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缕晨曦从窗口照到床上,宇文成都不耐的用手挡了一下眼睛。因为他这不大不小的动作,怀里人不满的轻哼一声,皱起秀气的蛾眉嘟着小嘴往他的怀里又钻了钻。
低头看了看现在与自己肌肤相贴,可谓是真正亲密无间的丫头,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一室旖旎,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轻轻吻了一下丫头光洁的额头,那丫头竟毫无反应,继续在他胸膛里睡得十分香甜。看来昨天自己还是有些过份了。想起昨夜丫头一边抽咽一边推据着自己时那让人怜爱的模样,宇文成都在心中悄悄的鄙视了自己一下。初试情滋味的自己一时没有控制好身体里叫嚣的欲望,却忘了丫头此时也是重伤初愈,哪里经得起如此翻云覆雨。到了后来,那丫头几乎只能像只刚出生的猫崽似的无力的攀在自己的肩头毫无意识的小声哼哼,对于自己的亲吻爱抚根本无力回应。到了最后当自己心满意足拥着佳人入睡之时,丫头早已昏睡多时了。
右手沿着她如断藕般光滑的手臂缓缓滑下,正触到手腕上方的一圈绷带之处。本来昨晚两人缠绵之时就已经发现了。这个伤口好像不是在滑下山坡之时弄出的擦伤,伤口明显是刚刚包扎过的,而且包扎的手法很是专业细致。难道在自己昏迷之时丫头又受伤了?本来当时就想问个清楚,可是他好几次开口想问,每一次都被这丫头用各种招数给掩盖过去,不是缠着自己索吻,就是伸出两只猫爪在自己浑身上下四处点火,搞的自己心神不宁。最后被逼问的没有办法了,竟一口咬在自己的肩膀处,虽说被小野猫咬一口也没有多疼,但是不好好教训这小猫一下,以后自己要如何一振夫纲啊?
正在宇文成都神游天外之际,怀中的楚云瑶轻轻动了一下,随即睁开蒙胧的睡眼,毫无顾忌的打了个哈欠,将头使劲在宇文成都怀里蹭了两下,这才渐渐睁大了眼睛看清眼前的景物。
嗯,睡在床上,不过浑身怎么像散架一样的酸疼呢?难道是床板太硬了吗?怎么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身上好像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啊?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下一看:啊!惊得她险些叫出声来,这被子里不只是自己光溜溜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是光溜溜的,而且那个光溜溜的人此时正紧紧的将自己圈在怀里。
楚云瑶自从醒后脑中就一片空白,还没有从睡梦中彻底摆脱出来。这一下,算是彻底的醒了,慌忙抬起头来,正对上宇文成都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用一种极其欠抽的目击者光打量着自己。
楚云瑶用了三秒钟时间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昨晚宇文成都醒来,两个人开始只是互诉心事,然后宇文成都吻了自己,再然后自己说……再再然后就……现在这样了。
想到这,楚云瑶的脸顿时赛过天边的火烧云,“啊”的一声用双手捂住脸,不让宇文成都再盯着看下去。
宇文成都早就料到这丫头醒来之后会是这种反应。其实,情到浓时说出的话,事后想一想,自己都会觉得难为情到不可思议。看着将脸使劲往被子里钻的丫头,宇文成都一个没忍住竟“咯咯”的笑出了声,顿时戏弄之心大起,用手扶着他的腰身笑道:“夫人,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就没脸见人了?还是说,嫌弃为夫的照顾不周?生为夫的气了?”
楚云瑶实在无法想像在外人面前那个清冷孤傲,惜字如金的天宝将军怎么私下里竟如此的厚脸皮加戏弄人,一咬牙,抬起头来气呼呼的说道:“喂,你怎么这么皮厚啊,不许说了不许说了喂。”说完挥舞着小拳头向那张越发“讨厌”的俊脸上砸去。
宇文成都笑着用一只手轻而易举的便化解了他的进攻,在看到她手臂上的白绷带后,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握着丫头纤细的手腕心疼的问:“丫头,昨晚我问了你好几次都被你遮掩过去,你告诉我,这处新伤到底是怎么弄的?难道在我昏迷之时发生了什么事?”
楚云瑶没想到这点事他竟念念不忘了一晚上还揪着不放,实在编不出什么好借口来,只得继续耍赖:“成都,我好困,再睡一下下哈,说着就把脑袋往他怀里扎去。”
宇文成都像拔萝卜一样将丫头从自己怀里拔出来,认真的对上那清澈如水的眼睛:“丫头,我昨日明明中了蛇毒,郎中都说没救了,为什么会突然解了毒?昨夜没来得及细问,这毒到底是怎么解的?”
楚云瑶知道他对此事一定会刨根问底,不弄清楚绝不会善罢甘休,在心里叹口气,有些怯懦的开口:“成都,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啊。”说完,眼睛可怜巴巴的冲着宇文成都眨啊眨。
宇文成都被那双大眼睛眨的头有点发晕,稳了稳心神,用手捏住他小巧的下巴,故意装做恶狠狠的表情沉着声音说:“快对为夫从实招来,不然家法侍候!”
楚云瑶当然不相信宇文成都会对自己什么家法侍候,不过,面对一脸冷俊的将军还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弱弱的道:“昨天那个刘先生听说被蛇咬到的人是我,而你只是为我吸毒才身中蛇毒,就很奇怪我为什么没有毒发只有你命在旦夕。后来我说我以前中过西域奇毒寒毒汁,他表现的好惊讶,还说我的血中含有余毒也许会和蛇毒发生冲突以达到以毒攻毒的作用,所以就……”
“所以就让你刺臂取血为我做药引?”宇文成都双眉微皱,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些。
楚云遥赶紧帮自家将军顺毛:“成都成都,别生气,最重要的是我的血真的有用啊,你的毒竟然就这样解了,我开心死了。早知道这样,别说半碗血,就算是把我抽干了都没问题。所以,人家刘先生救了你一命,一会儿人家来了,你可不许凶人家啊。”
宇文成都看着丫头的目光一黯,手臂一紧将丫头重新圈入自己怀里,一边轻吻着他的秀发,一边低声细语道:“我怎么可能生气,我只是心疼。我口口声声说要照顾你,保护你,疼爱你,可是到头来总是你在为我付出,我带给你的却只有伤害。”
楚云遥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鼻间尽是宇文成都独有的男性味道,贪婪的深吸口气,温柔的安慰着:“成都,你别这样说,我为你做的不及你为我做的十分之一,你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呢。多少次你为我忤逆父君,你心中的自责我都懂。多少次你为我舍命相救,身受重伤,你以为我就不心疼吗?如果你出了事,谁还会这样真心待我,将我捧在手心里保护。所以我不只是为了救你,我也是在救我自己啊。如果你不在了,我绝不会一人独活。你就别再内疚难过了好不好。”说完冲着对方坚实的胸膛“吧叽”亲了一口,仰起脸来一脸调戏相:“美人乖,给大爷笑一个。”
宇文成都没想到这么深情感性的话题竟然被这丫头的最后一句话全都搞得变了味儿,竟然还被这个丫头给调戏了,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双臂用力将那不知死活的丫头片子压在身下,笑得邪媚:“夫人莫急,为夫这就给你笑个够!”说完双唇落下,又把身下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的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