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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的老板是个P——(GL完结)作者:天使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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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在lips。
挂下电话,半个小时后,我在lips找到了他们。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当然,还有林温馨。
我把文件递给她。她看了我一眼,我说:我这就回去了。
温馨看了我一眼,看得出来,她老早就不再生气。她这个人,是不会生气的。她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吃。
我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肖童说:大家都留你,你还要摆架子啊?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忿忿地说:就不许我摆一下架子吗?
这样的语气是大家都没有料想到的。他们看着我,我低下头,说:对不起,心情不太好。不影响大家进午餐了。再见。
肖童立刻说:随她去。她就是这样的。
我转身就走。温馨站起来,说:我送你。
她上前,挽住我的手。一直陪我走到餐厅的尽头。她说:对不起。早上,我太冲动了。
说对不起的,该是我。我低头有一点委屈还有一点感动,说,太冲动的人,是我。
温馨笑,说:我们都不去想这些事了。好吗?
那是当然。我握住了她的手,有一点抱歉地说,真的和你无关。我只是想一个人做一顿饭,好好地犒劳自己。另外,我下午还要去练歌。
她点点头,说:那你记得吃好。
我点头,然后走,始终没有问他们之间到底在谈什么。包括坐在公交车上,我依然没有去思考太多。只想快点回到家,然后做一顿最丰盛的犒赏自己的胃。
我有一点累,从昨天到今天……
.24.从开始到现在,最后还是离开.
今天是周末,酒吧里的生意很热闹。
我们站在舞台上,陪着人们一直尽兴到午夜,过了12点,店里的许多客人依然不肯走。他们挥舞着荧光棒,要求我们唱一首又一首的歌,唱到我的喉咙有一点沙哑。
我握了握麦,说:谁来给我一点酒呢?
那些男人,吹响口哨,为我第一次那样豪迈地要酒喝。有客人上前,送来一瓶啤酒,我一口喝干。我想再high一点地唱张惠妹的歌。那高亢而嘹亮的声音,在酒吧里飘荡。我不记得有多少人,跟着我们一起唱:“comeoncomeon,给我感觉!”然而,当我唱尽最后一个音,抬起头,望着台下,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是真的感伤了。
当弦定音落,我们走下舞台,和大家觥筹交错。一杯又一杯,各样的酒落肚。有一个人突然走到小小的舞台上,说:“欧小溪,你能为我唱一首《从开始到现在》吗?今天,我失恋了!”
他看起来,摇摇晃晃,步履不稳。这样的人,如果不满足他,恐怕他是要砸了酒吧的。所以,只有上台,再次表演。
这首张信哲的伤心情歌,唱得让人有一点撕心裂肺。“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你是我不该爱的人……”男人号啕大哭,还是服务员把他从舞台上拖走。因为他想要扑过来,抱着我哭。看着他被人拖着,我知道为爱而酒醉的人,有多狼狈。而我不愿意把自己弄得这样千疮百孔。
我收了吉它,拒绝了酒,准备离开酒吧。这时候,服务员走过来,在我耳边说:那边有客人请你去。
我说:我累了。今天陪不了他们了。


33楼2013-02-24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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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预备走,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手,是一双纤细的冰凉的手,手指长而柔软。我回头,看到了肖童。
    她朝我笑,说:原来,卖的是唱啊。
    我看着她笑的样子,心里突然是难过。我说:是你叫我吗?
    她点头。
    我说:我累了。
    我从她的手里抽出我的手指,看到林温馨站在她的身后。我看了温馨一眼,伸出我的手,说:温馨,我们走。
    然而,她却没有上前来牵我的手。她有一点尴尬地望着我还有肖童。我于是松下我自己的手,然后一个人向前走……
    在走回去的路上,我背自己的吉它,觉得累。但是必须走回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肖童的车来。
    她停在我的身边,说:上车。
    我没有理她,走自己的路。
    你耍什么大牌啊你!肖童有一点生气,说。
    我依然不理她,还是走自己的路。
    这时候,她从车上下来,说:给我上车,当司机。我累了,要休息。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爬到车上,安静地开着车。而她依然是靠在车背上,安然地睡。是一路的沉默,连车里的音乐都没有。只是到了田野,她突然又说:萤火虫,什么时候才能有?
