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说我喜欢的填词人只有林夕和黄伟文。初识港乐,觉得wyman的歌词简直是神来之笔,用得乖张直白。提到黄伟文所有人就会想到浮夸,我从来不否认浮夸是首很好的作品,但其在depression雏形时期就已经够完美。到后来的最佳损友,男人玩物四部曲,病态三部曲,可以说每一首都值得称道。听黄伟文,你几乎是不用深思的,因为他就是这么直白锋利而又不留余地。网络上流传这样一句话,林夕领进门,皈依黄伟文。我却是相反的。黄伟文让我初识港乐,真正让我觉得港乐比国语歌更加有韵味的是林夕。很多人存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林夕的写词题材很窄,几乎都是情歌。又有很多人觉得浮夸算是粤语里的经典,不管从曲,词,还是歌手的演绎都是极上乘的。《六月飞霜》在我看来可以说是远远超于浮夸,甚至可以说是凌驾于浮夸之上的。但又觉得这样是没有可比性的,浮夸着眼于一个小人物的冷暖,六月飞霜着眼于社会或更大意义上的人性。人人上偶然看到到一句形容二人特别贴切的话:“林夕和黄伟文。一个是致人死地的慢性毒药,一个是一剑封喉的杀人利器。一个清寂疏离,一个孤高决绝。一个神灵,一个魔鬼。一个让你欲罢不能的神,一个让你又爱又恨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