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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藏妖之通灵密码》神秘西藏,奇特通灵术,诡异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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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巴次仁疼得直哼哼,甚至我都能看到,眼泪都在他眼眶里转悠着。但为了解毒,他也只能强挺着。
也不知道是小晴故意为之还是拉巴次仁体内毒大,需要的解毒时间长,反正小晴足足咬了一支烟的功夫才肯松口,而拉巴次仁的嘴唇上方也多了两个黑黝黝的小洞,看着不伦不类的。
这样一来,鬼花毒的事算是彻底了结了,我也挖掘出小晴的奇特处。我又在黎村闲住了一个多月。
我一算,自己来到西藏都快三个月了,瞎眼师傅和周成海那边还不知道我的近况,我怕他们担心,就写了一封信让黎征托人带出去,送到墨脱再走邮局。
而送信人把我的信送出的同时又拿回来一封,是写给黎征的。
那天我俩都在家闲坐,黎征看完信沉默半晌,又把它递给我说,“天佑,你也看看吧,这人你应该认识。”
我听得一愣,心说给你写信的人我还能认识?这听着有点不可思议,尤其细掰扯起来,我认识的就义荣县那几个人,总不能是瞎眼师傅有先见之明,算出我在大峡谷了吧?
而这么想想也不可能,我那瞎眼师傅的本事我太了解了,就算他把手指头都算断了,肯定是丁点有用的东西都算不出来。
我也懒的再猜,接过信打开来看,我发现落款的名字很陌生,这人叫“铁爪”。
(第一卷和第二卷还有很多主线外的故事没写,比如宁天佑爷爷跟瞎眼师傅的关系,黎征阿爹,魔宫与愽嘎付等等,这些会在本书十三卷写完后写番外,而且第一本书的番外也会写,黎叔妖宠的由来,力叔与魔君的情缘……)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9楼2013-03-25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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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延北之行
    我敢肯定自己不认识铁爪这个人,哪怕是找我算过命的,也绝对没他,毕竟铁爪这称号很怪,我一下就能记住。而话说回来,有人能叫铁爪,那就绝不是个一般人,甚至我总觉得,铁爪像是个杀手的称号。
    但黎征却跟我强调,“天佑,你应该认识铁爪才对。”看我一愣,他又提了一个人名,“巴图。”
    对巴图我倒不陌生,一是我在老舅遗产中发现那封问瘟神的信,就是巴图写的,二来黎征也说过,巴图住在延北,是个捉妖专家。
    我联系着黎征的话,猜测道,“铁爪就是巴图的外号?”
    黎征点点头,又介绍了巴图的过去,他是43年出生的孤儿,被政府收养,安排到天山接受秘密训练,后来成为东北虎部队无番组织的一名小队长,经历无数次死亡任务的挑战后退役,与一名叫卢建军的退养**在一起捉妖,现在在延北养老。
    我被巴图这传奇的人生所吸引,但同时疑问也来了,黎征生活在门巴,是个部落巫师,而巴图是个退役的特种兵,他俩的生活根本就不沾边,可为何却有书信往来?
