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治瑆攥紧了拳头时刻准备等他开口
他又向她走进一步,两手仍撑在双侧锁骨抵着她的鼻尖
薄唇齐合
“你别走,我好饿”
她气结
看看钟,也该好了
掀开煲盖里面的白气便涌冒上来
“行了你自己盛来吃吧我走了”
森治瑆取了勺子递给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人,权志龙没伸手去接死死盯着她
“不是说饿了么”
将勺子往她眼前伸了伸以为她在走神
权志龙伸手接过,又放在一边视线没有离开过
她有点发毛,绕过他走
“治瑆”
他拽了她的手,没往回拉没肯放松,待她回过神来身背已陷入大片的温暖,森治瑆低头看看自己腰间从后揽过的手,有什么东西从细胞里蜂拥上头
“别走”
他的声音很细,温沉地藏在颈窝里
权志龙撒娇起来不同往常的很认真很认真地费力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只猫,他不知道这会起什么作用他也不在乎只要她能有一点点动摇
“你别走好嘛”
“…..”
她垂下眼眸,掩盖不知何时泛上的氤氲,良久,被他调转身来紧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生怕有任何便惊动那只水兽在体内疯狂奔窜
“治瑆你原谅我”他倾首抵住她的额头“你原谅我好不好”
“…..”
“崔胜贤说的对,我好后悔把你从我身边赶走好后悔逃避你的爱那天的内衣其实”
“我知道”明显的喉头一紧,她能清楚感到他的臂紧了一圈
“那你别走好么那晚我太过分”
“…..”
他腾出一只手摩挲她的脖颈,一路向上捧起她的脸轻吻上前,额头,眼睛,鼻梁,接着印上唇,那种味道太熟悉太熟悉,温柔的水润在口里纠缠。是有多久没有吻她他都不知道,没有香到窒息的甜味只是淡淡的清涩只几秒就让他贪婪
想要更多更久也仅能观察她的情绪小心深入
森治瑆是没有情绪的,木讷的任他抱着吻着像个木偶
“别走好么”
他挪开一点空隙喑哑开口,轻啄因他而有点红肿的两片水润
“嗯?”
接着又覆上去哄诱般温柔
然后眼泪便开始一滴滴从森治瑆的眼里往外逃窜,权志龙忙吻上去将水渍晕开却也快不过最后干脆大剂量汹涌的水流
“别,别吻我”
她像个孩子推阻出与他一点点的隔阂
“嗯?”
她摇头,脸埋进他怀里抽泣
你知我不能回头
8
她披了浴衣从满是白色水汽的卫浴间出来,弥漫的雾气从推开的门隙混着咖啡的香气飘出充斥消散,房里的电视被调了静音里面的人饶有兴趣的演着哑剧 将电视的音量稍微调高了下 拉开窗帘,便也就是所谓的故土风景了
一点都没有变
圆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随即黑掉,森治瑆拿起看,讷了很久,抓起桌上的咖啡一口喝光
[嘿你若不去趟你他的旧屋我就烧了你昨天落在我家的星象图不要作弊大崔看着你呢 茶安]
“我到楼下了你个混蛋还想怎样”森治瑆扭头看看开走的出租车“我已经不太可能进去了”
“开心么”咯咯的笑声明明干了那么混账的事还如此温和
“不开心”
“骗人”她的笑声渐渐停止吐字也渐渐清晰清晰到森治瑆能清楚听到她掐断电话时塑料听筒和塑料话筒亲吻的声音
主屏幕的那只猫没呆多久便又有电话显示陌生新号码,手机调了静音一直在手里震鸣
大概是Star又买了新手机不接听估计自己回去得被她拍死,她选择接听
“治瑆”
“治瑆”
他坐起身来将被子拉至膝盖放松头颈陷进柔软的棉枕,家虎醒了惺忪着小眼跳到床下去走出房间
很久那边没有回应他也只得轻轻叹气,不宽的房里连回音都能在空气里听见。客厅外的冰箱仍在轰轰的闷响,那种一直持续到半夜的微小噪音让他哭笑不得,曾催她赶快拿去修却得到那是它在打鼾怎么只准你打不准它打的回绝,它便轰轰轰轰着到了现在。自己从来熬夜,听得那机器啪的一声回了沉寂就是他的睡眠时间
熄灯,进房,爬上床,伸了双臂圈住一边的温暖呼吸,吻吻她的鼻梁吻吻她的肩膀,将脑袋放在她颈后的舒适地方,蜷窝,入眠
模糊中总有暖意像环融了星星糖的温水蔓延深入皮肤细胞怀抱他的梦
便就是他能要求亦是森治瑆能给他的全部不伟大不卑微可却是他的饭食不可失
深爱浸泡成了习惯性质照旧不过是变成个人怪癖不可脱直到当他熄灯进房爬上床伸开双臂拥抱的只是乌有这个道理他才知道该多么早一些懂
失去总该知道要珍惜,崔胜贤说
你若爱她所有一切便只是你活该,永裴说
滚蛋,茶安说
你如何,治瑆
如何没有我的生活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噢我知道答案不过没有名字的情绪在心里胡乱冲撞拼凑你的碎片反被扎的满身是血绝望抑郁已成厚癌临死前它想听听你的声音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想你
“想怎样”
“确定一下你还在活”
“…….”
“权志龙你他·妈个混蛋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别和茶安崔胜贤串通一气玩我我告诉你你空虚了寂寞了良心发现了给张哲良打电话叫他给你准备好一桌的好酒美女穿好网眼袜涂好唇蜜等你光临分手后是朋友是屁话你说的我们完蛋了没了懂么不懂也别再给我打电话!!”
“诶”
“嘟----------------------------------------------”
谁说的你是孩子你是心思柔软细腻你是有礼貌的不了解你的人根本不知你的情感如何脆弱
便是用以遮埋一无所用的深情
谁说的你是忍耐你是无眼看不到所有黑暗你是星星潜藏暖光
便是以助长我所有的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