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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宇忽然听到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呼喊,他猛然转过头去,看到母亲的身体已经跪倒身后的过道上,萧宇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他全速冲到了母亲的身边,紧紧拥住了她发抖的身躯。
  然后他抬起头向着同样热泪盈眶的庞贵山说:“帮我……照顾好我妈妈,我会尽快回来……”
  萧宇走入闸口的时候又一次回过头来,人群中依旧没有尚小悦的身影,他多少有些失落,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和尚小悦的关系就此画上一个句号,也未尝不算一件好事。这段称不上开始的感情如果继续下去,对尚小悦是极不公平的,他有什么资格让一个还未尝到爱情滋味的女孩从开头就等待下去?
  萧宇却不知道,尚小悦正躲在远处偷偷注视着他,当萧宇的身影消失在登记口时,尚小悦开始哭泣,她哭得是如此伤心又是如此大声,把周围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她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出现在萧宇的面前。
  一方洁白的手帕递了过来,尚小悦抬起头,正看到方晓芸红着眼睛望着自己。唐亮小声说:“这是大宇的妈妈,这是大宇的……女朋友!”尚小悦脸红了红,却没有否认。方晓芸轻轻搂住尚小悦的肩膀:“北京有这么好的女孩等着他,萧宇一定会回来……”


35楼2013-02-16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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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飞机行驶在八千英尺的高空上,萧宇从舱舷遥望着远方的云层。他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刚才临行时的那点离愁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取代的是对未来新奇生活的向往和渴望。庄孝远向空姐要来饮品,他将一杯橙汁递给萧宇:“之前有没有坐过飞机?”萧宇摇了摇头:“我是一贫下中农,哪有机会!”
      庄孝远笑了笑又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有坐过飞机,我的家住在基隆机场的旁边,每天看着飞机在我的头顶起起落落,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坐在飞机里面观看云海。”
      他咽了口咖啡:“为了这个目标,我每天开始在街口擦鞋,卖报,几乎所有能够挣钱的事情我都尝试过,可是我还是没有凑够一张机票的钱。我甚至于都想偷偷爬到飞机的起落架上坐一次免费航班……”
      过去的回忆,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感伤:“后来我还没有靠近飞机,就被机场的地勤人员发现了,我的梦想就此结束!”
      “看不出你也是苦孩子,后来呢?”萧宇显然对庄孝远的故事很感兴趣。
      “后来我就用我挣得钱进了学校,当我第一次拿到律师证时,我知道我之前所有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庄孝远放下手中的杯子,舒服的靠在机座上:“从看飞机到坐飞机,从经济舱到商务舱,我终于完成了儿时的愿望。”
      “很少有人像你这样能够始终如一的向着自己的目标努力!”
      “可是有人天生就不要付出努力!”庄孝远停顿了一下:“比如说……你今天第一次坐飞机,明天就能够拥有一架属于自己的飞机……”
      萧宇有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的目光重新望回窗外,一切对他来说显得还是那么遥不可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生活在现实还是梦幻之中。
      经过香港机场的短暂停歇,萧宇一行继续从香港到台北的飞行,经过了初次乘坐飞机的新奇,萧遥感到有些疲倦,向空姐要来毯子靠在座椅上睡去,在沉沉的睡意中他被广播惊醒,知道飞机马上就要着陆。从座位旁的小圆窗往外看,天色已经有些变暗,远处的云在夕阳中翻滚着一片柔和的金色,仔细看去却又宁静不动,使人很难想象飞机在那样快的飞行。机翼下的云层呈现着青白色,一团团轻柔如梦向后移去,下午五点飞机准时降落在台北的土地上。
      庄孝远的神情从这一刻起变得异常的凝重,招牌似的微笑早已不知所踪。台北天气并没有萧宇想象中那样温暖,冰冷的小雨夹杂在冬日的凄风,无孔不入的钻入他衣领的缝隙。
      出口处挤满了等候接机的人们,从他们的身上萧宇看不出和自己任何的不同,毕竟是同根同祖,祖宗留下的东西是永远都不能抹去的。广播中传出播音小姐柔和的声音,总觉着比北京机场的字正腔圆要差上许多。
      十几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壮汉簇拥着两个老人站在闸口的正中,两人一胖一瘦,胖的那个出奇的矮,最多能有一米六十,瘦的那个却又一米八零以上的身高,两人都是六十多岁年纪,身上穿着质地柔软,做工精细的长衫。
      如果在北京遇到这样的老人,萧宇一定会认为他们是在排戏。庄孝远已经率先向两位老者走去,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左老先生好!郭老先生好!”他的腰足足躬了九十度。
      从萧宇出现在闸口,矮胖老人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他就是鼎汉的儿子?”
