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走了之后鼬就沉默起来,春野樱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敢贸然打扰他。总之,沉默是金。
此时鼬正好抬头打量起这位安静的医生。她捧着一本医术,牙齿咬着下唇,眉毛微微蹙起,时不时点点头,自言自语几句,或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是木叶的女孩才有的干净阳光。
鼬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春野樱一边盯着鼬的吊针,一边翻着医术,不一会儿便觉得很累了。于是放下书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打量起鼬。
俊秀的五官,黝黑的头发,和放松时都散发着的寂寞的气息。
该怎么说春野樱现在复杂的心情呢?这个人是害得佐助背叛村子、投靠大蛇丸的罪魁祸首,是曾经打过鸣人体内尾兽力量的晓的成员。该怨他么?怨他什么?思索了一会儿春野樱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再怎么说那也是人家家族的事情,不管他是对是错。能够为了村子,为了弟弟委曲求全,忍辱负重,他过的比谁都辛苦不是吗?
春野樱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同情和钦佩。
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浑身疼痛不已,手微微一动,床边的粉色便缓慢的爬了起来。
“鼬先生,哪里不舒服吗?”焦急的语气,配上客气怪异的称呼,鼬听着觉得很不舒服。
鼬先生?不仅头发奇怪,说话也奇怪的丫头。
下了结论的鼬发现女孩还是紧张的盯着他,于是答道:“没有。谢谢你。”
春野樱放松的笑了笑。
“我叫宇智波鼬。你可以叫我鼬。”鼬淡然的说着,春野樱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我叫春野樱。”本来就很好相处的女孩子在得到不热情但友好的态度后,立马展现出温暖。
鼬却又沉睡过去。
春野樱担心的蹙眉。鼬的隐疾应该在和佐助战斗之前就有了,只是拖得太久才越来越严重。好在纲手说并不是不能治。
春野樱为病人拉了拉被子,然后趴在床边也睡着了。时间好像又到了刚才。
两个月,鼬的外伤已经好的彻彻底底。但是两个月的时间才让整个医疗部队研究出一张方子。
春野樱看着这张方子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生病的是我,你表情这么难看干什么?”鼬翻着手中的书,一副想笑又不想笑的表情,深邃的眸时不时瞟一眼暴躁的春野樱。
“我才不和你斗嘴!”反正你今天别想吃甜丸子了……春野樱幽怨的气场似乎影响到了大团扇。大团扇合上书,伸手理了理她一头毛躁的发。张了张嘴还是没问出来那个问题。他怕她……更狂躁……
头发怎么会是这么奇怪的颜色啊?
春野樱看见他想说话,但是却又没听到他说,心里更不爽。
闷骚!
由于鼬的隐疾,虽然外伤好了也不能出院。这是纲手的命令。
当初春野樱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别提他一张脸有多黑了。春野樱背着他笑的肩膀都快抖掉了。
所以嘲笑别人的代价是很大的。
“樱,我想吃甜丸子。”
“樱,你别睡啊,我睡不着,聊聊好吗?”
“樱,我渴了。”
“樱,我想去外面走走。”
“樱,无聊。我想看书。”
“樱……”
春野樱每天被呼来喝去,享受着嘲笑他的代价。
腹黑,这才叫腹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