    我说:明天晚上。
    她说:嗯。
    然后,继续睡。
    到了家,依然是简单地问与答。接着就梳洗,然后我们各自躺在她床的一边。我翻一个身,背对着她睡。
    她终于问:心情不好?
    我说:没有。
    她说:你以为是木头做的?
    我说:差不多吧。
    她说:什么意思?
    我没有搭理她,只是这样睡。她也气呼呼地睡。
    我说:我想尽快把钱还给你。
    她说:我不缺钱。
    那么,为什么要浪费我的青春与才华?我转过身来,质问她。
    她说:我喜欢。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过嚣张跋扈!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说:我要毁约。
    她轻蔑地笑,说:你有点法律意识好吗?你得赔偿很多的违约金。
    我宁愿按揭还给你!我说。
    我掀开被子,走到床下,走向门。
    站住!她怒斥道。
    可以这样儿戏的吗?你连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她说。
    我连尊严都没有了,我要责任感做什么?我反驳她。
    她也来气了,说:好!要是今天晚上你抓到了老鼠,我就放过你。
    我回头看着她,说:老鼠在第二天早上,就被捉住了,埋掉了。
    她看着我,顿了顿,是半晌,我看见她眼睛有闪烁的东西。可是,最后的最后她还是说:那么,你走吧……
    我看了她一眼,眼睛突然地潮湿,所以要很快地转过头,回自己的房间,拿自己的行李,背起我的吉它。而她“嘭”地关上了房门。我打开她的门,在昏暗的灯下,看见她正靠着,冷冷地看着我。


    34楼2013-02-24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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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2 05:5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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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向温馨。那些男人,自觉地让开道来。因为我也是一个女人。女人,在他们眼中,绝对是安全的。我于是就那样轻易地潜伏在了温馨的身边,没有人发现,更没有人阻挠。我唱得有一点深情。
      对不起,温馨。我只能唱这一首歌,来表达我内心的不安与激动。但是,记得,温馨,我也可以做你的萤火虫。
      林温馨看着我,是不露声色的笑意。关于这一点,我真的很难理解。她怎么可以做得到,做得那样滴水不漏。
      曲毕,我想从策划手里取过花,她却抢先夺了花,然后送到我手里。她说:谢谢你。
      她一直都不愿意告诉她身边的人:欧小溪,不仅仅是她的fans,更是她儿时的玩伴,甚至还是内心爱着的那个人。
      当会议结束,她和他们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走。而其他的人,也纷纷地离去。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上,拨弄我的琴弦。
      她的简讯发过来,说:小溪,谢谢你。我觉得好幸福。
      我没有复她。只是,拨我的琴弦,依然是《萤火虫》。当然抬头,看见敞开的门外,站着肖童。
      她看着我,笑,说:刚才的歌,真的很好听。
      我说:是那天的灵感。
      她说:这条路,不好走,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走得很远。
      她走到我旁边,也握我的手,就像昨天夜里一样。在她眼里,我一定也是一个缺爱的孩子吧。
      她看着我,说:好吧,我请你吃晚饭。
      我笑,一得意,忍不住就爆了一句:哎呦,良心发现了啊?
      她好像也受了刺激似的,立刻现了原型,说:这不是安慰你这个可怜虫吗?发点救济粮嘛!
      你看看,肖童就是这样。要是你鄙夷她一下,即便是玩笑式的鄙夷,她也会较真地和你对上。在她面前,你服服帖帖的,就好。
      好!我笑,说,谢谢肖总。是不是由我点?
      她站起来,说:你想得美。5点30,到我办公室里来找我。
      我看着她走的气势,和进来的心疼,已经完全不一样。她又变成了那个女强人肖童。但是,我怎么看着,怎么觉得好。
      我追上前,围着她弹唱《萤火虫》。呵呵……她该知道我是因为她而写下的歌。她看着我,假装正色说:别像只小蜜蜂似的围绕着我,行么?
      我才不理她,一直唱到她的办公室门口。我看见其他办公室里的男女都出来看我们的时候。她有一点尴尬了,一把把我拽进了她的办公室,说:给我老实地待着哈。
      我笑着看她。她又伸出手指来,还是准备一戳。我用手指夹住了她的手指,说:你真的很迷人!
      她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极为严肃地说:关于这点,我老早就知道。
      哈!我笑。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意思。
      她说:笑什么笑?我怎么觉得你像个小流氓?!
      我凑上前,到她耳边,说:我是狂蜂浪蝶!