      “是!左老先生好眼力!”庄孝远的声音中充满了献媚。
      左老先生点点头:“家里让我和老郭陪你们先去仁爱医院……”
      萧宇缓步走下候机厅的台阶,下到最后一级,他停了一下,带着一种期待,郑重地把腿跨了下去。这就是台北的土地了,它就在自己脚下。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萧宇在心里嘲讽地“哼”了一声,这片土地被很多人想得太神奇了。空气纯净如水洗过一般,但他又怀疑这种感觉多少是出于自己的心理暗示。
      机杨前面一片平展的开阔地绿草如茵,生机勃勃芜远平旷,一直伸展到远处小山脚下。许多奶牛星星点点在草地上从容徜徉。数不清的白鸽来往翔掠,在远山的背景前点缀出些许移动的白影。有几只停在他脚边,萧宇抬脚吓一吓,却并不飞走,只是跳开一点。天宇清澄,蓝得透明,他没有见过这么纯洁的天幕。眼前的景象与他想象那么吻合,这使他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多少产生了些期盼。
      机场外五辆劳斯莱斯一字排开,身穿藏蓝色制服的五位司机几乎同时将车门打开。左老先生转身对庄孝远说:“萧宇和我们同车,你先行到医院和其他四位律师会合!”庄孝远慌忙上了第一辆车,左老先生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无论对与不对他永远也不敢去追问原因。
      萧宇坐在两位老人的中间,率先发话的仍旧是左老先生:“萧宇!你在大陆读的什么专业?”“我在燕京电视大学修电子商务……”“哦……”左老先生的神态多少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一直沉默的郭老先生开口说:“你继承家业以后也许应该转学经济!”
      萧宇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两位老人的脸上来回徘徊,却没有找到任何让人感到亲近的成分,他的目光最终还是投向了窗外,三人在沉默中到达了仁爱医院。
      萧宇没有想到自己台北的第一站就是医院,左老先生对此却给出了极为合理的解释:“我们必须确定你是鼎汉的亲生儿子……”萧宇有点嘲讽的说:“看来啥时候都脱不了滴血认亲这一程序!”


    36楼2013-02-16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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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5: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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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雯正要说什么,那胖胖的小护士忽然说:“时间到了,再不走护士长又要罚我们了!”她们推起食品车连忙告辞,萧宇笑着说:“改天我来找你们玩儿,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萧宇……”安雯回头向萧宇嫣然一笑。
        萧宇又重新回到那无聊的等待中去,鉴定结果直到晚上十点三十分才出来,通过DNA认证,萧宇和萧鼎汉是亲生父子无疑。每个人都像松一口气似的站起身来。
        萧宇仍旧没能够休息,他必须完成孝子守夜的责任,他对这个父亲虽然并没有太多的认识,可是冥冥之中必定有着某种难以言明的感情,一进入灵堂他的心情开始变得压抑而感伤。
        萧宇换上了孝袍,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己父亲的形象。遗像上的他显得异常的冷酷,萧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发现自己的眼睛和鼻子都很像父亲,不过少了些冷酷,多了点随和。
        守灵的并不是萧宇自己,还有三个萧鼎汉的义子。瞧他们痛哭流涕的模样,仿佛死去的是他们的亲生父亲,萧宇却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萧宇从庄孝远的口中知道父亲的三个义子分别叫萧国泰,肇勤,薛纪纲。
        萧宇从进入灵堂的一刻起几乎就没有休息过,他像个木偶似的磕头谢礼,谢礼磕头,膝盖已经跪肿了,四肢变得僵硬。在那三名义子哭得没有眼泪的时候,他居然能顺畅的流出眼泪来了。
        流泪的时候已经到了出殡的日子,萧宇在殡仪馆中见到父亲遗体的时候才想起一件事情。他悄悄的问庄孝远:“我父亲是怎么死的?”“肺癌!”庄孝远的回答简单而明了。
        萧宇没有多问,麻木的随着流程一一的去做。每件事情都有人替他安排妥当,他根本不用操太多的心,看来父亲的朋友很多,萧宇已经记不清跟多少人握过手。除了他以外,父亲没有任何的亲人,萧宇也曾经偷偷问过庄孝远,庄孝远的回答很干脆:“都死了!”自从来到台湾,他开始变得惜字如金。
        葬礼过后,雨却还没有停歇,萧宇坐在劳斯莱斯里遥望着窗外朦胧的景色,忽然想起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冬季到台北来看雨》,自己来到台北的这几天除了忙于父亲的丧事,其他的事情完全没有时间去留意。
        庄孝远自从萧宇来到台北,就很少和他分开过,他几乎成了萧宇的贴身秘书兼导游。“你的公寓在信义区,对了,前面就是淡水大桥!”
