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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血连环》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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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顺你老人家,并立即娶妻生子。”呼延相长叹一声,目注呼延蒙,截断他的话头,以一种异样神情,缓缓叫道:“呼延蒙……”这“呼延蒙”三字,把位心肠狠毒无比,适才并欲弑祖自为武林霸主的呼延蒙,叫得全身一颤。因为,呼延相不叫蒙儿,却叫呼延蒙,似乎淡于亲情,大事不妙。呼延相继续说道:“呼延蒙,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项极严重的错误?”呼延蒙应声答道:“我知道,我……我不应瞒着爷爷,存了私心,在炼毒时,暗暗增减药物。”呼延相摇头说道:“这是错误,却还不算严重。”呼延蒙忙又认罪说道:“我不应该适才在动作上,暨言语上,对爷爷有所渎犯。”呼延相冷冷说道:“这算严重错误,却还不够再加一个‘极’字。”呼延蒙弄不懂他祖父之意,茫然问道:“爷爷,你说我所犯极严重的错误,又是什么?”呼延相脸色极为沉重地,扬眉答道:“是一句话儿,你想得起吗?”呼延蒙心慌意乱之下,哪里还能够参详得出呼延相的语中深意?略一寻思,便自摇头叫道:“爷爷,你指点我吧,蒙儿想不出来。”呼延相面罩寒霜,眉笼杀气答道:“好,我告诉你,你所犯极严重的错误,便是适才不应该提醒我,像我们这等万恶之人,还痴心妄想地,谈什么香烟血脉?”这几句话儿,字字宛如霹雳当头,把呼延蒙震得心碎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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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生望已绝。呼延相回过头去,目注郭石叫道:“郭石,你们刚才大概心中极为髙兴?”郭石答道:“我们中了奇毒,身被人制,自知劫数临头,难免惨死,哪里还高兴之有?”呼延相冷笑说道:“我呼延相生平,最擅于猜人心思,你们适才定必以为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我今日虽然大施妙计,毒倒群雄,但居然有眼前报应,死在我这万恶孙儿弑逆 行为之下。”郭石默然不语,呼延相狞笑又道:“但你们绝未想到,我竟洞烛机先,早有防备,在佯装中毒,证实了呼延蒙的枭獍行为之后,反而把他制倒。”司空远咬牙喝道:“他是枭獍,你是豺狼,你们祖孙二人,无非一丘之貉,谁也比谁好不多少!”呼延相狞笑叫道:“司空老弟,你不要骂我,我知道你是孝子,少时便会把你送人九泉,向你那死父亲行孝。”郭石叹道:“呼延老魔,你做起事来,不要太过分了,须知神道昭昭,就在你举头三尺。”呼延相冷笑答道:“郭石老儿,你不要向我说教,我先作件事儿,让你瞧瞧。”说完,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向他那唯一孙儿呼延蒙,凌空点了一指。呼延蒙一声惨哼,五官手足,一阵收缩,全身不住痉孪。先是口中,再是鼻中,终于七窍溢血,最后则全身皆化血水,死得与那九全秀士欧阳珏,一般无二。呼延相眼看他这孙儿如此惨死,竟然丝毫无动于衷,脸上所呈现的,只是一片淡漠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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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等呼延蒙全身尽化血水。呼延相方向郭石冷然叫道:“郭石老儿,你知不知道,我作这件事儿,给你们观看,是何用意?”郭石尚未答言,司空远已自答道:“这有什么难猜?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呼延相冷笑说道:“你讲讲看。”司空远道:“你杀死呼延蒙之意,是表示绝子绝孙,都在所不顾,哪里还怕什么昭昭天道?和举头神明?”呼延相双眉一轩,纵声狂笑说道:“司空远,你进步了,居然猜得丝毫不错。”