。中途他又把竹枪当撑杆般的往地上一戳,借着竹枪当桥梁,终于险之又险的“飞”了过去。
                  拉巴次仁看的喝了声彩,而我却一时间对他这飞人举动没反应过来。乌奎更是惊讶的张大嘴,迎接着黎征这新来的‘客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3楼2013-04-30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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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没理会我们的目光,甚至歇都不歇,手脚一滑,向枯树下部滑去。他的目标是血蟾王。
                    血蟾王也看出不对劲来,扭头想跑,可晚了一步,黎征伺机出手,把尖刀对劲血蟾王撇了出去。
                    嗖的一声响,尖刀正中血蟾王头部,把它像个标本似的顶在地上。血蟾王死前蛙鸣几声,不过都是徒劳,最终它身子一鼓,炸了体。
                    我发现个规律,厉害的妖物死前都爱炸体,林芝蚂蝗王也好,幽灵谷杀人蜂也罢,还有眼前这只怪蛤蟆,也真不知道这帮玩意体内的气性怎么这么大。
                    蟾王一死,余下血蟾乱了套,争先四下逃窜起来。
                    我们几人都大喘一口气,知道万葬坑的危险终于过去了。但我们也没着急,等这群妖物逃得精光后,才陆续下树。
                    拉巴次仁下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捡铁箭,黎征则凑到一个死血蟾边上,捏开它的嘴细瞧。而乌奎呢,蹲在死去那名神火队员的旁边,一脸忧郁的直愣神。我一看合着自己成了个闲人,但看着他们仨各自忙活着不同的事情,我一合计,还是跟黎征混吧,毕竟捡铁箭和瞻仰遗容,这可都不是啥好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5楼2013-04-30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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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凑到黎征身边蹲下去,他看我来了又故意拉出死血蟾的舌头指了指。
                      我对血蟾舌头的长度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看着舌尖上的利齿连连称奇。
                      我搜刮脑海中的记忆,也没想到什么动物舌头上会长牙。黎征叹了口气,打断我的沉思,又说道,“眼前这血蟾,绝不是一般异变能产生的,想让舌头上长齿,只有一个方法。”
                      我联系着何村的由来,猜到了一个可能,“小哥,你说这血蟾是被化学试剂污染过?”
                      “没错。”黎征肯定了我的猜测,又四下望着说,“这禁区里绝对有秘密,看来咱们这次也绝不是抓血魔这么简单了。”
                      我明白他还有继续往下走的打算,可话说回来,我对我们现在的实力还真不看好,人手、武器都显得不足,就这状态面对血魔妖军,危险不是一般的大。
                      可黎征倒很乐观,还跟我强调说,“天佑,血魔只是个光杆司令了,还受了伤,咱们抓它的机会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6楼2013-04-30 18:03
                      收起回复
                        从兄弟角度出发,既然黎征有这意思,这忙我肯定帮,从安全方面看,他说的真挺在理,我们去抓血魔,现在绝对是最佳时机。
                        我点头同意了,甚至还把话递给了拉巴次仁和乌奎。拉巴次仁没的说,黎征干什么他指定跟着就是了,而乌奎胆子有点小,我本以为说服他会下点功夫,但没想到他点头也很痛快,甚至还跟我说,以后叫他乌奎就行,用不着乌队长、乌队长的叫着。
                        我们简单整顿下就接着赶路,黎征把血魔弄伤倒是给我们跟踪它提供了方便,路上每隔五米,都有它留下的血滴。
                        我们沿着血滴来追击,而且走了一刻钟后,血滴密度加大,间距缩短至两三米。
                        我看的心里暗喜,知道血魔跑不动了,体力方面肯定下降很多,我还说出一句极乐观的话来,“你们说血魔会不会就晕倒在路旁,等着我们去抓?”
                        拉巴次仁瞪我一眼,“宁天佑,麻烦你现实一点好不,血魔不是傻子,怎么能办出这么二的事吗,我跟你打赌,血魔要是等着被咱们擒,我把铁箭都戳到自己屁股上扮刺猬。”
                        我知道他又想跟我斗嘴,但他这说法却让我挺纳闷,我印象中刺猬是浑身都长刺的,如果只在屁股附近长刺的,貌似是豪猪才对。
                        看我没说话,拉巴次仁倒是来了兴趣,凑过来说,“光赶路太无聊,咱们就赌赌解解闷子,你说吧,要是我赢了你怎么办?”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8楼2013-05-01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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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兄弟角度出发,既然黎征有这意思,这忙我肯定帮,从安全方面看,他说的真挺在理,我们去抓血魔,现在绝对是最佳时机。
                          我点头同意了,甚至还把话递给了拉巴次仁和乌奎。拉巴次仁没的说,黎征干什么他指定跟着就是了,而乌奎胆子有点小,我本以为说服他会下点功夫,但没想到他点头也很痛快,甚至还跟我说,以后叫他乌奎就行,用不着乌队长、乌队长的叫着。
                          我们简单整顿下就接着赶路,黎征把血魔弄伤倒是给我们跟踪它提供了方便,路上每隔五米,都有它留下的血滴。
                          我们沿着血滴来追击,而且走了一刻钟后,血滴密度加大,间距缩短至两三米。
                          我看的心里暗喜,知道血魔跑不动了,体力方面肯定下降很多,我还说出一句极乐观的话来,“你们说血魔会不会就晕倒在路旁,等着我们去抓?”
                          拉巴次仁瞪我一眼,“宁天佑,麻烦你现实一点好不,血魔不是傻子,怎么能办出这么二的事吗,我跟你打赌,血魔要是等着被咱们擒,我把铁箭都戳到自己屁股上扮刺猬。”
                          我知道他又想跟我斗嘴,但他这说法却让我挺纳闷,我印象中刺猬是浑身都长刺的,如果只在屁股附近长刺的,貌似是豪猪才对。
                          看我没说话,拉巴次仁倒是来了兴趣,凑过来说,“光赶路太无聊,咱们就赌赌解解闷子,你说吧,要是我赢了你怎么办?”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3楼2013-05-01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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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还没等我回话,他就猛地站定,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远处。
                            我顺他目光看去,发现就在路旁的一片枯叶地带,血魔背对着我们晕倒在其中,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甚至还故意盯着拉巴次仁腰间的铁箭看了一眼。
                            拉巴次仁明显想耍赖,故意拿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跟我说,“你看,血魔来了,咱们赌约以后再说。”
                            我们四个又往前走了一段,等站在枯叶地带边缘就一同止步。刚才说归说,我们也不会真大咧咧的过去捡现成的,怕其中有诈。
                            黎征先摆手让我们小心些,又对拉巴次仁说,“你射一箭试探下,但先别杀它。”拉巴次仁嗯声,拉满弓,凭着高超的技术,把铁箭狠狠射在血魔身边,甚至就那箭速,还激起了一大片的枯叶。
                            可血魔一点动作都没有,仍是躺在那里。这期间我一直在观察着,发现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我问黎征,“小哥,这会不会不是血魔,虽说它也是一身红毛,个头跟血魔差不多,但是身上没红光。”黎征也犹豫着想了一会,摇摇头说他也拿不出注意,而且凭之前的状况看,血魔受伤后,身上红光就会发暗,在接连受打击下,它红光退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4楼2013-05-01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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