        烟雨朦胧中萧宇几乎看不清大桥的护栏,庄孝远笑着说:“改天我陪你来到这里玩玩,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处理完遗嘱的事情!”萧宇笑了笑:“无所谓,长江黄河我都见过,这个什么淡江可能连海河都比不上!”庄孝远也笑了起来:“你想错了,黄河雄壮,淡江秀美,好比男人跟女人没有什么可比性!”萧宇不屑的摇了摇头:“我到觉着丫头片子再怎么美丽终究脱不了她爹的模样!”庄孝远没有说话,他听得出萧宇话后的含义。


      38楼2013-02-16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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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狂奔在台北的午夜
        萧宇带着左老先生给他的那枚硬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风雨园,刚刚离开那里的时候他的确感到愤怒与失落,可是当他走出风雨园的大门,他的心情开始变得释然了起来,也许他真的不应该属于这个地方,他想起了北京,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小悦,想起了那帮患难与共的兄弟。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萧宇漫无目的的沿着山间公路向城市的方向走去,一辆小车开过来,在头影上碾过,那强烈的光一晃就消逝了。又一辆小车开过去,尾灯在头影上映出两个小红点,渐渐远去。
          忽然萧宇看不见自己的眼睛,两个小红点灼灼地注视着他,终于消失。路灯不锈钢柱子那种坚硬而冰凉的感觉给了他一种提醒,他想到生存的现实对自己,也许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坚硬而冰凉,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残忍,他无法回避也无法突破。那些闪着诱惑光彩的温情怀想,无论自己多么执着,也只能放弃。那种不动声色不可捉摸的力量总是在迫使人们就范。
          那笔所谓的巨额遗产其实自己压根就没有得到过,他这次来台湾的唯一收获,可能就是手中这枚冰冷的硬币。
          终于有辆汽车在他的面前停下,缓缓摇开的车窗里露出了庄孝远那张伪善的面孔,萧宇又觉得伪善不足以形容他的模样,脑海中继续搜寻着更加恶毒的词汇,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此时自己应该还在北京的校园中。
          “上车!”庄孝远的声音中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歉疚。萧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毕竟他从路牌标志上认识到从这里到市区还有四十公里。
          汽车缓缓驶动,庄孝远的面孔在路灯的光影下显得阴晴不定:“萧宇,你是不是很恨我?”萧宇没有说话,他的态度十分明了。
          “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够左右,如果我选择对抗,我的家人,我现在拥有的一切立刻就会变成泡影……”庄孝远显得有些激动。
          萧宇看了他一眼:“别跟我在这儿装好人,我他妈没功夫恨你,其实对我来说这笔遗产并不像你们想象的这么重要!”庄孝远点点头:“我倒是真的希望你能够做到这样潇洒,毕竟是我一手将你引入了这个泥潭……”
          萧宇的身子用力向后靠了靠,庄孝远继续说:“忘了这件事,离开台北,回到你原来的生活中去!”他将一个皮包递给萧宇:“机票和护照都在里面……”萧宇忽然笑了起来,庄孝远显然搞不懂他为什么发笑,许久萧宇才停住大笑,将那个皮包抓在手中:“告诉我,那笔遗产到底是不是左老头所说的什么黑金?”庄孝远的唇角动了一下,仿佛在下定什么决心:“不是!”