    就这事我问了一嘴,黎征也不避讳,告诉我原因,他阿爹黎哲,就是几十年前来门巴那姓黎的汉子与巴图的老师巴力是拜把子兄弟,也都是参加过抗日的老红军,有了这层关系,他跟巴图就搭上桥了,虽说巴图今年快五十岁的人了,但还以同辈人身份跟黎征相处。
    我算搞明白了这里面稍微复杂的关系,同时也为黎征高兴,毕竟能结识巴图这类人,对我们来说算是一种荣幸。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9楼2013-03-26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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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21:3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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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黎征又指着我说,“其实你跟巴图也算是沾亲带故。”他这话让我听的迷糊,黎征又解释道,“你的老舅宁世荣跟巴图那也是老交情,甚至在78年,巴图还跟卢建军去了宁固村,捉了瘟神——一只专吃腐肉的尸犬。”
      乍听之下我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在自己印象里,还从没听过有尸犬这类的动物,不过来到大峡谷之后,我先后遇到了冰川天童与鬼花,长了见识倒也对尸犬这种奇兽见怪不怪了。
      我又看起信,其实这信得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让黎征来延北一叙。”
      我问黎征,知不知道巴图找他会是什么事,黎征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他强调,“巴图这个人,平时不会多言,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定是有要事,”随后黎征又问我,“有没有兴趣随他去趟延北。”
      打心里说,我在黎村住的还算惬意,至少每天不用扛着桌子去算命讨生活,但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藏外的地方,冷不丁接触藏地风情,多少还有不太适应,既然有机会能跟黎征再去外面看看,我倒是很乐意。
      我当即点头应了下来,黎征说从大峡谷到延北,路很远,让我收拾一下,赶早不赶晚,今天就准备启程。
      其实让我收拾行装,也无非就是准备干粮这类,衣服什么的,肯定出去后买新的,总不能穿个袍子在外地来回溜达。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0楼2013-03-26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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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去村里又交代其他事情,对外他只说带我去墨脱办点事,这期间祭祀或者法事都要暂缓,或者请其他部落巫师代替一下。
        我发现黎征是属夜猫子的,竟然在半夜就带着我启程了,按他的话说,夜里偷偷走能省下不少麻烦。
        可我俩的麻烦终究还没摆脱,在我俩快赶到大峡谷入口时,后面有人吆喝一嗓子等等,还急速向我俩赶来。
        虽说隔远看不清这人的长相,但看他那身板及跑步一晃一晃的动作,我认出是拉巴次仁。
        我苦笑的看着黎征,那意思拉巴次仁的鼻子真灵,咱俩半夜“开溜”还能被他给逮住,而且我打定主意不再多言,看黎征一会怎么跟拉巴次仁说,到底是带着这大汉呢还是找借口把他打发回去。
        我俩站在原地等他,而他跑的也急,赶到我们身边后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气,还摆摆手抢话道,“我说你俩太不是东西,出去转悠也不带着我。”
        我忍不住乐了乐,黎征则一皱眉,反问道,“我们只是去墨脱办事,而且也不是大事,带着你干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2楼2013-03-26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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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一摆手,拿出不信的架势说,“你少来,办什么事大半夜的出门,而且外界来信我也知道,你们明显是帮忙去了,怎么?瞧不上我的身手?也不问问我去不去?”
          我发现这爷们挺能赖,本来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却被他说的好像我俩故意不带他,黎征也被气的连连摇头苦笑,而且冲着我们间的铁关系,他不避讳,把巴图的事大体说了一遍。
          拉巴次仁跟我一样,对巴图很感兴趣,还听得眼睛发亮,反正黎征说完,不仅没打消他的积极性,反倒更加重了他跟我们走的信念。
          其实给我感觉,带上拉巴次仁没坏处,只要他不惹是生非就行,或许是我心中所想在面上表露出了什么,拉巴次仁嘿嘿笑着凑到我身边,一把抱住我还强行拉着我的手放在他心口说,“宁天佑你听,我的呼吸是不是变得急促了?快给我说两句好话,不然我会遗憾的激动死。”
          一来我对他这么亲密的动作不习惯,尤其他身上还带有很重的男人味,二来他这语无伦次的劲也让我这拿他没辙,我心说遗憾的反应一般都是闷,而他遗憾的反应却是激动。
          我算败在这爷们死缠烂打的手段上了,硬着头皮跟黎征递了两句好话过去。
          或许黎征也动了带着拉巴次仁的心思,被我这么一说,最终点头同意了。
          我们三不耽误,直奔墨脱再转赴延北。这一路下来走的时间可不短,足足用了小半个月时间。
          按照地址我们来到巴图所在的村子,一路打听之下来到了他家门外。
          我放眼看去,他家就是很普通的北方农村住宅,三间瓦房,外面用墙围了一个大院,我们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个声音,“黎征?进来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3楼2013-03-26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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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挺吃惊,心说这巴图也太神了,他怎么知道来的是我们呢?带着疑问我随黎征他俩走了进去。
            这院子里的布局很有意思,整个东南角,垒着一排排整齐的笼子,里面放着白毛小貂,或许是肚子饿的原因,这帮貂望着我们都拿出不善的眼光,让我觉得很不自然,而院子东北角则放着一个藤椅,一个高个汉子正躺在上面来回晃悠着,看年纪他在五十岁左右,头发中都出现了银丝。
            他看也没看我们,只是随意的一摆手说,“屋里有凳子,自己去拿。”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反倒认为巴图很有个性,黎征更是点头应了声,还招呼我们一同往屋里钻。可拉巴次仁却拉下脸,还咧了咧嘴,显得有些不满意。
            我怕这爷们犯上倔脾气,要是头次见面就跟巴图吵嘴那可不太好,我拉了他一把,又对他使个眼色。拉巴次仁没理会我,大咧咧的走到巴图旁边,探个脑袋看起来。
            巴图扭头也看着他,只是他长着一双鹰眼,盯人看时会让对方心里很有压力。拉巴次仁回避他的眼光,伸出手,“介绍下,我叫拉巴次仁,你是巴图?”
