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想说的话太多,一写到他反而会词穷,生怕他在我的笔下走型,连打字变得都磕磕绊绊。
第一次看到谦爷还是在《魔星高照》。那时候的他稍显生涩,轻装简行,时不时戴一副大墨镜,像万千最普通的青年一样穿梭在街头巷尾,挨个儿捉弄上海的每一家路边摊。光怪陆离的都市,形形色色的人群,惊讶、好奇、艳羡、不屑、怀疑……他身处情绪的漩涡之中,仍能应对自如,嘴角还挂着顽皮的笑。
那时候我纯粹路人,对他的事情并不关注,只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这小子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人耍的一愣一愣的,够刺激的。
时隔多年,09年的春晚再一次见到他,我几乎一眼就认出他来:哎?这不是当年在街头恶作剧的那个魔术师吗?他还是那么胸有成竹地微笑,黑亮的眼睛忽闪着鬼灵精怪的光,还在沿用着那句有点中二的宣告: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而这一回可是十足的大手笔,仅仅两根橡皮筋,就让全国13亿人民齐刷刷地瞠目结舌。我兴奋地在电视机前连连拍案叫绝,我妈则盯着屏幕一口咬定,哎呀哎呀,绝对是奇人异术,特异功能。
自此以后,谦爷的魔术成了我每年春晚的盼头,好像所有的歌舞升平,都只是他奇迹的暖场。
试问有多少人被他今年春晚那一手漂亮的潘多拉花切彻底征服?我也一样。扑克牌在流淌的琴声中有条不紊地翻转,仿佛黑白蝶翩飞在他灵巧的指尖,不经意就触动了我的某根心弦,隐隐地阵痛起来。
说来也怪,这么多年过去,时间大刀阔斧地砍伐着我的人生,他却安然无恙,始终年轻,活力四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甚至变得更加新锐,更加势不可挡。黑西服,马丁靴,细碎的额发,袖口恰到好处地挽起,手法干净利落,连走路都带风,完全是逆生长的节奏。莫非他能真用魔术把时间都牢牢困在手中?果真如此,那就请时间在他身上流逝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吧。
【脑补对话:刘谦老师,我是看着你的魔术长大的。谦爷:你黑我年龄不带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