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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Time Out.(罗路/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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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自电影In Time.
当然那部电影只是拿来参考,此篇文的价值观世界观皆跟那部电影不同。
我喜欢他里面拿时间当作货币使用的这个点子,因此才有了这篇架空文。希望大家不要太介意。
是罗路文,架空,估记中长篇,更新缓慢,绝对是个深坑(唉),所以请大家注意。XD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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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楼2013-02-25 00:28回复

    Money is all and your all is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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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纤长的手指将手中抓著的威士忌酒杯轻轻放到桌上,杯内的冰块与玻璃撞击出清脆的声响。只有稀疏几人坐落在角落的昏暗酒吧,只有这名纤瘦的男子悠闲的坐在吧台边盯著正再调制饮料一头金黄发色的酒保失神。
    尽管灯光昏暗依旧能看出这名男子不凡的相貌--半眯著的灰色瞳孔、挺立的鼻梁、紧抿的唇瓣,脸蛋估计就一个巴掌这麼大,却留了跟清秀的五官不相称的胡子跟左耳上的两个闪著光的金色耳环。一头像是刚睡醒没整理的深蓝乱发却可能让人只跑出“原来也有可爱的地方阿”这种感觉。穿著浅蓝色的长袖衬衫和黑色长裤,尽管拖著脸颊一脸慵懒的发著呆却让人有种他其实再思考很严肃的问题的错觉--这不应该是在这种地方出现的脸庞和气质。
    他才正想在拿起桌上的酒饮尽续杯,突然窜入他鼻腔内的刺鼻香水味让他想起了其实他不是一个人--瞥了一眼正将抹了过白粉底的脸蛋在他左边手臂的衬衫上磨蹭还对他挤眉弄眼的...忘了叫什麼名字的女人。快速收回自己差点暴发的情绪,扬起一抹让女人们--至少这些主动接近他的女人们著迷的微笑。
    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所以他得赶快结束。
    「罗,这里好无聊」
    硬是装的嗲声嗲气的声音让罗觉得刚刚下肚的酒在胃里不舒服的翻绞著。他眯起眼睛笑著将酒喝完并没有回话。「罗~你有在听人家说...」
    罗伸出手指勾过女人的下巴堵上她那还讲个不停的嘴。啧,什麼牌的口红这麼恶心?比上次那个的唇蜜感觉更糟。但他边轻舔嘴唇边洋装温柔抹去女人嘴边流下的酒液,眼底闪著是让女人醉心的讯息,伸出手指轻轻比了吧台旁的暗门。
    「那...我们就去做点有趣的事?」
    被迷得七晕八素的女人害羞的点了头--这家伙怎麼看都是经常做这种事的类型装什麼清纯。罗向酒保投了一个眼神,得到无奈的默许之后搂著已经任由他摆布的她推开那扇暗门。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一间浴室还有另外一扇门。罗反手将门关上的同时一边将女人推倒在床。在她再次用那让他不舒服的声音说话之前堵住她的嘴。
    「呜...我...我想先洗澡...罗」
    那你的手就安份一点不要脱我的衣服阿混帐。罗一边在内心吐嘈一边笑著将右手手指挑逗般滑过她的手臂接著扣上女人的左手,紧紧的。而这个已经失去危机意识的女人正说著与心违论欲拒还迎的话边享受他落在她颈间的吻。
    「不用洗的不要紧...」罗抬起脸一边松开扣住女人的手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著狼狈而有些困惑的她,露出了大概是他真正喜悦的笑容--冷淡得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噢」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才瞪大眼睛惊恐的拉起自己左手臂的衣袖--就这样目睹著上面的数字变成00:00:00的瞬间,连尖叫或者怒骂的机会都来不及,她瘫软在床的左手臂还有闭上的眼睛已经也不会有机会移动或者睁开。
    罗面无表情的拉过被子盖上那个女人将她踢到床的一边,他走进浴室,厌恶的往自己的脸上泼了好几次的冷水还是洗不去那恶心的香水味还有口红的黏腻感觉。卷起左手臂的袖子看著上头的数字显示为2208:45:07...早知道刚刚就把那女人剩下的三秒也拿过来了,可以补他浪费在洗脸上的三秒钟。抬起脸看著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忍不住乾笑了几声。
    时间就是一切。是金钱,也是你的生命。这就是罗所存在的世界。
    每个人出生那刻起,手臂上的数字便残酷的替你的生命进行倒数著。不管你在做甚麼,不会为你停止、不能够暂停,一直倒数著。这个世界里只有出生那刻起是平等的,那一刻大家的寿命都是从26岁开始倒数;但是一当过了26岁,就依照阶级还有环境而开始有所不同。