      你不是萤火虫吗?她问。
      我笑,说:白天我就是狂蜂浪蝶;到了晚上,我就是小小的萤火虫。为我喜欢的人,变身。
      她推了一把我,说:去跟你的林温馨说,我可不需要。


      40楼2013-02-24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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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林温馨,我的心里是蓦地坠落感。我差点忘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林温馨。尽管我们彼此没有任何的承诺,但是多年来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现在我的行为,该算是背叛的。我看了肖童一眼,有一点无奈地笑,说:好吧。
        当我走出肖童的办公室,在掩门的那一刻,我看到她已经坐在位置上,专心致志地看着她的文件。而我却只有关上这扇门,永远地把她关在里面。如果我真的做不到抛却,那就让我偷偷地珍藏吧。
        让我和她,恢复到以前那样。暧昧,不是最后的出路。
        29. 那样的痛,多愚蠢。
        肖童请我到RooseveltPrimeSteakhous吃牛排。
        这是一家极为正宗且高档的西餐店。我们要了两个爵士牛排。是肖童推荐的。我听她的。
        当我们在烛光下面对面地坐下,两个人看着彼此都好像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她看了我一眼旁边的吉它,说:怎么老背着她?
        我说:我就像只蜗牛。她是我的贝壳,也是小小的家。我少不了她。
        乐器是音乐家的情人?她说。
        嗯。我点头,说,算你了解音乐家。
        她一撇嘴巴,一副不屑的样子,我立刻就想到了余东方。关于他们的故事,我其实很想知道。但是怎样都问不出口。后来,我们还是在闲扯中,渡过了这美妙的夜晚。不敢说对彼此的了解更深,但是我感受到彼此在一起很轻松,很愉快。是因为我们曾经同住一个屋檐下吗?
        我们预备埋单的时候,服务员过来,说:6号桌的先生,已经帮助买了。
        6号桌的男人,转过脸来,是余嘉明。他向我们打招呼。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我对肖童说:该是要打声招呼走的。
        那是当然。肖童说。
        她走上前,说:你们好!
        他们起身,彼此问候。肖童打开包,抽了500块钱,搁在他们的桌子上,说:嘉明,你知道我是一个算得很清楚的人。谢谢你的好意。
        余嘉明的脸色,分明有一点难堪。的确,肖童做得有一点过分。而我没有任何资格去批判她,当然也没有能力扭转局势。余嘉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肖童说:我们走。
        她走在前面。我跟了上去。
        到了车上,她自然地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揉了揉眉头,说:不要说任何。不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这样决绝的吗?
        她有一点烦恼地头痛似的。她靠在椅子上休息,然后继续说:可惜,那么多年了。他还是不放手。
        爱一个人,自然地关心她,没有错。我说。
        那样的爱,是负担。她说,他是东方的堂弟。自从我和东方分手后,他一直都不肯放过我。他以为我是因为东方所以才不答应他。其实,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还爱着余东方?我接口说。
        她笑了一下,说:人,怎么都那么爱自以为是呢?
        回家吧。她说。
        我发动车子,很快地走。就在驶出地下车库的拐角,看到了林温馨和余东方竟然在车子里热烈地拥吻。我看见余东方简直就是把林温馨揿在椅子上,扑身而上。他是要把她整个儿地吞下去吗?
        我是直愣愣地看着他们。肖童也看见了。


        41楼2013-02-2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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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我喝,我不喝!
          他说:你喝不喝?!你不喝,我就叫你的老板把你给炒了!
          你叫丫!老子我会怕你吗?!我愤怒地推开他。他那肥胖的身子像个石墩似的倒向他们的桌子。最后,老板过来了,赔笑。并要我道歉。
          那天,我的倔脾气上来了,说:凭什么要我道歉?
          凭什么?胖子掏出一沓钱甩在桌子上,说:凭老子是上帝!
          是。是。是。老板点头哈腰,顺便拉拉我的胳膊,说:小溪,向马老板道歉,喝杯酒就算了。马老板财大气粗,心胸自然也宽广!
          我没有错。我说,就冲他这样的德性,还想要我道歉,门都没!还上帝?到西天去做你的上帝吧!
          你竟然还咒我死?!他愤怒地张开他那扇子一样的大手,一巴掌挥到了我的脸上。痛得我眼冒金星!这样,还想要我道歉!
