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着周围,心说早知道就这点劫难,我刚才那么着急干什么。而且这么一瞧我发现乌奎整个人蹲在远处。
我心说这爷们行哇,倒挺识时务,来这么一手避风,不过随后我又发现不对劲,他身子在颤抖着。
我们仨凑过去看,发现乌奎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一条血线正顺着他胳膊往地上淌。拉巴次仁从袍子上扯了一条布下来,递给乌奎,那意思让他包扎伤口,又顺带问道,“你这怎么搞得?不能是被树叶划得吧?”
乌奎一边包扎胳膊,一边警惕的四下看着回答道,“这树叶里面有东西,刚才刮风时,它蹿出来咬我。”
拉巴次仁听得半信半疑,又拿铁弓对着四处扫了扫,黎征也用竹枪随意戳了几处,可一点异常都没有。
但乌奎的伤口摆在眼前,我们又不得不信。
黎征最后跟我们强调,“不管刚才什么情况,咱们快点走,离开这片枯叶林。”
我不知道是不是赶巧,他这话一说完,强风又来了,而且还更加猛烈。我们都没慌,毕竟经历过一次,心里有点底。
我们仨就把乌奎当中心点,背对着把他护在中间。虽说我被风吹得眼睛生疼,但还是尽力睁着,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这次拉巴次仁有了反应,突然间吼着嗓子说,有东西在他脚下爬。随后他还一伸手对着脚下抓去。
他是拎着一个东西上来了,我隔远看不清,只觉得这玩意像蛇,但他又疼得哼了一声,把这东西甩了出去。
我没顾得上拉巴次仁,反倒盯着这怪物看,它落地后嗖嗖游走的很快,又奔着黎征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