            巴图嘿嘿乐了,盯着拉巴次仁的手随意看了一眼,又不犹豫的握了上去。我明白拉巴次仁意思,他是想借着握手来较量下手劲,这也是间接给巴图来个下马威。
            我面上有点挂不住了,但也挑不出拉巴次仁的理来,只好望着黎征,那意思让他想辙把把拉巴次仁劝住,别把事恶化。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4楼2013-03-26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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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黎征倒是饶有兴致的望着拉巴次仁,大有看场好戏的架势。
              握手后,拉巴次仁先是微笑,接着吃惊,最后好憋得一脸通红,而巴图倒一点异常变化都没有,最后还问了一句,“你就这点力道么?我可加劲喽?”
              拉巴次仁也实惠,知道自己跟巴图不再一个等级上索性直言认输,“老哥,你厉害,我服了,你放开我,我去拿凳子。”
              别看这事不大,但我却被巴图的手劲震撼的不轻,心说他铁爪的外号可真没白叫,尤其这还是个即将进入暮年的老人,如果他跟拉巴次仁一个年纪,那真是一个恐怖级的存在。
              我发现他嘴里说的凳子其实就是板凳,而且还都是自制的那种,我们三都坐着板凳挨着他坐下,这让我觉得我们好像在听他讲故事似的。
              巴图也不说客套话,一掏兜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们看。
              这照片里有个人,穿着精神病人特有的约束衣,目光呆滞,口水鼻子弄了一脸,而且五官夸张的扭曲着,既有些狰狞又有些可怜。
              我搞不懂巴图为何让我们看这张照片,尤其他又特意问一句,问我们看出什么来。
              我摇摇头,拉巴次仁更直接,指着照片强调这就是个大傻子。可黎征倒一脸严肃,沉默着久久不语。
              巴图对我俩的话没在意,反倒盯着黎征嘿嘿笑起来,还点了颗烟,悠闲的等着结果。
              黎征把视线从照片上挪开,冷冷的说,“这人是后疯的,而且被吓出来的面瘫。”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5楼2013-03-26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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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拉巴次仁的汉语水平实在不敢恭维,而且他也真掉链子,在黎村他说汉语还算流利,怎么出来闯了几天,这汉语水平反倒退步了?还来了一句鸟吃毛毛虫,那该叫无利不起早才对。
                不过巴图倒对拉巴次仁挺感兴趣,还一起身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问,“你想要什么?”
                拉巴次仁盯着巴图看了会,又低着头搓起手来,显得特别的扭捏,我觉得要是个女子动做这动作,那肯定很好看,可他一大身板的爷们做这动作,那就变了味道,尤其这几天赶路我们还没顾得上个人卫生,他搓了几下手心就出现一堆小泥球。
                看拉巴次仁不回答,巴图又多说一句,“政府给的赏钱很高,绝对超出你的预料,尤其像你这种多妻的人,可以好好用这笔钱给她们买些东西。”
                我再次被巴图的答话震慑,心说他那双鹰眼可真没白长,竟能瞧出拉巴次仁有多个老婆,不过再一琢磨,我又释然,肯定是拉巴次仁的脸色反应出了什么。
                而拉巴次仁却对钱不感兴趣,摆着手说,钱可以不要,只求巴图把强横的身手,尤其是手爪上的功夫传授给他。
                巴图毫不犹豫的就把拉巴次仁给否决了,还强调句,“我这身手不是教出来的,而是拿命换出来的,光学可学不懂。”随后他沉默片刻又说,“你是个猎人,我索性就给你弄套装备吧,猎刀,大弓这类的,都是钨钢打造,市面上买不到的。”
                拉巴次仁听得双眼一亮,还做主般的指着我俩说,“他俩的份子钱也不要了,你直接弄三套装备给我就是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1楼2013-03-27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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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21:3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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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想的是另外一个方面,接话问,“能让三黑子看上,需要什么条件么?”