          我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狠狠地砸向他。他一个躲闪,砸到了墙面上。老板这下看慌了,喊道“赵野!赵野!快把欧小溪给我拉走!”
          赵野把我拉出了门外。但是,我又冲进去,拿我的吉它。但是,那个死胖子,抢先我一步。他抬起他的象脚,狠狠地,恨恨地,踩下去,踩断了弦,踩烂了我的吉它。如果不是赵野再次拉住我,我一定已经冲过去,和他拼命。
          死胖子,终于心满意足的时候,抬脚走人,并且丢下一句话:下次,我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他说着扬长而去。
          我捡起我的吉它,已经是一堆碎片的吉它,好像看到自己的梦就在今夜被他还有余东方给踩了个稀巴烂!
          小溪。Wing说,别难过。我再给你买一个。
          我说:不。我再也不弹了。
          老板也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说:小溪,你啊,就不能迁就一下吗?
          我说:对不起。我做不到。
          他从抽屉里取了1000块钱给我,说:这样,我也帮不了你。马胖子,是有名的地产大亨马友方的弟弟。本事没有,就是他哥有钱!白道黑道都有人认识。我也帮不了你啊。你自己小心点。
          我拿了钱,甩给老板500块,说:再见!
          走出门外,wing他们都在等我。不用说,他们也知道我的命运会如何。赵野说:我们去喝酒吧?
          我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都回吧。也不早了。
          他们依然是担心地望着我。我说:真的没事。明天早上打电话给我,要是没人接。再来找我!
          Wing推了我一把,说:看你说的。
          我笑,说:没事。真的。我先走了。
          没事,是假的;但是,我想一个人处着,是真的。
          我一个人,手里拎着我破碎了的吉它,好像一堆破碎的梦想。走在无尽的漆黑里,我的心情,就像这个天气那样烦闷!如果……如果身边有人可以陪着我,一起走这一条路,该多好。然而,我不希望是肖童。
          在她面前,我已经够渺小。如果再这样狼狈,我会自卑!所以,我宁愿一个人走。
          .32.逃.
          走到半路的时候,就下了一场大雨。雷电交加,大雨滂沱,路边的树,疯狂扭动,摇曳不止。这个乡村,变得有一点可怕。
          下吧,下一场大雨。我的心情会畅快许多。我这样想,也这样享受雨的浇灌。只是行走起来有一点困难。


          45楼2013-02-24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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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从头至尾地愤怒,好像一个火药桶。换成平日,我一定可以压住内心的火气,陪酒道歉。这样的人,没有必要和他较真。出来混一口饭吃,没必要把别人太当真。然而,今天,我就是郁闷!
            是因为余东方,林温馨,还是肖童?我不知道。
            只是一路这样走,走着走着,一直走到了肖童的家门口。透过雨帘,我还可以看见她的书房里,依然亮着灯。她还在工作吧。不知道她会不会想起我?我不敢奢望她会想我,只是简单的想起就好。
            我于是掏出手机,发一个简讯给她:下雨了。
            她复我说:是啊。你下班了吗?
            我说:嗯。
            她再发来说:早点休息。
            我在手机里,打了三个字:“我想你”,然而还是删除了,换成了:“晚安。”
            她没有复我。但房里的灯很快熄灭。
            她是真的睡了。我站在大雨里,静静地笑。如果我的吉它是完好的,我一定要为她弹一曲《我爱的人》。可是,我做不到。我的梦碎了,我的爱情,是不是也碎了?我忍不住大声地哭泣。这样一个雷声滚动的夜,大雨肆虐着人间,谁听得到大雨里那么无助的哭声!
            然而,我还要忍不住发一个简讯给她:“乖!好梦!”
            她没有复我。她一定睡着了。而我转身,往回家的路,跌跌撞撞地走。
            回到“仓库”,我倒在沙发上,遍睡去。那湿漉漉的衣服,打湿了沙发与被子,我就像虚脱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挣扎。只是,渐渐地闭上眼,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我醒来的时候,在医院。
            没有一个人在我的身边,只有我睁开眼,看到雪白的一片。医院的白色,让人觉得一阵寒意。那被子干燥得戳皮肤,我挣扎要起身。护士进来,说:躺下,躺下。你刚退烧,头一定会很痛!
            是谁把我送来的?我问。
            你姐姐。护士说。她出去了。
            我姐姐?我心里一暖,笑说,我捡来的姐姐?
