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给我和哥哥好脸色看的舒玉变得神经质,爸爸不再经常见不到人,比以前更加疼我,在家的时候几乎与我形影不离,吃饭,洗澡,睡觉,爸爸似乎代替了妈妈的位置。我从来没有去学校上过一天学,而是在家进行精英式学习。所以我唯一的同性、年龄相近的朋友只有宋枝。
舒玉曾经在爸爸不在的时候几次偷偷来我房间看我,有一两次她说:“蓉蓉,你……叫我妈妈吧?”我只是在床上安静地看着她。她痛苦地掩住双眼:“我知道你是会叫‘妈妈的’的,我听过……我听过你那样叫……她……”我依然安静地看着她,她的泪珠一颗一颗滴落在我的脸上,突然有一颗掉入我的左眼里,我眨了眨之后,居然融进去。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我并没有揉眼睛,而是用手指抹过脸上的一颗泪珠,看着湿润的手指,我神使鬼差地舔了舔。嗯,原来眼泪是咸的,大概做菜用的调料就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