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先生赶紧用手相搀:“哎呀,姑娘,老夫可受不起,医者父母心,这是老朽应该做的。不必如此不必强此。”
将楚云瑶从地上扶了起来,笑盈盈的看着面前一脸至诚的姑娘,点头笑道:“其实姑娘不必谢老夫,要不是你对这位公子情比金坚,绝不放弃最后一线希望,老夫可能早就放弃了。再说,若无姑娘体内的药引,老夫我也只能是束手无策。说到底是你对这公子的一腔赤诚救了他,老朽不敢居功啊。呵呵呵”
楚云瑶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红着小脸低下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事似的,忙从怀中掏出刚刚那打银票塞到刘老先生的手中:“老先生,多谢您的救命之恩,云瑶无以为报,这些做为诊费,略表我的感激之情。”
刘老先生看了看手中的银票,戏谑的一笑:“丫头,这位公子的命就值这点银票?”
楚云瑶听后面上一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先生,真是对不起,我们出门走的急,只带了这些,您放心,等我们回去必定派人送上厚礼,以报您的救命之恩。”
刘老先生听完哈哈大笑:“姑娘,老朽虽一介布衣,却也从未把这些荣华富贵放在眼里。这些银票你拿回去。”说完将那一打银票又塞还给楚云瑶的手中。
楚云瑶莫名其妙的看看银票又看看眼前的老先生,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
刘老先生长叹了一口气:“这些银票我不要,但我也不能白白给你们治病。等这位公子醒来,请姑娘转告他,明日中午我会前来拜访,有事相询,还请这位公子要如实相告。”
楚云瑶有些不安的看着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猜不透他想问的究竟是什么事。不过转念一想,有什么事能比成都的命更重要呢,无论如何能把成都救活才是硬道理。想到这连连点头应道:“好的好的,老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老先生此时的表情有些复杂,看上去有欣慰,有释然,有期待又有些恐惧,这几种表情交织在一起,颇为怪异的同时出现在他那略显苍老的脸上,让楚云瑶着实满头黑线了一回。原来,古代的老人家感情也可以这样丰富啊~
送走了刘老先生,楚云瑶走到盆架前,浸了块软巾拧干,回到床前轻轻的帮昏睡中的宇文成都擦掉唇边干涸的血迹,看着那原本红润柔软的双唇现在变得苍白干裂,有些地方甚至有些脱皮,忍不住将自己的樱唇与之浅浅相贴,舌尖划过对方略显粗糙的双唇。这个吻有如蜻蜓点水,不带任何的情欲色彩,但在刚刚历经生离死别的楚云瑶看来却是如此的弥足珍贵,甜入心底。
宇文成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奔赴了黄泉路。周围一片昏暗看不清四周的景物。遗憾的在心中哀叹道:不知道丫头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正在无力的放声痛哭,有没有人可以帮我安慰一下孤单无助的她,让她不要再为我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伤心下去了。想抬起手来按一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压在下面,压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