            然而,不久进来的人,竟然是温馨。
            是你?
            你以为是谁?她问,手里拿着面包和粥。
            我说:温馨,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可是,我们是朋友啊!她说。
            我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她做的真的就像一个朋友那样。然而,只有我心里明白,她要的又绝不是朋友那样。我不知道是自己自私,还是她自私。我始终没有办法按照她的方式来处理我们两个人的感情。
            温馨。我说,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明白吗?
            她上前来,按我的脑门,我却偏头躲开。我再次强调:温馨,我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还是沉默,只是看着我。半晌,她还是那样不温不火地说:先把粥喝了。你一定饿了!
            温馨,如果你明白,我可以说得再清楚一点。我说,然后推开粥。
            她却看着我,说:你不要说了。
            她把粥放在一边,说:我走了。因为赶着上班。你自己吃。
            她说着,拿起包走。等她走,我拔了吊针,也走。因为没有按好,那暗红的血汩汩而出,淌满了整只手。我胡乱地用衣服摸掉,然后按住。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然而,我才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了肖童的车。我在传达室的玻璃窗上,看到自己蓬头垢面的样子,怎么能见她?于是,我一个拐弯,躲进了传达室里。等她的车进去,我赶紧逃出了大门……


            46楼2013-02-24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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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我回来了,她不在。
              我知道“仓库”是肯定回不去了。那么,去哪呢?现在,我工作也没了。身上就是唱歌赚来的1000块钱。能去哪呢?
              小溪!小溪!正在冥想有人叫我。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胖婶。她还是乐呵呵的样子。她看见我衣服上的血了,紧张地问:你怎么了?你姐姐呢?她都不管你吗?
              我支吾了一下。她立刻反应敏锐地说:是不是……她又压低了嗓门,问:是不是有了BB,今天来拿掉?那个没良心的男人还没有陪你来?
              我的娘啊!亏她想得出来。但是也好,我赶紧点头。
              她又说:你又不敢告诉你姐姐?
              我再次点头。
              没事。没事。有胖婶在。你住我家去。等你姐姐气消了,再说?胖婶问。
              看见这样善良的胖婶,我真的是感动啊。这时候,肖童的电话又追来了!我不忍心掐掉。只是把声音设置成静音。而我就这样跟着胖婶回家了。到她家,我才知道原来胖婶的男人几年前就过世了。但是,她真的是不露痕迹,永远那么热心乐观。这样的人,令人钦佩。
              胖婶弄了很多好吃的给我吃。她以为我的流产,所以还炖了鸡给我吃。我吃着,觉得自己的谎撒得有一点过分。一只鸡,对于一个仅靠女人支撑的家庭来说,实在意义非凡。这也难怪当初胖婶对于钱的计较了。我于是掏了500块钱给她,算是我在这住下的费用。
              胖婶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你不收,我怎么好意思呢?我说,把钱塞进她口袋。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说:好。晚上,我再做几个好吃的给你吃。
              她说着,转身走。还是扭着她肥硕的臀,那样可爱得叫人想哭。
              午饭后,胖婶要出门去。她说到肖童那去打扫卫生。这几天都是她干的。
              我于是也跟去。胖婶当然不肯让我去。她说我的身子虚。我说我行的,最多我就躺在她床上去。她才答应。
              到了鹅卵石前,胖婶居然自觉地脱鞋子。
              我问:这究竟为什么?
              胖婶笑,说:锻炼身体啊。你不知道吗?这房子以前是肖小姐的外婆的。他们祖孙俩住这么大房子。每天肖小姐都会陪老太太走上几回。后来,老太太因为脑溢血突然去了。但是,肖小姐还是保持了这些习惯。而且,来她家的人,都得这样。当然,也很少有人进这个院子。
              我点点头,原来她是以此来纪念她的外婆以及那一段温暖的记忆,没有人可以更改她这样的方式。幸好,我当初没有把这里给破坏掉。不然,她一定会拿起菜刀,把我的菱角也给劈掉的!我想着,暗自庆幸。
              这时候,胖婶说:看来,你真的是捡来的。这个都不知道。
              我笑。她是一个风趣的人。
              她进去收拾的时候,我也跟了进去。只是,我回来了,她却不在。那样的感觉,有一点失落。我看着胖婶在地板上擦地板的样子,就像到了自己也曾是这样。那些过去的场景,会一幕一幕地再现。想着,笑。曾经,我们在这里居然发生过那么多有趣的事情。
              我想,我还是可以为她做一点事情的。于是,就去了洗衣房。这个女人,还是老样子,把内衣内裤都丢在那,等着人洗。我看着,就帮胖婶洗了他们。等胖婶发现,我已经洗好了。
              这还了得,你是不能落水的。她大呼。


              47楼2013-02-24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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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胖婶上来,悄悄地把我拖走了。
                回到胖婶家,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春光灿烂,还有她刚才所说的话。
                我为自己的离开,感到歉疚。
                我掏出手机,该给她回一个简讯吧。至少,她可以不要那么担心。此刻,我也真正地意识到我自己就像一个孩子,这样无理取闹。然而,我有什么脸面去见她呢?
