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模糊了视线,珍惜茶馆仍旧大门紧锁。拭去眼角的润湿,我拿出手机看时间,还有二十几分钟。忽然想为眼前的故人泡杯大红袍,就猛然想起了那木兰杯。“糟了。”早上走得急,忘在家里了。“什么?”十三爷本靠着椅背,这会上半身向前倾,充满疑惑。“十三爷愿意跟我走一趟吗?”想着这离家不远,我便露出调皮,准备带他回去拿木兰杯。“去哪?”我一边掏钱一边说:“这你就别管了,我带你看个东西。”说完把钱拍在桌子上,拉起他就走。打开自行车锁,十三在后面拽拽我:“就一辆?!”“对啊,你骑,我坐后面指路。”他挤出个脸皮巨厚的嘻笑:“我不会啊。”我无奈地摇摇头,跨在车座上,朝后座努努嘴:“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