          萧宇的目光冷的就像要结冰,他明白庄孝远所说的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他应该拥有的一切被这帮人卑鄙无耻的霸占了。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台北市区的灯火已然在望。


        41楼2013-02-16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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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眼就瞧见了厨房角落的小门,全速冲到门前,踹开了小门,从地上捡起一支木棍别在门把上面。
            门外是一片荒废的土地,四周有围墙包绕,萧宇选择了一处最易攀登的地方,迅速爬了上去。他刚刚跃下围墙,就听到小门发出咣地一声,那帮人撞开了小门。
            萧宇暗暗松了口气,飞快的隐入了前方的小巷,他在街口拦下一辆的士。“先生要去哪里?”司机是位和善的中年人。“台北哪里的小旅馆多?”“当然是武昌街。”“就去那里。”
            汽车驶出两公里以后,萧宇才渐渐放下心来。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实在太多太多,他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整理自己的思绪。萧宇在街角找了个便宜的旅馆住下,旅馆虽然设施简陋,好在还有免费的热水可以使用,这对身心已经极度疲惫的萧宇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萧宇草草洗了个澡便爬上床去。他现在什么也不去想,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也许明天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这个夜晚,萧宇反复做着同样的一个梦,每个梦中都梦到父亲血淋淋的向他走来,他想叫却叫不出来,父亲满是鲜血的大手拼命撕扯着他的衣襟,他好像在对自己说着什么,可是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萧宇醒来的时候还是凌晨,他的身上都已经被冷汗湿透。他向来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这次却相信父亲冥冥之中一定是在给他托梦,试图想告诉他什么。来台北之前他曾经无数次想过,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不会在自己的心中占有重要的位置,可当他踏上台北的土地,才发现有些感情并不是自己能够左右,他毕竟是父亲生命的延续。他对左老先生等人的仇恨,不仅仅出于他们夺去自己财产的愤恨,更多的是因为父亲。在弄清父亲死因之前,他绝不会就这样离开。
            因为有了昨天的教训,萧宇对庄孝远给他的钞票也留了个心眼,他首先拿了一张到银行去鉴定一下真伪,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庄孝远给他的全是伪钞。即便是白粉没有被机场的安检查到,这些伪钞足以为他引来牢狱之灾。
            反倒是大胡子的三千台币救了萧宇的一时之急,说起来萧宇真的应该感激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人扒窃自己,自己根本就不会知道皮包里隐藏的秘密。
            萧宇退了房,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台北街头,机械的看着过往的人群与车流,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再去父亲的坟前看看。
            萧宇蹲在父亲的墓前,用袖口轻轻擦拭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感觉仿佛又和父亲靠近了一些:“爸!可能你还从来没听我叫过你,我是你儿子萧宇,咱俩做过亲子鉴定!”萧宇自言自语的说,相片上的父亲仍旧是那副亘古不变的笑容。
            “我现在很矛盾,是继续留在台北还是回去?你要是在天有灵,干脆再给我托一梦,给你儿子指条路……”这时萧宇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优雅的脚步声,他缓缓回过身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苏玉琴,她属于那种风姿绰约的女性,一身黑色长裙衬托出她保养极佳的皮肤,姣好的容颜修饰的十分得当,然而最让萧宇印象深刻的是她看着父亲的遗像所表现出的悲伤。萧宇马上猜到,她和自己的父亲之间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苏玉琴将手中的一束百合花轻轻放在墓前,她的神情中流露出一种近乎于绝望的悲伤,可她却没有流泪。萧宇好奇的观察着眼前的女人,他猜测到她肯定知道父亲不少的故事。
            “你就是鼎汉的儿子?”苏玉琴的声音有些沙哑,萧宇点点头:“我叫萧宇,来自北京!”