                我一无所有了,连我最后的吉它都被别人踩碎了。连酒吧都不能再唱了。我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呢?以我这样的难堪,去见她那样的艳丽,我是不是太自不量力?
                然而,不允许我多想。我只听见外面上楼的脚步声“咚咚,咚咚”地来。听那声音急促如雨,就知道来者不善。
                果真是她。
                她几乎是“嘭”地一声踢开门,然后怒不可遏地盯着我。我看着她,低下了头。她上前,一把拽过我,把我往回拖。
                我们“噔噔”地下楼。胖婶难为情地看着我,说:是肖小姐自己发现的。
                我不怪她。肖童也不给我说这句话的时间,就把我拖到了车上。她猛踩油门,车子开得就像飞一样。
                看着她这样愤怒的样子,我心里的难过,谁知道?
                我说:对不起。
                她不理我。
                我再说:是我错了。
                她依然不理我。
                当车子驶进了那次聚会的大河边,正是黄昏。余辉如此美丽地照耀在她的头发上、身上、嘴唇上……我多想凑上前,去亲吻她。
                可是,她转脸,质问我:你都不知道回个电话给我的吗?你的手机呢?
                我把手伸进了裤兜里,乖乖地摸了电话给她。她拿过去,预备狠狠地扔进了前面的河里。她说:既然不用,就丢掉。
                肖童,对不起。我说着,上前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冲动。
                她甩手挣脱,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你与我何干呢?
                是怕我不还你的钱吗?我想打趣说。然而,却把这句话说得太过严肃。
                她讽刺地笑,瞥了我一眼,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林温馨。因为你,她晕倒在电台,你知道吗?你是不是一个太不负责任的人!
                温馨?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没有想到我在她心里的位置,可以重要到这样。那么多年来,我一直都以为我是她可有可无的依恋。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道甜点。偶尔想起,偶尔需要,就略加品尝。可是,今天肖童却告诉我这样一个事实。我听着,不禁倒退了几步。
                肖童看着我。我在她的眼神里捕捉到难以言喻的疼痛。她垂下眉眼,缓了缓情绪,又抬头说:小溪,你这次真的错了。
                我点头,泪噙在眼眶里。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那么难过,难过得我快要死掉一样。是因为林温馨,还是因为肖童。我不知道,也分辨不清楚。
                肖童上前,握住我的肩,说:她现在需要你。去看看她?
                我点头。
                她也点了点头,然后走向前面的。晚霞里,她的影被拉得好长好长,我看着她,眼眶再次湿润。只有我知道,除了对不起林温馨外,我一样对不起肖童。
                肖童,对不起。


                48楼2013-02-24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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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2 05: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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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我走了,而你保重。
                  到医院,去看温馨。肖童把车停好,我开门。
                  她说:我不进去了。
                  我回头望着她,良久,说:肖童……
                  她勉强地笑,递给我一个保暖瓶,说:好好地对她,是我叫人炖的鸡汤。
                  我接过,手指从她的手指上滑过。她很快地收回,说:我走了。
                  她说完,迅速地调转车头,然后走。我一直一直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直到她的车拐弯,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拿起手机打了六个字:“对不起,我爱你。”捏在手心里,很久很久,始终都没有发出去。只是存到了草稿箱里,然后走去看温馨。
                  在病房,看到了温馨。她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还是有一点苍白与倦怠。她看见我,眼眶就湿了。我上前,安抚她继续躺好。
                  我说:我太任性了,是吗?