    有钱人还有地位高的人可以往自己身上存进无限期的时间--用各种方式换转更多更多时间进到自己体内;反之出生在落后区的穷人,过了那个门槛之后的生命就是一天--是的,只有一天,残酷而无助。因此有钱人想活多久就活多久,而穷人则是疯狂的想尽办法去偷时间。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楼2013-02-25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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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7: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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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飞盯著罗正在帮自己扣上袖扣的手指发了一会呆,视线移到了罗左手臂衬衫上那块白色的污渍,在浅蓝色的布料上那一块白显得格外刺眼。罗正想说为什麼这家伙这麼安静通常一来都是先吵闹的说著刚刚怎麼了才是,顺著路飞的目线看向自己的手臂,他轻轻勾起嘴角。手抓住路飞的下巴将脸蛋扳回来正对自己。
      「...你说谎。」
      「唉?」
      「你的时间不只拿去吃东西了吧--就算你再会吃一天之内也不可能吃掉这麼...」
      罗的话才说著,路飞突然伸出手轻轻抚上罗刚刚冲过冷水显得有些冰冷苍白的脸颊。他安静下来,任由路飞的手指滑过他的唇瓣。「罗...你被标上记号了噢」
      不算太大的手捧住罗的脸将他拉近自己,那双黑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瞳孔直直的望进罗淡灰色的眼眸里。--就像他们两的身分一样,一个如此黑白分明;一个总是待在混浊的灰色地带。
      路飞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印在罗嘴角上没洗去的那抹口红,但立刻皱著眉头吐出舌头,「阿,好恶心!为什麼是苦的?」罗盯著路飞抱怨这东西一点都不好吃甚麼的,一边笑著一边低头就吻上还说个不停那张嘴。
      「回答问题,别以为我会忘记」
      「...别浪费我的时间路飞」
      盯著紧抿的嘴死不开口的路飞,他才得终於拿出这句话来逼他开口。不知道为什麼眼前的人每次听他这麼说总是会非常在意,他之前曾想逼问答案但是花了太多时间所以宣告放弃。
      果不其然路飞瞪著大眼看罗,一脸不甘愿的小声嗫嚅著,「......刚刚来的时候看到躺在路边三个、呜四个?只剩几秒的人,所以我就把手伸过去...」
      「然后就被偷时间了?」罗佻著眉接下路飞没说的话,看著他露出“我又没有做错”的表情,松开抓住路飞脸蛋的手,从床上离开。
      「唉?要回去了吗?」
      「等等要打工。」
      路飞跟著罗从床上跳下来,罗伸手拉过路飞的右手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转身推开通往酒吧的那扇门。这里的人不喜欢看见时钟跟手表。他们已经天天被自己体内的时间追的疲惫不堪,就更不想到处都有著彷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们时间的东西;只有有钱人需要有行程上的安排跟时间上的运用,只有他们需要戴上手表告诉自己今天该怎麼度过,也顺便告诉别人:我时间多到可以自由运用跟计算。
      倚在门边正抽著菸的金发酒保看见走出来的罗轻咋了一声。「要使用的话下次多少帮点忙吧?懂不懂我每次搬著被你这种混帐夺去灵魂的女士们去“暗沟”我的心情有多沉痛...」
      他一边碎念著一边伸出手握上罗早已伸出等待著的左手,他将十四日左右的时间移到酒保手臂上。
      「唉?才这麼一点?」边念著搬过去也要花个二十分钟的时间真是有够不划算等等,罗不耐烦的挥手制止他,「先走了。明天会再来的。」大手抓住路飞的手臂一起走向酒吧大门。
      「山治~明天见噢~」
      被叫做山治的酒保轻轻挥了挥手,目送著两人离开的背影,熄掉了菸头吐出一抹白烟。也没再浪费时间去思考什麼,继续替他的客人们调制饮品。
      山治大概是罗从小到大认识最久的一个人了。不能说是感情很好也不是无话不谈,只是和他一起的感觉并不讨厌,而且也刚好他开了这样一家不显眼的酒吧、有个可以利用的房间,说好报酬是他拿到的时间的一半,两人也就达成合作的协议。
      之前曾经去过比较热闹一些的酒吧,就在他已经快要成功偷走一个女人全部的时间时就遇上了“时间**”的酒吧临检,所以他只好立刻逃走。这些时间**平常是不会特意去抓盗时者--除非就像那样都摆在眼前了,抓回去还可以被小小犒赏多赚个几天时间...不抓白不抓。