                  牙狗拿出一副口干样抿了抿嘴,“三位身手如何?”
                  他这话一下问到点子上了,黎征和拉巴次仁不用说,身手没得挑,可我相对来说可就弱了很多,甚至要独自面对一个壮汉的话,我不用左眼弄不好都打不过。
                  而我也明白了牙狗的意思,想混在三黑子身边,打斗这关就一定要过。
                  黎征和拉巴次仁都没急着回答,一同望向我,我知道自己该表态了,一咬牙点点头说我们仨的身手都没问题。
                  牙狗说那就好,随后他又特意出了门,直到后半夜才回来,并告诉我们一个好消息,说三黑子明天准备约见我们。
                  其实我觉得,从黎村到延北再赶到这里,我们没睡上一天好觉,也没实实在在的休息几天,就这样去见三黑子,显得准备的不那么充分,但既然牙狗都下了力气联系完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们只在楼下胡乱吃了点豆浆油条对付对付,就算把早餐给解决了。其实这种油炸食品根本就不禁饿,尤其半个上午我们都在往三黑子的山头上赶,弄得到三黑子家时我两腿直发软。
                  我四下看了看,就事论事的说,这三黑子还是有点经商头脑的,这片山头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条,而在一间瓦房内,我们也见到了他本人。
                  他长得不丑,甚至还跟俊俏稍稍沾边,只是他的皮肤却黑的吓人,拉巴次仁皮肤也黑,但纯属藏民特有的黑中透红,而三黑子那种黑,就像一个人掉进煤窑后爬出来一般。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3楼2013-03-27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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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与一堆手下围圈坐着,看样在分配任务,见我们进来,尤其看到是牙狗带来的人,他显得很不耐烦,一句话没说就把我们都轰出去站着。
                    我们仨脸色都有些不自然,拉巴次仁更是恨得牙痒痒,指着三黑子呸了一声,还说这也就是在做任务,不然保准拿个搓澡巾给三黑子漂漂白。
                    牙狗看出我们不耐烦,时不时进去给三黑子递话,可三黑子每次回应他的,都是狠狠抽上一巴掌。
                    这样一直到了晌午,三黑子才带着手下到院子里吃饭。我发现他生活还挺惬意,到了饭点专门有辆摩托车过来送外卖。我本寻思我们终于有机会跟他聊一聊了,尤其饭桌上讲话也方便,可没想到他压根就没有让我们四个上饭桌的想法,还像打发要饭花子似的指着墙角让我们在那儿等着。
                    眼见着拉巴次仁要发火,我和黎征都一摆手,暗叫他别坏大事,本来拉巴次仁在我俩授意之后忍下气,我心里还挺欣慰,心说今天他表现不错。
                    但等牙狗拿着四个铁盆走过来说咱们吃饭时,我望着这盆愣住了。
                    其实这铁盆本身并没什么怪异的地方,只是看着里面的残羹剩炙,尤其饭菜还被人故意搅合一通时,我觉得这是给狗吃的才对。
                    这下也别说拉巴次仁了,我们仨一同翻了脸,我把狗盆砰的一声摔在地上,黎征和拉巴次仁更狠,一先一后的把狗盆对准饭桌撇了过去。
                    一场恶战就要开始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4楼2013-03-27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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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斗赌
                      三黑子他们没料到我们胆子会这么大,尤其黎征与拉巴次仁撇过来的狗盆砸到桌上后,他们全体都愣了一下。
                      等他们回神后,全都嗷嗷叫着站起身,还有个小弟顺手抄起一把椅子,看样想教训我们。
                      我倒不害怕,毕竟黎征和拉巴次仁的身手如何,我心里清楚的很,真要打斗起来,在场这七八个痞子肯定落不下好。
                      但牙狗慌了,高摆着手挡在我们两拨人之间,大叫着冷静。可谁能听他的话?三黑子一个耳光把他抽到一边,又指着我们气的直哼哼。
                      拉巴次仁也没憋着,大嗓门喊道,“我们来者是客,虽说特意过来投奔你,但你拿这种态度对我们就不行。”
                      三黑子那些小弟又七嘴八舌叫嚷起来,尤其那个抄椅子的,还奔拉巴次仁走了过来。可还没等打起来,三黑子喊了声停,又插话道,“当我手下可以,你们得有本事才行。”
                      拉巴次仁防备着拿椅子的小弟,趁空问了一嘴,“你指的是什么本事?”