                  她笑,说:你就是这样的啊。小的时候,因为外婆不给你吃芒果。因为你要过敏。你就跑掉了,直到天黑都没有回家。后来,还是我在我们常常一起玩的小公园里找到你的呢。
                  是啊。那个时候,我们是手牵着手回家的。虽然最后还是熬不过罚跪,但是林温馨那时候就从家里偷偷地拿了垫子来垫在我的膝盖下,还陪我一起聊天。想起来是那么天真。可是,那真的已经成为了过去。所有的过去,多无法替代此刻的心怀别人的感觉。
                  我看着她,很想再次告诉她: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做不到。她那么娇弱,至少此刻是那么柔弱。我无法用这样的话再来刺激她,毕竟她是因为我而躺在这张病床上的。等一等吧,都给大家一段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情,来理智地处理这段情。
                  我只是把她的辈子掖好,然后跟她说:好好的休息。别再为**心了。这一次走,我知道接下的路,该怎么走。
                  她看着我,是这样冷漠的我。她的眼圈再次红了。我笑了,伸手为她揩去眼泪,说:这样,就不好看了。
                  她说:你能喂我喝鸡汤吗?是你煲的?
                  我看着搁在桌子上的汤。肖童的身影再次席卷而来。我的满心满肺的她。所以,温馨,真的对不起。但是,她是病号,我无法拒绝。倒好后,正准备喂给她喝的时候,余东方突然来了。
                  我看见他,立刻把我的位置让给他,说:来,坐着,离温馨近一点。
                  余东方坐下,说:趁天黑来,免得麻烦。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一副亲昵的样子。然后他说:吃点吧,我喂你。我可从来没有喂过谁。
                  温馨看了看我,然后笑着点头。
                  我看着他们,说:我不打扰你们了。温馨,就交给你了。
                  余东方点头说:好。
                  温馨却说:这么快就走。
                  我点点头,然后上前,浅浅地抱温馨,在她的耳边,说:好好地照顾自己。我走了……
                  我说完,没有看温馨的眼睛,就这样离开了这个小小的病房。
                  温馨,我真的得走了。这个房间太小了,小得根本容不下第三个人。我想我是应该走的吧。而温馨,你也不是孩子了。你该知道你要的爱情的方式,已经不适合我了。因为我长大了,我想要另一种生活的式样。可是,我知道:你永远都无法给我这样的生活方式。所以,我走了,和别人无关。而你,保重。


                  49楼2013-02-24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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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近些,再近些…….
                    时间还早,我还是搭最后一班公车去乡下。
                    从窗子外扑面而来的秋的气息,令人精神气爽。这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所以,看得见田野里,那星星点点的萤火虫,来去飘忽,惹乱了我的心。到了站牌下车,去就奔去,抓了两只。只是,这一回,没有像上次那么好运。大概也因为身体虚,所以不小心栽倒在了田沟里。整个人都填进了泥啊水啊里面。爬起来的时候,轻轻地松开一点手,看到里面还是两只。呵呵……这样,她一定不会再生气了吧?
                    我揣着两只小萤火虫,像一个怀揣满分卷子的孩子,奔向肖童的家。
                    到了家,房子里竟然是一片漆黑。
                    她不在家?
                    我掏出手机,给她简讯:在哪?
                    她没有回。然而,我听见她手机的铃声。我探头一看,原来,她坐在院子的秋千上。只是,还在抽烟。烟火,在她的手指上扑闪。我松开手,萤火虫竟然飞向了肖童。他们大概以为那些闪亮的红色也是他们的同类吧?肖童发现了!她站起来,四周张望着。她说:“不是放你们走了么?”
                    原来,那两只萤火虫,是她放走的。被禁锢的美丽,并不是真正的美丽。她放它们走,就像放我走一样。可是,今天我们都回来了。因为我不想离开你。可是,肖童,你知道吗?
                    看着她,有一点落寞与孤单的她。她一定也在想我,或者想起我吧。于是,我发一个简讯给她:在做什么?想我吗?
                    她翻开手机,看了,又合上了手机。
                    我还是发给她:我失业了,连吉它也被人砸了。除了再次把自己抵押给你,我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
                    她再看,忍不住“扑哧”而笑。我也笑了,在门外大叫:你笑了,就是答应了哦!
