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吧 关注:34,130,053贴子:993,591,025

回复:[直播]人死后有灵魂?阴间到底存不存在?并非信则有不信则【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当时很不高兴,不客气地问他到底有什么事.他说要和我做一笔生意,很大的一笔生意.我说我对他这种见生意伙伴的方式很不感兴趣.对方也不生气,他说: ‘你会感兴趣的,看在钱的份儿上,越是大单的生意,冒的风险也就越大,你是做什么的我很清楚,我得保证自己的安全不受到一点儿威胁.包括我的身份.’”“我对他这样更不满意,我们从不打听客户的身份的,只要有事实单据在,我们只管收钱,收到钱只拿我们该拿的那一部分,至于别的,我们一句也不多问.听他这意思是在怀疑我们的诚信.我也不想与他多说什么,问他多大数目,怎么分成.”
“来人说话也很简洁,他说: ‘一千万,三七分,你七,我三.’这数目很诱人,一单生意做成就是七百万哪.我问了他收款地址和欠款人姓名.然后问他可有凭据.他说没有.我说: ‘你连这个都没有我凭什么去找人家拿钱.’他说: ‘我给你个收据,欠款认得我的字和我的手章,你只要提起来黄永良要你来的,欠款人会承认这笔账的.’我想只要对方承认,我们又能给对方出示收据,这事儿就不难办,所以当时就答应了”
“我问他收回来钱怎么交接,他就给了我一个银行账户.然后他就下车走了.这人戴着大沿帽,又一直低着头,所以我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年纪估计在四十岁上下.他说祝我好运,他等我的好消息.对了,他临下车前特意交待说,要我最好晚上去,白天欠款人一般不在家.”
我听到这儿插话说: “是不是那人根本就不是人?”
刘丁一愣,猛一抬头问: “你说什么?”
我立即意识到自己错了.刘丁讲的并不是一个鬼故事.
卜算子迷着眼睛问: “你是不是已经在白天去暗暗调查过了,有什么地方不对是吗?”
刘丁点点头说是,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烟,在手上碰了碰又装了回去.接着说: “那地方是农村,不知道要造什么工程,好像是建一个别墅区吧,也说不准.那里的房子都拆了,只有一栋两层小楼的民房孤零零地立着,看样子水电都没了.里面也没人.门倒是关着的.这房子离大路得有六七百米远近,所以一到晚上整个这一片都是黑灯瞎火的.我实在想不通,一个住在这种地方的人,怎么会欠别人一千万呢.”
我马上接过刘丁的话头说: “对呀,一个赖在这种地方不走的人怎么可能欠别人一千万呢.”话一说完,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浮浅,心里想什么嘴里马上就说什么.如果现在座的都是生人,别人一定会把我当成傻蛋.怪不得刘燕子说我 “你这人也恁老实了.”


IP属地:山东112楼2013-02-06 17:30
回复
    我有些不放心地说: “刘哥,你这可是醉酒驾驶,有把握吗?”
    刘丁说: “你放心嗷嗷,哪怕我喝得走不成路,上车就能开.哪怕我一下车就烂成一滩泥,只要坐在驾位上开车从没出过事.”
    “那好吧”我说, “你躲着点儿**走就行.”想想大晚上的也没几个**设冈检查不是.刘丁说的不假,走路都晃了,开车还很稳.开车又不用脚着地.
    卜算子看看我说: “叫嗷嗷和你一起去吧.”
    我立即反对: “他去收账,干的是打打杀杀的买卖,我去干吗?找打啊我”
    卜算子笑呵呵地说: “只有你去了,刘丁才会相信表舅爷的话.”说罢看向刘丁.
    刘丁尴尬地一笑: “老先生说哪里话,我怎么能怀疑老先生对我不利呢.不过叫嗷嗷兄弟一块儿去也好,不说壮个胆吧,至少有个说话的是吧.”
    我还是在犹豫.卜算子见状对我说: “你的梦想不是要当一个靠文章赚钱生活的写手吗,那你首先得有一些经历,越是不一般越好.现在还有刘丁陪着,你知足吧你,刘丁都没意见你还做什么推三阻四的.每天都上班下班吃饭睡觉,那你写什么,写出来的东西谁看.”
    卜算子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我写东西时总是为没什么事情可写而发愁.现在好事儿在跟前我怎么分不出大小头呢,连忙说: “那好,我去.”
    卜算子又对刘丁说: “别小瞧了我们家嗷嗷,嗷嗷的理想是当一个写手,说好听点儿那就是作家.相信我,嗷嗷会成为一个作家的.”
    刘丁连连点头,说: “那是那是,有老先生点拨,这事儿不在话下.”
    我不知道卜算子怎么对刘丁说这些,刘丁小瞧我不小瞧我的也不影响我为我的梦想加油是吧.再说我和刘丁又不是同一类人,干嘛非要他看得起啊.后来我才想明白,卜算子这是提醒刘丁别觉得我配不上他妹妹刘燕子.看来我的笨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IP属地:山东114楼2013-02-06 17:32
    回复
      2026-03-02 02:04: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车子下了大路,只能勉强通行到村口.再往里就是高高低低一堆堆的砖头和板结的水泥块.整个村子被拆得七七八八.远处的路灯光照不到这里,到处黑幽幽一片.有几只不愿离开的猫,在这烂砖间穿行,偶尔喵地叫一声,很是悲切.夜风吹过来,夹杂着颓败的味道.
      我和刘丁从车上拿了手电,一路照着朝村里的至高点走去.那是唯一还在的一栋楼房.它像一个幽灵样立在那里,监视着村里的一切.那个楼房里没有灯光.也许,我们要找的人不一定在.
      我对刘丁说: “不一定有人,咱们还去吗?”
      刘丁坚定地说: “去,怎么能不去.我已经答应了人家做这笔生意,不去我就没法对那个人交待.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怕了,那几两酒白喝了?怎么也没见你这胆儿壮起来.”
      我干笑两下说: “这路真难走啊,喝的有些晕了我.”
      我们俩靠着两道手电光磕磕碰碰地朝着那房子走去.直到走到那房子门前,除了几声猫叫,没有别的什么动静.
      这里本来是有个小院子的.院墙已塌掉了.一边还有一堆烂砖和水泥板.看来应该是两间偏房,偏房也已经倒掉.只有这栋主楼了.主楼与偏房相连的地方,还有撕开来的痕迹.


      IP属地:山东115楼2013-02-06 17:3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