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茶喝的久了,举着茶盅的手腕子都变得酸了,自己轻轻放下茶盅,又觉得无聊的紧,修建齐整的指甲划过桌上铺的绣百合花的苏州锦缎造的桌布,发出一段刺耳的声音。韶沅妹妹听着我的话语越问越起劲儿,竟问起了那远方是哪儿,顿时被问的哑口无言。我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只是提起颜主儿,就总觉得心里难受的紧。我伸手轻轻触着她的柔荑,缓缓的握着,含了半分柔情半分苦涩道)
:“好妹妹,那地方太远,姐姐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去哪里”
( 转而正了正身子,笑言许久,早起梳的发髻早就松散了,自己又抬手抚了抚发簪,道。)
:“许是不远,妹妹若是觉得路途遥远,乘了轿辇来不就得了”
@舒墨理韶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