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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著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盯著在自己打工的地方吃饱等到睡著、叫也叫不醒只好带他先来自家,现在正躺在自己床上睡觉的路飞。罗从不让人来到自己家中,因为这里的人是不能够信任的,尤其像他这种盗时者更不能够随意透露自己住所,否则可能遭到人出卖给时间**。所以他刻意选了非常隐密的巷弄,而且还是在完全没人住的公寓的顶层。除了山治,再来就是路飞有来过了。
他用毛巾擦著头发边走过去坐在床沿,看了下手臂上的时间又抬起脸看了几秒路飞的睡脸,正要站起来的时候衣服的下摆被用力往后扯,一个眨眼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已经翻身趴在自己的身上压著,他动也不能动。看著半眯著眼睛对自己露出笑容的脸庞,罗只用眼神传达了自己的不满。
「和我一起睡觉--」依旧充满睡意的软腻嗓音,路飞在罗胸口蹭了几下「要睡你自己睡,我还得出去下一个工作」
挑著眉,大手推著路飞的黑色脑袋却怎样也推不开,当他正准备开口再说话,路飞撑起身体张嘴就咬住罗的嘴唇--没错,用咬的。
「二十分钟也好,我给你时间,陪我。」
罗看著在自己眼前那双黑色的眼眸,一个翻身将路飞压回床上,手扣住路飞手腕牵制住。这样子的发言让他莫名恼火,但更让他不甘心的,是他却怎麼样都无法对这张正再笑的脸生气。
他不喜欢上层社会的那些人,也从没想过想要去接近他们。因为他们总是随便的挥洒时间。他们不懂的时间的可贵、不懂的他们买杯咖啡的四分钟或是路过闲谈的几秒钟对这里随便一个人来说有多麼的重要。不懂的时间对这里的人的可贵,释出的善意只会显得更加的虚伪--就像路飞毫无防备对这里的人伸出他的手那般;还有像现在这样说出可能致命的话语。
那些偷了路飞时间的家伙搞不好此刻不知道躲在哪偷笑著遇到了一个从高阶来的笨蛋让他们得以多活个好几个月。活在富质生活充裕时间里的他们,不会清楚在这里死亡只是弱肉强食下的一个结果、或者只是单纯那个家伙活的不够努力。
当你每分每秒都辛苦的工作并且从改造了人类、改造了这个世界的“基因改造所”那里领取你的薪资--你的时间的同时,你喘一口气、停下动作发呆或者你什甚麼都没做又或者你非常勤奋忙碌著--那些秒数依旧继续删减,而你依旧甚麼都没有得到。不做会死,做了也只是确保能活著看见明天的太阳而已。
「我已经说过了,你的时间我才不要」
「这不是给你,这是“买卖”,不一样的吧?」
盯著因为自己的话而更加灰暗的瞳孔,路飞伸起没被罗抓住的右手轻轻抚上罗的脸颊。用著这样无害的脸说出这样子的话,罗只是嘲笑自己怎麼会栽在这样讨厌的有钱人手中--拿他没办法,从他们初次见面那刻开始就一直是这样。罗低下脸轻轻咬上路飞左眼下方,据他所言是跟人打架时留下的伤疤,引起路飞小小的闪躲还有笑声。
「...二十分钟的话我自己赚得回来」
只要跟路飞一起时总是无端的浪费时间,从认识他那天开始就查觉到这一点。只是他没有办法放著他不管;而路飞也不知道为什麼对自己纠缠不清。明明不需要来理会他这种人、可以好好的在他的社会奢华的过著,他却总是跑到这种地方来,和他一起待在这种污秽混乱的世界。
他到底在想甚麼或者他是否是因为有其他企图才接近自己他已经不想在浪费时间去猜--盯著眼前还在说著可以再加十分钟吗?二十?一小时?一天?之类话语的男孩,扬起一抹苦笑。不用再去猜,因为从他们相遇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会没有原因的被不该接近也不想接近的他所吸引。
「二十分钟...那麼」罗扬起嘴角,覆在路飞耳畔,轻声念著,「倒数,开始。」
看著少年因为自己的话瞬间瞪大眼睛还说著哪有突然开始,一边拉住自己的手臂让自己躺到床上边快速得紧紧抱住他的腰际,豪不理会他现在头发根本还是湿搭搭的状态。
一边笑一边故意问「这种睡觉吗?睡觉还有另外一种意思...」换来腹部一记不小力道的重击,罗只好闭上嘴。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时间,伸手揽住怀中还在找寻舒适角度的路飞,在黑色发丝上轻轻落下一吻,悄悄在心里叹了气--刚刚赚的二十分钟,等他睡了再去找其他人要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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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的更新。
貌似重点被我放在下一次了....(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