      平常不抓是因为盗时者实在太多,而且他们手边并没有任何名册。这里的人是活是死是变动剧烈的因素,因此位处上阶层的政府就决定对於下层的他们不需做人口普查跟管制。说穿了,在这里的他们是谁、住在哪里、是活是死,是不会有人在乎的。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8楼2013-02-25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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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著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盯著在自己打工的地方吃饱等到睡著、叫也叫不醒只好带他先来自家,现在正躺在自己床上睡觉的路飞。罗从不让人来到自己家中,因为这里的人是不能够信任的,尤其像他这种盗时者更不能够随意透露自己住所,否则可能遭到人出卖给时间**。所以他刻意选了非常隐密的巷弄,而且还是在完全没人住的公寓的顶层。除了山治,再来就是路飞有来过了。
        他用毛巾擦著头发边走过去坐在床沿,看了下手臂上的时间又抬起脸看了几秒路飞的睡脸,正要站起来的时候衣服的下摆被用力往后扯,一个眨眼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已经翻身趴在自己的身上压著,他动也不能动。看著半眯著眼睛对自己露出笑容的脸庞,罗只用眼神传达了自己的不满。
        「和我一起睡觉--」依旧充满睡意的软腻嗓音,路飞在罗胸口蹭了几下「要睡你自己睡,我还得出去下一个工作」
        挑著眉,大手推著路飞的黑色脑袋却怎样也推不开,当他正准备开口再说话,路飞撑起身体张嘴就咬住罗的嘴唇--没错,用咬的。
        「二十分钟也好,我给你时间,陪我。」
        罗看著在自己眼前那双黑色的眼眸,一个翻身将路飞压回床上,手扣住路飞手腕牵制住。这样子的发言让他莫名恼火,但更让他不甘心的,是他却怎麼样都无法对这张正再笑的脸生气。
        他不喜欢上层社会的那些人,也从没想过想要去接近他们。因为他们总是随便的挥洒时间。他们不懂的时间的可贵、不懂的他们买杯咖啡的四分钟或是路过闲谈的几秒钟对这里随便一个人来说有多麼的重要。不懂的时间对这里的人的可贵,释出的善意只会显得更加的虚伪--就像路飞毫无防备对这里的人伸出他的手那般;还有像现在这样说出可能致命的话语。
        那些偷了路飞时间的家伙搞不好此刻不知道躲在哪偷笑著遇到了一个从高阶来的笨蛋让他们得以多活个好几个月。活在富质生活充裕时间里的他们,不会清楚在这里死亡只是弱肉强食下的一个结果、或者只是单纯那个家伙活的不够努力。
        当你每分每秒都辛苦的工作并且从改造了人类、改造了这个世界的“基因改造所”那里领取你的薪资--你的时间的同时,你喘一口气、停下动作发呆或者你什甚麼都没做又或者你非常勤奋忙碌著--那些秒数依旧继续删减,而你依旧甚麼都没有得到。不做会死,做了也只是确保能活著看见明天的太阳而已。
        「我已经说过了,你的时间我才不要」
        「这不是给你,这是“买卖”,不一样的吧?」
        盯著因为自己的话而更加灰暗的瞳孔,路飞伸起没被罗抓住的右手轻轻抚上罗的脸颊。用著这样无害的脸说出这样子的话,罗只是嘲笑自己怎麼会栽在这样讨厌的有钱人手中--拿他没办法,从他们初次见面那刻开始就一直是这样。罗低下脸轻轻咬上路飞左眼下方,据他所言是跟人打架时留下的伤疤,引起路飞小小的闪躲还有笑声。
        「...二十分钟的话我自己赚得回来」
        只要跟路飞一起时总是无端的浪费时间,从认识他那天开始就查觉到这一点。只是他没有办法放著他不管;而路飞也不知道为什麼对自己纠缠不清。明明不需要来理会他这种人、可以好好的在他的社会奢华的过著,他却总是跑到这种地方来,和他一起待在这种污秽混乱的世界。
        他到底在想甚麼或者他是否是因为有其他企图才接近自己他已经不想在浪费时间去猜--盯著眼前还在说著可以再加十分钟吗?二十?一小时?一天?之类话语的男孩,扬起一抹苦笑。不用再去猜,因为从他们相遇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会没有原因的被不该接近也不想接近的他所吸引。
        「二十分钟...那麼」罗扬起嘴角,覆在路飞耳畔,轻声念著,「倒数,开始。」
        看著少年因为自己的话瞬间瞪大眼睛还说著哪有突然开始,一边拉住自己的手臂让自己躺到床上边快速得紧紧抱住他的腰际,豪不理会他现在头发根本还是湿搭搭的状态。
        一边笑一边故意问「这种睡觉吗?睡觉还有另外一种意思...」换来腹部一记不小力道的重击,罗只好闭上嘴。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时间,伸手揽住怀中还在找寻舒适角度的路飞,在黑色发丝上轻轻落下一吻,悄悄在心里叹了气--刚刚赚的二十分钟,等他睡了再去找其他人要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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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短的更新。
        貌似重点被我放在下一次了....(被打)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2楼2013-03-10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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