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尾渐渐觉得自己被关在黑暗中的时间比以往还要长,能够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他,觉得这样的光景格外美好,就像关到地牢许久,然后重见天日的感觉。
高尾趁著午饭的时间和绿间谈有关裏人格的事情,又再次从绿间口中得知自己差点就把猫咪杀死的事。高尾对於自己的裏人格感到非常无奈,伤害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好事,现在还伤害其他生物。
只要这个裏人格在,自己和周边的人就会继续受到伤害,说不定某天还会伤害绿间。一想到裏人格有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高尾就怕得打了冷颤。
在和绿间相讨如何阻止另一个高尾出来之时,学校的钟声响起了,那是提醒学生们午饭时间结束的钟声。高尾和绿间只好收抬自己的便当,回到课室上课。
在上课的途中,高尾因抵受不住睡意而把手撑著头,低头就睡。他没想到裏人格那麼快又走出来,他连抗拒的机会也没有,就这样睡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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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篮球队正选成员的高尾和绿间,每天放学都会到体育馆和其他队友一起练习,今天也不例外。
绿间知道另一个高尾又出来了,因为下课之后,绿间熟悉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令绿间无法直视的瞳仁和微笑。班上的同学纷纷向高尾道别,但他完全没有给予别人反应。於是绿间拿起自己和高尾的背包,拉起他的手,快步走到体育馆。
期间高尾一直轻声笑著,那种令人从心底透出寒意的笑声令绿间不禁顿住了。绿间没有刻意留意身后的人的样貌,但他知道身后的人一直注视著他。
在踏入更衣室的时候,绿间看到宫地正在换衣服,高尾的目光从绿间转移到宫地身上。
「喂!别这样看著我,蹍了你喔!」
眼见高尾乖乖的坐到一旁,绿间到宫地耳边细声的说高尾不舒服,今天不能练习。宫地听到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像在说道「这家伙也会有不舒服的一天?!」
当然绿间没有透露高尾的秘密,但高尾那样的状况,就算裏人格懂得打篮球也不能让他参与,谁知道他什麼时候会突然用篮球打人。
於是绿间带著裏人格走到体育馆内,让他坐在一旁不要说话。裏人格意外的听话,他微微点头,走到休息地方坐下,阴森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害得宫地黑著脸对木村说要把菠萝狠狠的往高尾脸上打。
所有队员都在练习,绿间也和宫地他们一起做著体能训练。绿间时不时会留意高尾的一举一动,但他不是左右摇摆头部,就是对著光滑的地板笑。其他正在休息的队员对这样的高尾感到好奇,有几个与高尾稍微亲近的朋友,走到高尾面前,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他不舒服,你们几个快去练习别偷懒!」
那几个人听到声音的主人这样说著,也赶紧回到自己的地方,继续练习。宫地刚刚做完训练,感到有点渴,便走到休息区喝点水。结果看到有几个人在和高尾说话,他想到绿间说他不舒服以及今天的表现。宫地打发走了那几个人,然后坐在高尾身边。
「喂,你今天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是吗,只是有点痒而已。」
「哈?什麼有点痒?」
宫地看向高尾,发现他的脸颊、颈部和手臂都有爪痕。宫地觉得不再是有点痒那麼简单,他看到高尾继续抓手臂,而且是愈抓愈大力。
「喂!别抓了!都被你出血了!」
众人听到宫地的声音,都把目光集中在他和高尾身上。每个人看到的都是高尾把自己抓得流血,尤其手臂。绿间立即冲到高尾身边,阻止这样自虐般的行为。
「停止你愚蠢的行为!」
高尾睁大眼睛看著绿间,随后又像先前几次一样,笑著昏倒。其他队员因为突发的事情起哄,大坪命令其他人回到自己的地方继续练习,然后让绿间和宫地把高尾送到医院。
宫地很错愕会看到这样的高尾,但令他最深刻的是高尾那句话,他知道绿间绝对听到这句恶魔般的说话。
「这家伙的血的味道很不错,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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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一码
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