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规矩吗?”白罗衫黑绫裙,乌丝凤眼柳眉樱口,六分姿色,四分芳华。
“知道知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那是一锦衣公子,满眼急切的盯着眼前眉目淡漠的女子。
女子却是忽的转身一笑,清雅得像一朵白色的花:“公子希望我叫什么?”锦衣公子被这一笑摄了心神,久久没有回过神。“温凉,仔细听这公子的吩咐。细细记下再交于我。”女子慵慵懒懒的走出亭台,神色带着丝淡淡的苦恼。
那锦衣公子犹自后悔刚才的莽撞,一绿衫女子却笑语晏晏的的请他细细述来要求。
那女子笑容温柔,千娇百媚,一颦一笑都带着丝说不出的风流细致。
“公子唤我温凉便可。”温凉一笑,脸上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可人娇俏。
“县令家的二公子?”温凉写的一手清丽的好字。“是的,母亲病入膏肓,只求得见儿媳一面。可我至今没有中意的女子,无奈之下才来求姑娘帮忙。”
“公子只需说一声便有无数姑娘愿意陪您演这出戏,何必要找我家小姐,付出这么高的报酬。”温凉说的时候,微微敛了眸子,低头细细的研墨。
那公子叹了一声,然后无奈道:“我娘很是聪明,我生怕她看出破绽,只有姑娘才有这个能力。”
“如此也罢,不过公子还不如尽早娶得妻室。”温凉眸中颇为诚恳,语气也变得缓慢而温和。
“若无中意女子,我宁可孤独终老。”锦衣公子脸上写满坚决,温凉仿佛这才细细打量他,眸中的不屑却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