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直,我倒是宁愿与憨直之人相交,也不愿去那些总是似是而非的话。只是许多时候,由不得我去选择,唯有接受而已。唇笑盎然,笑睇着她)你道我真真是一直如斯?那瓷仪便错了,我初进宫时,可也是直来直去,想说甚便说甚,从来不晓得祸从口出这个理儿。那时的我,总是天真单纯着,只以为在宫里,有姐妹扶持、保护,那便甚事儿不怕。到头来,却都是错的。
(话落一笑,却并想如今便吓着她了,遂又接了话)不过,宫里日子,有好也有坏、有苦亦有甜,一言蔽之,总归不妥的。这路要怎么走,还得你自个慢慢去感受。
(音刚落,却是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么一句话,我初进宫时,不也曾有人如此对我说过?那时只觉得分外渗人,如今想来,却是理儿便在其中的。我若不曾经历过,又岂会知晓宫里的路那是步步为营的艰辛?有时姐妹皆在,亦不曾改变分毫)
(后听她提及宁夏,说起来总是心生羡,只是羡归羡,有时候有些事情便总也由不得自己作主的。她有她的幸,我自也有我的幸不是?思此便一笑)你说得话,倒有几分在理,不曾见过便不会怀有失望,没有失望便会永远认定,那是好的。如此说来,我倒是真真的不用伤心,因为我未曾去过的地方,在我心里,都只有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