司空远又复说道:“换句话说,你连对唯一孙儿,都可以如此痛下辣手,对于其他仇敌,自更不会容情。故而,你此举不单表示决心,也是给我们一种强力精神威胁。”呼延相哈哈笑道:“完全对了,你既然如此会猜,何妨再猜猜……”话犹未毕,司空远便自接口问道:“要猜什么?”呼延相双目之中,凶芒如电地,阴笑说道:“欧阳珏、呼延蒙都已死了,你猜猜我下一个人,要杀谁呢?”司空远应声答道:“大概是我,你先前对我客气之故,是要利用我来**群侠,遂你阴谋,如今阴谋既逞,应该对我这失去利用价值的深仇之子,下辣手了。”呼延相连摇双手说道:“刚才你完全猜对,如今却完全猜错。司空远诧道:“完全猜错?难道你竟肯饶我?”呼延相阴侧恻地,笑了一笑说道:“我不会饶你,也不会立即杀你。若论死的次序,你是最后一个。”司空远莫名其妙,讶然苦笑问道:“你为何大发善心,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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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优待?”呼延相冷笑叱道:“笨东西,这不是特别优待,这是特别虐待。人之怕死,除了本身痛苦以外,便是对亲朋友好,妻财子禄 等一切人事关系,抛撇不下,我把你留到最后处死,是让你在死 前,先目睹各位帮你报仇的伯伯叔叔,一一身亡,尤其是互相爱 恋的方家琪姑娘,也身遭化血惨死,岂不是使你身心均痛苦万分 的特别虐待吗?”司空远默然一叹,皱眉苦笑说道:“你真够厉害,真够歹毒。但不知下一个是杀谁呢?”天残仙子江少芸一旁冷冷接道:“大概是我?”呼延相点头说道:“对了,我要借重你这片基业,来作武林霸主,自然要对你特别优待,让你先行解脱。”江少芸叹道:“你动手吧!”呼延相道:“在动手之前,要告诉你一项重大秘密,使你死得安心。”江少芸冷然问道:“还有什么重大秘密?”呼延相指着司空远,狞笑扬眉答道:“秘密在他身上,他是你昔年与十全书生司空玉奇露水偷情所生,也就是你的儿子。我本来想令你们子弑其母,或母杀其子,但如今限于情况,只好略 变原计,由我亲自下手,打发你母子先后上路。”江少芸冷冷说道:“呼延相,我也告诉你一桩秘密。”呼延相意似不信地说道:“你还有甚秘密?”江少芸道:“司空远不是我儿子,我和十全书生司空玉奇,也从未有过露水恩情。”呼延相道:“胡说,你还想赖,当年这件事儿,也是我一手策动。”江少芸笑说道:“司空远是我姊姊天慈仙子江少苹所生,我


77楼2013-02-09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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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妹子,天残仙子江少芸而已。”呼延相大出意外,瞠目失声问道:“有这等事,江……江少苹呢?”江少芸扬眉答道:“江少苹就是雁荡山观音十八洞中的罗刹圣母。”呼延相想起罗刹圣母对司空远特别成全之事,哦了一声,恍然说道:“原来如此,等你们被我杀光之后,我再去观音十八洞中,把江少苹一并杀死。”江少芸冷笑说道:“你不必去了,龙不凡已奉我命,功成归来,把观音十八洞,炸得天崩地裂,将江少苹活埋在内。”司空远虽不知江少芸所说,是真是假?但母子连心,乍闻此说之下,也不禁全身一震。呼延相目注江少芸,嘿嘿笑道:“江少芸,你竟把你姊姊活埋?的确不愧天残仙子之号。”江少芸哂然说道:“比起你亲手杀死孙儿,我这活埋姊姊之举,又算什么?”呼延相目闪凶芒,怪笑扬眉叫道:“江少芸,多谢你告诉我这桩秘密,如今你该前往枉死城中,鬼门关口,追上你姊姊,向她请罪去了。”江少芸厉声说道:“你下手吧,江少芸敢作敢当,生平从不知道有‘悔悟’ 二字。”呼延相左手一扬,向江少芸凌空便点。指风到处,江少芸安然无恙。呼延相杀死欧阳珏、呼延蒙时,都是一指奏功,如今见点不倒江少芸,不禁大吃一惊,竟欲再度施为。但他第二次手方扬起,江少芸冷笑一声,龙不凡率领了七八名罗刹教徒,突在殿顶现身。910