            “我叫苏玉琴,和你父亲是……很好的朋友……”
            “我没在葬礼上见到你!”萧宇显得有些不解,其实他根本记不请葬礼上见过的人们。
            苏玉琴淡然笑了笑:“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再说追忆故人还是清净些好。”她说话的时候开始打量萧宇,很快就从萧宇的身上找到了他父亲的影子。
            “三联帮不会放过你!”她的一句话让萧宇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萧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知道!”


          43楼2013-02-16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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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苏玉琴轻声问。
              “就算我想离开,至少也要跟老爷子道个别,表表我的孝心!”
              “江湖是一个无边无际的泥潭,一旦你落下去,你就永远也上不了岸!”苏玉琴的目光重新转向墓碑:“你的父亲就是一个先例……”萧宇点点头:“看来我最好的选择,就是尽快离开台湾!”
              苏玉琴摇了摇头:“这是最蠢的想法!就算你回到北京,他们也会尾随而去,况且还可能会连累到你的家人。”
              “那我总不至于活活困死在这个岛上?”萧宇大声说。
              苏玉琴打开了手袋,拿出香烟点燃,她的目光极其富有理性,萧宇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
              “三联帮的几个老头子恨死了鼎汉,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霸占你父亲的财产,他们还要让你生不如死,让鼎汉无法瞑目于九泉之下,左老爷子放出话来,要让你终老在台湾的监狱中!”
              愤怒充满了萧宇的内心,他紧紧攥起了双拳。
              苏玉琴意味深长的说:“三联帮在台湾就如同黑龙会在日本,他们想要去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够阻止!”
              萧宇不屑的笑了起来,可阴影却笼罩了他的内心,昨天庄孝远的所作所为已经证明了这一切,三联帮绝不会让自己轻松的离开台湾。
              苏玉琴看了看萧宇:“整个台湾敢于跟三联帮作对的只有台南的谭自在,如果他愿意收你,你的性命就算保住了!”
              “我并不认识他!”
              “可是他认识你的父亲……他曾经欠你父亲一个很大的人情!”
              萧宇的目光中充满了疑问,苏玉琴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台北对于你来说,处处充满了危机,处处布满了陷阱,稍有不慎你将永世不得翻身。”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可是以你目前的状况,我想你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苏玉琴每一句话都指向问题的实质。
              萧宇开始认识到眼前这个女性有着非同一般的智慧,他笑了笑目光转向父亲的墓碑:“这么说,你会帮助我这样一个走投无路的陌生人?”
              “不遗余力!”苏玉琴的口气是如此坚定,甚至于近似乎一种承诺,萧宇留意到她的目光也在注视着父亲的遗像,刚才的承诺肯定是为了父亲。
              萧宇忽然跪下,恭恭敬敬的向着父亲的墓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向山下走去。
              苏玉琴的眼光变得迷惘了起来,她真的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做出这种举动的目的。
              “萧宇!”苏玉琴大声喊了起来,萧宇迅速把握到她声音中的关切与焦急。他慢慢转过身来,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从不接受别人的馈赠!”
              苏玉琴忽然失去了刚才的镇静,她迅速来到萧宇的身边,紧紧拉住萧宇的臂膀:“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你的父亲,我决不会让鼎汉的儿子不明不白的暴死街头!”


            44楼2013-02-16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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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时候,萧宇到达了新店火车站,苏玉琴在包中为他准备了十万台币,萧宇先到车站的洗手间内,确认所有的钱绝非假钞,才放心的到售票处购买了一张前往台南的火车票。上车前他从报停中又买来一沓台北的报纸,在出租车上的广播已经让他感到某种危机的来临。他希望从报纸中找到事情的一些蛛丝马迹。
                萧宇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一来可以看看台湾的夜景,二来他并不想引起别人太多的注意。列车上的人很少,跟北京火车上的人满为患截然不同。萧宇翻开报纸忽然发现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号,已经是一年中最后的一天。台湾的报纸关于政治的报道的篇幅比任何地方都多,萧宇粗粗浏览了一下,迅速找到了他所关心的信息。
                信义区别墅的大火至今没有找到真正的原因,报纸的最后得出两个结论一是有可能跟黑社会内部帮派火拼有关,二是别墅的电路自燃。报道中并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
                萧宇这才放下心来,刚才他还在担心三联帮将这笔帐算到自己的头上,看来他们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帮派的内幕,和他们所做过的丑事。


              46楼2013-02-16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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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48楼2013-02-16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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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4:5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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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楼2013-02-16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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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方便观看我把前序部分又给删掉了,还有有的道友插楼我不反对,但是别插字太多的那种回复就好,不然我会删掉的,在此跟道友说声抱歉,(因为手机看帖时不方便)


                    50楼2013-02-16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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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联帮的左厚义和郭中堂放出话来,他们要萧鼎汉的儿子死在台湾!”谭自在顿了顿,又说:“你们怎么看这件事情?”