                    她才知道是被我算计了。
                    开了门,她看见我,愣了半晌,最后是转过身去笑。
                    肖童!我叫她的名字。
                    她终于忍住,回头的刹那,我凑上前,嘴唇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唇。她有片刻的惊呆。我偷偷地坏笑,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你还愿意收留我做你的私人助理吗?
                    她背对着我,然后回头,问:刚才的萤火虫,是不是你搞的把戏?
                    呵!恐怕是你放走了那两只,又回来了咯?!我说。
                    她不接我的话,只是说:你不知道你脏得像只猴子吗?赶快给我去洗澡!快点啦!
                    我笑,奔进房子,去洗头洗澡。然后穿她的睡衣。等我吹干了头发,出来找她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在了自己的床上。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她,说:老板,我帮你按摩吧?作为你肯重新收留我的回报!
                    她居然伸出脚,点了点我的肩膀,意思是“拉倒吧”。
                    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于心难安。我说。
                    她皱了皱眉,说:那么去楼下打扫卫生。
                    我立刻转身,说:还是去睡吧。我的身子还虚着呢。
                    她笑,说:谁信你!
                    我腿脚真的一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但是,她竟然没有过来,只是躺在那,讽刺地说:装吧!装吧!
                    我无趣地站起来,“忿忿不平”地说道:没良心,我那“扑通”一声可是货真价实的。


                    50楼2013-02-24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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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说:活该!
                      我知道她太聪明了,小伎俩总是无法得逞。那么好吧,等下再来个新的与狠的。
                      回房躺下,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她是不是也这样?
                      我于是还是夹着被子到她的房间里,敲了敲门。她开灯,问:怎么了?
                      我说:我睡不着。
                      她看了看我,赤脚的样子,说:过来。
                      我乖乖地过去。她把手在我额头上一按,又在自己的额头上按了按,说:真的比我的烫。好吧,躺在这吧。我去给拿冷毛巾,敷一下。
                      看着她去,我有一点于心不忍。今天,我折腾她一天了。但是,我又不能告诉她其实是我刚才用热毛巾敷在额头上的缘故。那还不被她从床上踢下来,再叫我滚回我的卧室去。
                      不一会她来,端了一盆冷水还有小凳子。她就坐在床边,然后卷了冷毛巾,敷在我的额头。她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然后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孩子。
                      我闭上眼,因为不敢看她。
                      我说: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她说:我不习惯欠别人。
                      我说:我没有这样对你啊。
                      她说:酒醉的时候,都是你照顾的吧。
                      其实,对于她这样的回答,我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难过好。我只有说:你也睡吧。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也不喜欢欠别人太多。
                      这句话,或许说错了吧。把我们两个刚才的那份重聚的喜悦冲淡了一点似的。她也听话地到床上,躺在我边上。然后关了灯,各自睡。
                      黑暗里彼此都看不见,嗅觉和听觉好像一下子敏锐起来,我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还有听到她的呼吸。我翻一个身,故意把手放在她的肚皮上,把脚架在她的腿上。她没有拒绝,任由着我。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下午来过?
                      她说:秘密。
                      我终于连手都伸了出去,拽住了她的胳膊,摇晃了几下,说:说呀。说呀!
                      她果真是受不了了,说:我说。我说。你放手。
                      我松手,但是依然放在肚皮上。离心脏的距离,那么近。我可以感觉她心脏的跳动,如此地不沉稳。她说:因为你晒衣服的方式和胖婶不一样。而且她从来不知道用柠檬香皂给我洗衣服。
                      我笑,说:原来是我露了马脚。
                      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柠檬的香味?
                      我笑。这个问题,真的问得太好了。我趁机上前,从她的颈脖一直嗅到她的耳垂。当她试图用手推开我的时候,我恰恰用腿和手死死的按住了她。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我是这样躺在你的身边,闻到的。
                      她沉默了半晌,我可以感受她剧烈的心跳。只是,她最终甩给我一句:我看你是烧昏头了,再不放开我,我要你的好看!
                      我吓得赶紧收回我的毛手毛脚,乖乖地躺在一边,说:我睡了,老板。
                      她“嗯”了一声,翻身去睡。而我也合眼睡去。其实,没有太多的欲念,只是单纯地想和她近一些,近一些,再近一些……
                      然而,这样的距离,或者也只有放到梦里去缩小了吧。至少还有梦,是可以肆无忌惮的。
                      37.肖童的相亲


                      51楼2013-02-24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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