    他们十几只手臂扬处,一大蓬乌芒,便自当头罩落。还有一张不畏任何刀剑的天蚕丝所织巨网,网上并有无数寒铁倒钩,端的极为厉害,人一沾身,立被网紧。龙不凡歹毒已极,继洒网之举,不是仅仅对付呼延相一人,竟连郭石等佯为中毒群侠,也一齐网在其内。这种变化,慢说出于呼延相意料之外,也出于群侠意料之外。天蚕丝网上身,群侠正想挣扎,天残仙子江少芸身形如电, 出指如风,业已隔着网儿,把网内群雄,一一点了穴道。呼延相脸色铁青,失声叫道:“江少芸,你……你怎会不曾中毒?”江少芸冷冷说道:“自从你假扮宇文奇,混人我罗刹教内,我就疑念极深,冷眼观察你一切动静,终于明白了你的本来面目,和鬼蜮心肠。”呼延相道:“你既看穿我的秘密,为命不早点揭破?”江少芸哂道:“我要揭破则甚?我既发现你想对我利用,便恰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转而对你利用。”呼延相恍然问道:“这样说来,你对于我杀死车大空、时大千、皮坚、法尊……”江少芸接口笑道:“我都知道,你杀的越多越好,譬如今日你杀死欧阳珏、呼延蒙之举,不是帮了我的忙,省了我的事吗?” 呼延相叹道:“你真冷静,你真聪明,你真厉害……”江少芸得意笑道:“你明白得太晚了,你应该早就警惕,够冷静,够聪明,够厉害的人儿,绝不止毒心人屠呼延相一个。” 呼延相废然说道:“我不明白,你分明坐在椅上,怎会不中 我沾衣生效的无影之毒?”江少芸笑道:“这答案极为简单,在你迎接郭石等人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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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命人换了张无毒安全座椅。”呼延相道:“你点了我穴道已足,为何不惮费事地,把郭石、司空远等人,也一并点了穴道?”江少芸目光电闪,向呼延相冷笑说道:“呼延老儿,你聪明一世,懵懂一时。你以为郭石他们中了你的暗算,我却认为他们根本均未中毒。”呼延相道:“你怎会有此判断?”江少芸颇为得意地,接口扬眉笑道:“我是从他们神色之上, 看出来的。他们如中奇毒,明知即将悉数遭劫,身受惨死,哪里还可能个个若无其事地,这等安祥镇静?”郭石等人闻言,方知自己等百密一疏,终仍功败垂成,中了江少芸计中藏计的阴谋暗算。呼延相不服地叫道:“我不相信他们有什么方法,能抗拒我的无影之毒?”江少芸笑道:“你既不相信,我便问给你听,包管你死得心服口服就是。”呼延相道:“你问,他们肯讲……”江少芸接口道:“世间事,不能以成败论英雄。他们虽然身落我手,却是事无不能对人言的磊落人物,有什么不肯讲的?” 话完,立向郭石含笑问道:“郭大侠,我说的可对?你们是 不是未曾中毒?”郭石因知身落人手,瞒亦无益,不如索性光明磊落一些,遂应声答道:“我们既然早就看破宇文奇就是毒心人屠呼延相,还怎会遂他阴谋,中他剧毒?”江少芸相当客气地,含笑和声问道:“我请教的是郭大侠的抗毒之策?”郭石索性坦白,把请天都医隐华铭,利用血连环的精华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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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以抗奇毒等情,公然说了一遍。江少芸侧顾呼延相,扬眉冷笑叫道:“呼延老儿,你听见了吗?方才即令我惨死你手,你也逃不出郭大侠等的公道制裁之下。”呼延相废然叹道:“事既至此,夫复何言,我希望你……你给我一个痛快。”江少芸道:“你放心,我不会用甚无影之毒,无法令你化血惨死。”呼延相宛如只斗败公鸡,神色泪丧地,低声问道:“我知道你对我恨极,不会使我好受,你……你……你要我怎么死呢?” 江少芸狞笑说道:“我是罗刹教的教主,你既有叛教弑上行 为,自然是按照教规处置。”呼延相想起毒手煞神龙飞天所受之惨,惊魂俱颤地,失声叫道:“江教主,你……你……你要把我五马分尸?”江少芸嘴角微撇,哂然不屑地说道:“在你这种人眼中,区区五马分尸之刑,算得什么?来……”“来”字方出,龙不凡躬身施礼问道:“恩师有何法谕?”江少芸扬眉说道:“五马可备?”龙不凡狞笑答道:“早备多时。”话完,略一招手,罗刹教中的刑堂弟子,便牵着五匹雄健骏马走来。呼延相知道五马分尸滋味,比化血惨死,还要难受,不禁把心一横,意图嚼舌自尽。谁知他才一张口,江少芸指风到处,业已使他下领脱臼,合不拢嘴。江少芸制住呼延相,冷笑说道:“想不到杀人不眨眼的毒心人屠,竟也这等脓包?龙儿,你命人戴上鹿皮手套,替这老贼把


    78楼2013-02-09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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