                        一个嘶哑的声音说:“谭先生,我觉着我们不应该趟这趟混水,三联帮虽然跟我们向来没有什么交往,可是也一直都相安无事,要是因为这个小子搞得两帮不和,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
                        “是啊,谭先生,从江湖道义上说,我们毕竟是同道,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该妨碍别人清理门户!”
                        “不就是收个小弟,有什么好怕的,三联帮?老子还从没放在眼里,我们要是不收,人家还以为我们怕了三联帮!”
                        谭自在大声笑了起来:“萧宇,你为什么来投奔我?”
                        萧宇显得异常镇静:“说实话,是别人介绍我来的,我从北京没来几天,对你们台湾的帮会也没什么了解,甚至可以说昨天之前,我还不知道台南有您这么一位谭老爷子!”所有人都静了下去,他们的目光聚焦到萧宇的身上。
                        “三联帮之所以这么恨我,也是因为我爸,我来投奔您,多少因为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如果继续留在台北,恐怕不死也要被他们弄到监狱里去。”
                        “你很坦诚!”
                        “对于我目前的处境来说,撒谎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萧宇笑着说。
                        谭自在欣赏的点点头:“诸位兄弟,我已经和左厚义通过话了!”
                        仓库内一片哗然。谭自在用力摁灭了雪茄:“我已经把萧宇收为门下,左厚义也答应了我,只要萧宇在『青龙帮』一天,他就不会找萧宇的麻烦。”他的话已经表明,萧宇的加入已经成为事实,决没有回旋的余地。
                        谭自在指着面前的土地:“萧宇!只要你能走到这里,你就是我青龙帮的人!”
                        萧宇慢慢放下旅行包,缓缓向谭自在的面前走去,黑暗中一拳重重打在他的小腹上:“帮会第一条:入我帮会,忠我青龙!”萧宇险些摔倒在地上。他又向前迈了一步,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腿上,他的身体又是一个踉跄:“帮会第二条:不得出卖兄弟!”
                        黑暗中他的面颊上又挨了一拳,帮会第三条……
                        从萧宇到谭自在不过五十米的距离,他仿佛走了半个世纪。距离谭自在身前还有三米不到的时候,萧宇终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脚重重的踢在他的小腹上:“第二十二条,不得勾引二嫂!”萧宇痛得几乎要晕了过去,他心中暗骂:“妈的,老子连你老婆是谁都不知道,今天我算记住你了,改天我跟你们一个个单挑!”
                        他爬行着向前挪动了一步,有人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当头一个耳光:“第二十三条:不得和兄弟内斗!”萧宇哭不得笑不得,靠!报仇的机会都给我剥夺了,老子自认倒霉!
