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哼呀呀又退到他身边,试探的问了一句,小哥,我忘说了,我扒鸟皮也挺拿手,要不一会我负责扒鸟皮?像验毒板这类的东西就不插手了。
黎征哪能不明白我的意思,他点头说了句好后就走过去单手把验毒板提了过来。
我一直以为拉巴次仁力气不小,上次去冰川谷底,黎征也没过多露身手,现在一看,黎征的力气弄不好比拉巴次仁还大。
他把验毒板平铺在石板桌上,又从另外一个墙角捧出一个小盒子来。
验毒板上全是一个个的凹坑,我本来不懂这凹坑是干什么的,但看到这小盒子也分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瓶瓶颜色各异的药水时,我懂了,心说绝对是一种药水滴在一个凹坑里,再把鸟尸的肉或血液放进去看变化。
黎征也不等我扒鸟皮,他举起褪皮钳,用钳子顶端的一个小刀片,对着鹰鹫尸体划了几刀,又用钳子嘴咬住一小块皮毛使劲一扯,一大块鸟皮就被他扒了下来。
我避无可避的看着,心里有点难受感,但黎征却一点异常表情都没有,还蹲在身,仔细看起来。
估计他没看出什么异常,又拿起解剖刀挖了一块尸肉下来,接着就像剁肉馅似的把尸肉切碎,挨个凹坑中放上一些。
我发现他放肉很有讲究,每个凹坑的量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就算他偶尔手抖多放一些,也会被他耐心的摘出去。
这样一番劳作后,验毒板上二十六个凹坑再无空闲,他又拿着小盒,把药剂顺序滴了过去。
有的药剂碰到尸肉后,会嗤嗤冒烟,有的药滴在上面颜色发生变化,而有的药跟碎肉混合后丁点变化都没有。
我看凹坑直头晕,心说这花花绿绿一片的,虽说有了结果,但这结果也太复杂了些,难道黎征看着这调色板就能品出鹰鹫中了什么毒么?
可真被我说中了,黎征又拿出一张羊皮来,看着上面的记载,嘴里嘀咕起来。
我凑过去看一眼,发现羊皮卷上画了一堆符号,有O也有X,空白处还有人用小字写了批注,黎征就逐条对着,被他这么一弄,验毒倒好像在做一条测试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