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底佐助的眼睛已经好的差不多,木叶也在今年冬季的第一场雪中迎来了新年。
木叶的冬天很少下雪,即便下了也落不住,往往留下一地混着泥土的雪水,又脏又粘,所以春野樱实在对雪谈不上喜欢。
天还是阴沉沉的,安静的飘着零星的雪花,春野樱伸长了胳膊,摇摇晃晃地将手上的注连绳往房檐上凑,和服下摆紧紧箍在腿上,限制了她的动作,于是她来来回回好多次,脚尖踮起又落下,腿上的肌肉都酸疼了注连绳还是缠在她手上。
春野樱揉了揉小腿,想着再试一次就又踮起脚尖,只是注连绳还没拎起来身后的人就接了过去轻轻松松的把它挂在房檐下的钉子上。
“笨蛋。”他说完,扭身进了宅子。
看着他的背影,浅色和服衬的他更显清瘦。春野樱咬着唇笑了出来。
啊啊,为什么感觉佐助骂她笨蛋的时候他这么害羞呢?
在宇智波樱还是春野樱的时候,佐助大多数是一个人守着诺大的宅子过年的。
偶尔鸣人会在带着点心酒水陪他一天,喝得烂醉一觉到天明。
只是每一年,他第二天酒醒都能看到房檐下随风左右摇晃的注连绳。
他当然知道是谁,除了她,没有人对他还有这份耐心。
所以让我怎么说你呢樱?
从某种角度来说执著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但是谢谢你的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