                      “能打、忠诚,二者缺一不可。”
                      较真的说,我们仨根本就不符合三黑子的条件,能打倒是次要,这忠诚嘛,跟我们压根就不沾边。
                      但面上我们却都似模似样的点头,我还接话说,“这两者我们已经具备了,是不是说我们已经是你的小弟了?”
                      三黑子冷笑着还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故意翘着二郎腿,拿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回答,“具不具备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要考核,而且我再把话说得透一些。”他指着牙狗,“这狗东西也够忠诚,但不能打,我老黑也欢迎,不过只能把他当个跑腿的看待,你们想上这饭桌,那就得露两手瞧瞧。”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4楼2013-03-28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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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本来被气的够呛,但一听拉巴次仁提出这种吃亏的要求,他又被气乐了,指着拉巴次仁说你真找死,接着还走到拉巴次仁身边揉着腕子,看样想蓄势打出三拳来。
                        可还没等他活动开,拉巴次仁又喊了一句我先来,随后把他那快握成钵般大小的拳头对准小伙脸狠狠砸了过去。
                        我感觉他根本就不是在打脸,而是再砸一个漏了气的皮球,砰的一声,小伙鼻子嘴巴都凹进去一块,整个儿人连一惨叫声都没发出就腿一软昏在地上。
                        第一回合,就被拉巴次仁用这种胡搅蛮缠的办法给赢了。
                        三黑子他们出来两个人,急忙把小伙背到了屋里,又是纱布又是药酒的进行治疗。而我们三都挂着一脸冷笑,静静瞧着热闹。
                        三黑子不亏是贩子头,在被我们黑了一局的情况下脸色不变,反倒对身旁一个手下打着耳语嘱托起来。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但那手下却严肃的连连点头,随后走上场地。
                        我怕他们出阴招,也嘱咐黎征小心,黎征回了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又大步上前。
                        这手下是个高瘦汉子,我索性给他起个外号叫竹竿。竹竿显得很客气,先拿出习武人的架势对黎征一抱拳。
                        我以为黎征的身手都是从打猎中学来的,可没想到自己看走了眼,黎征一抱拳,也做了一个很标准的武把子样。
                        竹竿脸上瞬间露出惊诧神色,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说了一句,“原来你是个行家。”
                        黎征谦虚的摆了摆手,又做了个请的姿势出来。我发现竹竿真不是个东西,他发现黎征不好多付后,也不讲那么多礼节,毫无征兆的就先发起了攻击。
                        他的招式很怪,微曲着马步,双臂弯曲,做出一个螳螂的架势,而且他攻击时也只是用两只食指。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6楼2013-03-28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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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痞子就是痞子,他的道理也都是痞话,其实我也看出来了,他就是觉得自己那两个手下伤的太亏,想从我身上找回点平衡,但我还真不怕他这种人,自己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主,索性一摆手说,“这局不用打,我认输就是了。”
                          “不行。”这话同时从三黑子和他手下的嘴里传出,而且他那手下还大步向我走,伸手往我身上抓。
                          我一下气恼了,心说自己身手是一般,但还有个左眼,真论起打斗,我也许会输,但要用上这左眼,赢输如何还不一定呢。
                          黎征和拉巴次仁都往我身边靠,挡在我身前,尤其拉巴次仁,瞪个眼睛指着那不比他块头小多少的手下喝道,“怎么?耍赖?”
