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难时刻,忽听一女子声音大叫:“中土明教的大队人马到了!”
一个身影急掠而去,重剑劈向流云使,剑招虽平平无奇,但劲力刚猛,其威力远胜过变换巧妙的剑招。
来人正是杨过。
流云使见剑势来势凶猛,情急之下举起圣火令一挡,哪知那剑上劲力有如排山倒海,闪躲不及,整个人飞出了一丈开外,圣火令当的一声,滚落地上。他只觉脸颊上湿漉漉的,异常疼痛,伸手一摸,却是被剑风扫去了一只耳朵。
杨过转身攻向妙风使,一记顺刺,一股劲风直掠出去,没有别的花样,却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保命,再一反手横削,阻止了辉月使向张无忌靠近的企图。
赵敏奔至张无忌身边,见他未受重伤,心也放下了一半。她原是担心张无忌一个人对付不了金花婆婆、陈友谅等奸诈狡猾之徒,正巧在出船时遇上杨过,心想多个帮手多份力,便说了他同来。此时见他毫不犹豫上前救人,而且身手不输于张无忌,倒对他的疑虑消了几分。
原本风云三使联手,配合之妙,难以攻破,但杨过一来就连出三招,皆是雷霆之势,竟然吓得三大高手自乱阵脚。只是三使到底难缠,这一惊吓后,很快联手攻来。
在与张无忌一战后,三人担心杨过与之一样以内劲见长,便学乖了,只以极巧的配合攻击,不与他硬拼。一时间,三人凭借怪异之极的武功、神奇罕见的兵器,配合上他们巧妙的联手攻击,倒也搬回了一点局面。
张无忌心里暗急,他见识过杨过内力,虽说风云三使每个人的功力都不如杨过,但配合起来却是精妙,手段也不甚光明,拖下去恐怕不利,只能急运内力,以求快点冲破穴道。
赵敏紧盯缠斗中的四人,却见流云使、妙风使在前牵制玄铁剑,辉月使向杨过右臂袭击,忍不住惊呼一声。
张无忌冲开穴道,将手中圣火令当做暗器掷出,挡了那一偷袭。杨过一剑横扫,逼得二人退了两步,从战局中脱了身。那圣火令被辉月使一挡,恰好落入了金花婆婆所布的尖针阵中,三人将其视作珍宝,一心急着找到圣火令,也顾不得再与他们对敌。
五人趁机脱身下山,张无忌本以为雨过天晴,哪知行至途中,金花婆婆却出手突袭殷离,杀害不成,又以金花刺伤赵敏,而后逃脱。听见风云三使又要追来,虽也不惧,但二位姑娘都已受伤,尤其殷离更是被打中要害,恐有性命之忧,只得暂时先撤回船上。
未料到谢逊父子才刚相认,敌船来袭,情急下只得救了周芷若,带上昏迷的殷离,坐着小船逃亡。
第二日下午,适逢狂风乱作,大雨如注,小船被吹得摇摇晃晃,方向难以控制。谢逊与张无忌一别十数年才得以再见,自是心情畅快,对这等险境不甚在意。杨过见这对父子相认,勾起对欧阳锋的怀念,也未将此刻险境放在心上。四女一昏迷一受伤一不语,剩下一个仍旧言笑晏晏,全无身处险境的意识。
谢逊大笑道:“当年你父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却带了四个女孩子,算怎么回事?”
除了昏迷的殷离,其他三女都不住红了脸,张无忌才想通与她们四位的关系,现在一提倒是尴尬万分,却听殷离突然大声怒道:“是爹爹不好!何以娶了娘,还要娶二娘、三娘?一个男人娶一个妻子难道不够?你三心二意、喜新厌旧,娶了一个又娶一个,害得我娘好苦,害得我好苦!你个负心薄情之人,不配做我爹爹!”
舟中众人皆是一怔,方才羞涩旖旎的气氛一下子散了去。张无忌想起殷离昔日与他说过的话,不禁叹了口气,撕下一块衣襟,浸湿了水,为她擦拭额头的汗,才一抬头就瞧见杨过似笑非笑地瞅着他,脸上一红,说道:“还未多谢之前杨兄弟救命之恩。”
杨过笑道:“要谢也是我先谢你。”
殷离高烧不退,满嘴呓语,说她在西域遇见一个愿意娶她、一辈子照顾她的阿牛哥哥,但她心中只有短命的张无忌,愿为他守一辈子活寡,又问幽冥之下的无忌冷不冷,满满都是对她心中那个张无忌的浓浓情意。
杨过不知是否被她所感,低声叹道:“问世间,情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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