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只是身着休闲服就出了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鬓角有些汗珠。额前的头发盖住了双眼,手插裤包,沉默着走在路上。或许是在思考,或许是在发呆,又抑或是心情比较混乱而已。
这时的手机铃声却不恰时机响起,深邃的声音从话筒这边传过去,不自然地声线迟缓得懒洋洋的,仿佛已是黄昏。
“喂,黑崎。你看现在几点了,怎么还没到医院?”对方并没有要停顿的意思,“我现在在你医院,快过来!”石田雨龙略微责备的语气之中又夹杂了些得意,在他意料之中让对方吓了一跳。
“呃……石田吗?”黑崎一护有些不确定,因为他实在没想到石田这个家伙竟然会休闲到跑到他医院里去玩儿,不过正如他意。“那正好,你帮我照顾一下病人,今天我有一些事情。嗯,就这样吧,我挂了。”他丝毫没有给石田雨龙反抗的余地,直接了断地下达了‘命令’然后将手机揣到了腰包里,嘴角浮现一丝浅笑,石田这家伙原来还是挺有用的嘛。
另一边的人听到挂断之后的嘟嘟声,愣在原地。或许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缓缓坐在办公椅上,扶着脑袋。他真的,又一次输给这个白痴了。
“那么……”黑崎一护撩了一下前面的头发,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该是要什么样子的呢?”
晚上。
闷闷的热度让在房里的人很不舒服,今天游子和夏梨确实出去了,上了高中之后她们在外面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一次又一次的聚会让她们有些忙不过来。所以,黑崎一心……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是不会在短时间之内回来。
家里的电视无力地呻吟着,家里的空调也没有开放。估计是露琪亚记住了一护临走前的叮嘱,决定还是稍稍的,小小的听一下他的话。
身上的汗从头顶流到脚跟,即使是穿了最凉爽的背心吊带也不能多增加一些清凉。双脚搭在茶几上,好像可以分担一下腰部传来的隐隐酸疼。不过说起来,一护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联系过。以前自己休息在家的时候,也会来个电话差遣自己去干什么事情,今天的沉默反到让她有点奇怪。
正当她撒下手去拿遥控器的时候,家里的座机却响了。停滞在空中的左手飞快地伸向电话,对着话筒就是一声有些不悦的牢骚。
“嘛,嘛。”一护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宠溺,像是无限包容了所有的不悦,“呃……在家里找到了那些什么吗?”
露琪亚听到他这么一问,扑哧一声笑出来,“什么呀,这些还用你说。我都多大了。”
“什……什么,你竟敢……”话筒里的声音有些变得气愤,不过很快平静下来,“今晚到游乐场来吧,大门口,七点见。”短促的对话过后又是一阵无力的嘟嘟声,为似乎没有说完的话做下了最好的铺垫。
露琪亚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像是那种突然被捂住嘴巴的人一般,甚至不能正常呼吸。她摇摇头,望着墙上的挂钟,离那个接近180°的平角还差了一点角度。
“呼……那个笨蛋又要弄什么花样。”
游乐园门口。晚上七点。
是露琪亚先到。或者说,她在七点十分左右就到了门口。夏夜的燥热实在让她有些冒火,而且最让生气的是,该先到的人却没有在这里。
“如果让我看到那个笨蛋我一定把他揍扁……”她说着捏紧了拳头,双交叉在胸前,抓着自己雪白色袖子。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裤,白色的衬衫很好的拖出她姣好的身材,斜挎着的恰比背包也是在这些成熟面前填上了不少的稚嫩。
“竟然……”她正想要再抱怨一下,嘴却突然发不出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正当她想挣扎的时候,眼前一黑便不敢轻举妄动。“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身下一空,像是被举在了空中。
什么也感觉不到,其实变成人类之后由于身边一直都有一护或是别的灵力强的在身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像这样的虚了。无法感知这只虚的位置,只能通过触觉来感应它的大小,通过力度来感应它的强大程度。
现在自己怎么能像个无知的人类一样大喊救命,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要干什么,四肢被禁锢着不能动弹,吼也吼不出声音。人类的无力感如此强烈,以前,她所不愿失去的就是力量,那个凌驾于所有之上的自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样的,那样的强大。甚至现在在自己体内好好呆着的涳好像也完全感知不到迹象,像是消失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眼前的手竟然松开,她赶忙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她所没有想到的事。
空座町夜晚的美丽是她多久没有看到过的了?像是在苍茫的夜空中群星闪耀般璀璨,路上流动的光点就是移动着的芒辉,充斥了黑夜。此刻的市区被她一览无余,像是一个老画家在鉴赏他曾经的作品那般令人怀旧。
风在耳边快速流动着,凌乱了发丝,吹干了眼中的液体。被灌满风的衣服并没有蓬松起来,却是被什么压着一样好好地被固定着。
露琪亚有点不能确信自己的猜想,她试探着摸向捆在自己腰上的东西,轻轻抚上,滑动与之间,仔细地确定每一个轮廓,每一个手指,每一方指甲,甚至能微微感受到其散发出来的温度。
她笑了笑,直接用右手附上了搁在自己耳边的脸颊,萦绕在自己之间的发丝飘动着。随着手指的移动甚至接触到了长长的睫毛和如薄剑般的嘴唇。
在旁人看来,当然,他们的视力要好到能够看到。就只是一个女孩飞在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拥护在风里,浮在那里,却不知为何脸上却有微笑。
“是……一护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