                          那手下明显对拉巴次仁忌惮,没敢强攻过来反倒指着我说,“我的对手是他。”
                          其实我满可以躲在拉巴次仁身后不出来,但我觉得这么一弄,以后会被这帮痞子瞧不起,尤其我也看出来了,他们都爱欺软怕硬。
                          我心说做人不能学牙狗,我拍了拍黎征他俩的肩膀,那意思让他们放心,又一闪身走了出去。
                          那手下得意的乐了,还嘎巴嘎巴的掰着拳头,大有虐打我一顿的架势。我也想过,自己用不用先交手几回合品品这爷们的深浅,但又一合计,自己也别没事找麻烦,早解决对手早完事。
                          我一撩头发,用左眼看着他,嘴上说了一句,“看我。”
                          倒不能说我这话有多大魔力,只是我的动作看着一点伤害力都没有,他没防备下好奇的看过来。
                          这爷们也只是个一般人,我很轻松的就把眼中那股气推了出去,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变得痴傻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8楼2013-03-28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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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忠义水
                            这手下被背对着三黑子他们,一脸痴傻样根本没被三黑子瞧见.
                            看着自己手下不仅没急着虐打我,反倒老老实实的垂臂站着,三黑子沉不住气,催促的喊了一句"阿超".
                            阿超仍木讷的没反应,而我则在心里暗笑,心说自己的意念控制岂是被别人三言两语就能唤过神来的,而且看着三黑子他们一脸焦急样,我有心逗逗他们.
                            我走到阿超身边与他平行站着,又喊了句稍息,立正后,就带他满场地走起方队来,一会齐步走一会正步走的.
                            一看阿超就没好好上过学,他连最基本的走方队都不会,尤其那正步踢得,简直就是在甩腿玩,三黑子瞧出端倪,对着身旁一个小弟喊,"阿超中邪了,你去找狗血泼他一下."
                            小弟应了一声,接着反问道,"老大,咱们没狗血怎么办?"
                            看得出来,三黑子对这小弟的表现很不满意,要在平时,他肯定会抽这小弟一个巴掌,可现在他却气得一挥手,又吼了一句,"没狗血来泡尿也行."
                            那小弟看着年纪不大,顶多十七八岁,被三黑子一吼,吓得急忙解裤子,又顺手从桌上拿个碗接起来,没多大功夫就弄了满满一大碗.
                            三黑子叫小弟赶紧把尿泼到阿超身上,可这小弟却低头瞧着碗,没急着动身反倒犹豫的问了一句,"老大,我这不是童子尿也行么?"
                            三黑子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小弟推开,骂咧了一句,"你才多大就在外面胡搞?再说你不是童子尿你尿个什么劲?"
                            我听得只想笑,但也知道自己这次意念控制快到头了,三黑子只要找人过来拉阿超一把,或者拿水泼他一下,他就能彻底醒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875楼2013-03-29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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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21:2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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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觉得这场比试真要这么结束未免太可惜,尤其阿超刚才还大有虐打我的架势.我左右一瞧想个了坏招.
                              我调整位置与阿超并肩站在一起,接着带头向瓦房跑去,只是我奔的是门口,而阿超奔的是墙.
                              砰的一声闷响,阿超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而我也只进了屋门就又轻松的走了出来.三场比试,终以我们全胜收场,三黑子也被我们三的实力所震撼,一脸动容之色.
                              尤其是牙狗,屁颠屁颠跑过来,望着我问,"你是不是法师?"
                              我心说他可真高看我,就自己这点水平就敢堪称法师的话,那也太不自量力了,我正想摆手回绝他,不料偷偷藏在我腰间的小晴钻了出来,或许是刚才一番打斗,我动作幅度过大,把一路上一直沉睡的它弄醒了,它呆头呆脑四下里看了看.
                              一来它本就长相奇特,二来一般人哪有衣服里藏蛇的,这次不仅牙狗惊呼起来,三黑子他们也认准了我法师的外号.
                              不过光过了身手这关,我们仨还不能成为这伙贩子的一员,三黑子又考验起我们的忠义来.
                              其实我挺迷糊的,忠义这东西不像身手,是个很抽象的概念,他却要考验,我真不知道怎么个考验法.
                              三黑子也没解释,而且连饭也顾不上吃,带头向一旁种植园走去,这种植园的中间还有几件土房,我们这一帮人进了屋里,他又让我们稍等,再独自离开.
                              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这样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他捧着一碗水走回来,当当正正放在木桌上,叫我们仨靠近.


                              来自Android客户端876楼2013-03-2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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