                        他终于来到了谭自在的身前,谭自在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看似用力,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却不怎么疼,萧宇知道他一定是对自己手下留情,心中十分的感激。
                        “去给关二爷磕头上香!”谭自在静静的说。
                        灯光全部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萧宇,萧宇现在的模样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身上的创痛姑且不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就快赶上京剧脸谱。萧宇用衣袖擦去了唇角的血丝,咧开嘴笑了笑。
                        “傻豹!”谭自在微笑着说。
                        人群中站出一个肤色黝黑的愣小子。
                        “萧宇,你既然入了我们的帮会,一切就得按帮会的规矩走,以后你就跟着傻豹!”萧宇点了点头,走到傻豹身边:“大哥!”傻豹乐得呵呵的傻笑:“谢谢……谭先生……”
                        傻豹虽然是二十四个堂主之一,却是最没有势力的一个,谭自在之所以让他当堂主,主要是看在傻豹的父亲曾经救过自己性命的份上。
                        傻豹的势力范围就是凤仙街,这是一条暗娼流莺遍布的街道,他的责任就是到街上的小旅馆中定时收取保护费。萧宇并不是他带的第一个小弟,却是他手下唯一的小弟,因为跟他的小弟都逃不过中途改投老大的命运,混黑社会也有饿肚子的,傻豹就是其中的一个。
                        “老板!为什么让萧宇跟傻豹?”萧宇和傻豹刚刚离开,谭自在最得力的助手龙三凑上来问。


                      52楼2013-02-16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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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宇气得直骂唐亮**一个,尚武一帮人又重新围了上来。萧宇抓住尚小悦:“亮子!把车钥匙给我,你们先跑……”唐亮三人对望了一眼:“可……”“少他妈的……罗嗦!”萧宇大吼了起来,唐亮这几个人向来以萧宇马首是瞻,连忙将车匙递给萧宇,向大路跑去。
                          萧宇将酒瓶戳在尚小悦后腰上,对尚武吼叫着:“让你的人全部进舞厅!”尚武气得浑身都在哆嗦:“妈的,你小子不想活了,单凭你劫持人质,就够入狱的了!”
                          “***不是牛B吗?怎么也想找**叔叔帮忙?老子不管这么多,大不了一命换一命!”也许是酒精的缘故,萧宇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54楼2013-02-16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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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龅牙陈的笑声突然中断,取代他的是玻璃碎裂的声音。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哗地一下流了出来,傻豹连忙看看自己手中的酒瓶,还完好无损的在那里,原来是萧宇拿起酒瓶用力的砸了下去。
                            萧宇一把将龅牙陈的脑袋摁在了吧台上,随手又操起了一个酒瓶:“你就是龅牙陈?有这么跟我大哥说话的吗?你用嘴巴上厕所的?”萧宇抡起酒瓶砸在酒柜上,玻璃酒柜被他砸得四分五裂,架上的酒水全部摔落在地上。
                            龅牙陈疯狂的喊起来:“***有种,要是让我表哥知道,你一定活不过今晚!”萧宇笑了起来:“大哥!这小子***的是又臭又硬。”他把龅牙陈的右手压在桌面上:“他不是喜欢数钱吗?大哥你把他数钱的手指头,一根根给敲断了!”傻豹鼓足了勇气,拿起酒瓶就要敲落,龅牙陈吓得大叫起来。
                            萧宇不屑的问:“你现在有钱交了吗?”
                            “有……我……马上去拿给……你!”龅牙陈已经丧失了发狠的勇气。
                            傻豹点完十六万的现钞,笑眯眯的向萧宇点了点头,萧宇拍了拍龅牙陈的脑袋,龅牙陈痛得又大喊起来。


                          56楼2013-02-16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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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宇临走不忘骂他两句:“我说你小子也是,十八般兵刃你什么不好练,专挑ta妈『jian』练!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后见到我大哥要规规矩矩的喊豹哥,还有你的保护 FEI打今儿起涨了,没办法啊,谁叫你小子生意好呢?每月一号准备一万台币,只要你还在这条街上干,少一分,我费 了你丫的!”
                              龅牙陈连个愣都不敢打,连连的点头。
                              傻豹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拎钱的手都激动的有些发抖。两人走到诊 所 门口时刚巧碰到秀雯从里面出来,看到两人身上都是血迹斑斑,料想他们又没做什么好事,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傻豹开车时有些担心的说:“就……怕……龅牙陈告诉他……表哥!”萧宇笑了起来:“放心吧老大,这小子根本就不占理,我估计他也就是抬出他表哥狐假虎威,这事儿就是闹到谭先生那里,我们也占理儿!”傻豹想想果然有道理,他的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


                            57楼2013-02-16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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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4: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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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百度老是和谐我 说有非法字体 所以段落比较小 手机党勿怪,道友们看到这里不妨休息一下,保护一下眼睛~~您觉得这小说还行,您就顶一下 互粉一下 呵呵~~


                              58楼2013-02-16 18:1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