烯
推开门.我变楞住了.手中的蛋塔掉到了地上..木质地板沉闷的响声,似乎是落在我的心上.生疼,钻心!然后我弯下腰,把蛋塔放到桌子上,头发上的水滴滑进眼睛.刺痛!然后我安静的收拾起我的东西.三个人都没有讲话,只有那个电子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我抬头看了一眼,00:00,然后我继续收拾.然后我拖着我的行礼走出大门.然后我带上门.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在漆黑的过道上.我难过的闭上了眼睛,对不起!
晓
在窗前看到了钟烯,他在雨中飞奔.小心地护着手中的口袋,我狠了狠心.关上窗.听到门口的钥匙声时.我慌乱的扑进了萧伟怀里.然后我从萧伟的臂弯缝隙中看到了他,他全身湿透了,衬衣贴在身上,他是那么瘦.我心疼得纠成一团,但我依然呆在萧伟怀里.我看到钟烯脸上的表情一刹那僵硬,然后马上恢复了他惯有的平静,蛋塔掉到了地上.他轻轻的捡了起来.那么大的雨.他身上没有干的地方,蛋塔却很完好.甚至还冒着热气,我眼睛有些痛.于是我转过脸.不再看他.钟烯开始收拾他的东西,那么安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开始恨他,我希望他会骂我...会摔东西..甚至和萧伟大打出手.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很安静的收拾他的东西,很安静..他一直都是个很安静的人.安静地看书,安静地写字,安静地让人不忍心去打扰他.然而,此刻他的安静,却让我彻头彻尾的难过.萧伟没有说话.只是在钟烯的目光穿过我们望向电子钟的时候.萧伟的手环上我的腰挑衅地看着钟烯.但他只是低下头.继续收拾..我也转头看时间.00:00,恍惚间,我有一丝晕眩的感觉,一场好像是幻觉的爱情,在一切归零的时候.烟消云散.!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钟烯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缥缈..然后他说了整个晚上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然后 这句话,便成为我们分手的唯一凭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刚刚才淋了雨,大概他有些着凉了..但是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他说:"楼下的蛋塔店搬到城南了,以后想吃的话记得早些去买,不然没车回来,路远,没有人陪你的话,你一个人小心."
我终于哭了,我推开萧伟,坐在 地上,哭得那么任性,钟烯真的走了.他说会陪我一辈子但是他走了,钟烯.你说的对,没有你.我真的只是一个人,一个人而已.!
萧伟在沙发上抽完一支又一支烟.然后他站起来.望着窗外,说:"晓,我们结婚吧.!
伟
婚礼如期举行,盛大,并且顺利,晓可以按计划坐上去加拿大的航班.
收到了钟烯的信,他现在在西藏,他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在离神明最近的地方,祈求心爱的人幸福.
我烧掉了信.这个秘密是我和钟烯的.
那天看到双眼通红的他,将一张病例表递给我时我呆住了,我是医生.我自然知道,先天性骨髓坏死是治不好的,然后他求我帮他照顾晓,看着一起长大的他,我答应了,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而不久后.晓也找到我,希望我帮她演一出戏,她的父母以死相逼,她必须离开.去到加拿大.继承那她父母渴求了大半辈子的巨额遗产,我看着晓,她也红着眼.然后我答应了她..
骗局!!
三个人,两个秘密,一场骗局!
而我,结婚是我的解脱.是的.对于一个不可能爱上女人的我来说.这个结局...残忍,却完美.!
牧师引导...
是谁,唱起神的歌谣...
忘川那头...
是你,在凝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