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个人的日子再度回归了旧轨,苏醒的考研准备已经到了冲刺阶段,经常要一整天一整天的呆在教室看书,我有点耐不住性子了,每天跟麻花跑去网吧玩网络游戏。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抽烟抽的最凶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抽掉两盒白将军。到了冬天后,我得了轻度的慢性肺炎,每天早晨都要急促的咳嗽半天,还要时不时的去学校卫生室拿药。
冬天里麻花在咖啡厅找了份服务生的工作,一月1500块,包吃住。而拧大腿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好,我们三人在一起喝酒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过完年回来,苏醒如愿考上了南方的一所大学的硕士生,临行前我叫了不少人来给她饯行,当然拧大腿和麻花两个损友也推掉了事情来了,一行人喝的酩酊大醉。酒桌上拧大腿哭的像个孩子,一个劲的喃喃着妙妙的名字。
我和拧大腿蹲坐在空旷的草地上,翻出拧大腿的MP3随意地听着一首空中铁匠的老歌,耳机中嘈杂一片。夜空懒懒散散,远处的九二高中隐隐约约。我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借着酒气跟电话那头胡咧咧了一通,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出电话那头的家伙是苏醒,苏醒问我在哪,我说在火星。后来便记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了,只记得脑子里七荤八素胃里面翻江倒海。
这时手机提示我电量低,即将关机,我嚷嚷说天都快黑了你麻利利儿地给我睡觉去!说完后自己就笑喷了,因为这时远处的音乐声告诉我一群老太太已经开始在那边的广场上跳早**关了手机,躺在草坪上看满天空的星星,有点分不清楚其中到底哪些是自己意淫出来的哪些不是。心里就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给睡着了,但不一会儿又给冻醒了。我勉强爬起来晃了晃膀子,感觉酒醒了不少。
昏昏噩噩间好像看到起雾了,远处的老太太们影影绰绰。我茫然地站在原地,感觉不知所措,分外慌张。
第二天清晨苏醒在广场上找到了我,我迷茫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见到拧大腿,大概已经回家了。我抬头看向苏醒,才发现似乎出了什么大事,苏醒满脸布满了惊慌。
“麻花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