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哥哥早已是娱乐届不可超越的标杆,但对他的争议到今天也没有真正停止过。古人说盖棺定论,但哥哥是特别的,直到今天他也不曾真的离去。我不敢对这样一个人做什么总结评价,但在我心中最可贵的是,张国荣一直是张国荣。演唱会,颁奖礼,我甚至相信他在天国对着主宰,也会是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他活得非常本色,非常好玩,我想他从来没有以什么人生哲学自许,或是故作姿态的对抗什么什么样的世俗。他必然就是那样的开心,坦荡,痛快。我觉得真正的大娱乐家就该是这种范儿,他不会跟你计较高雅或者低俗,也懒得宣称自己的音乐是不是“艺术”,他就是喜欢唱歌这件事情,喜欢到深入骨髓,然后用自己的心力、气质与生命把它们——一首首歌,流行曲,表演出来,给自己听,也给那些不知道藏在那里的有缘人听。我甚至把他和柏拉图或者孔子聚徒讲学相类比,在他的世界里,信者自聚,又信者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