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定定的盯着那个只剩下一具骨架的雁。没有尺书,也没有任何可以引为证据的东西。
那位姑娘,是哪位老爷家的千金呢?真美啊!她对我临别时那一笑,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才是姑娘家应该有的气派呵!多么温柔,多么具有淑女风范!哪里像庵里那个拗货,打也打不服她!若得这位女子青眼眷顾,怎舍得弹她一个指头!
怎么才能够再见她一面呢?
唉!既是缘,该当是今生的姻缘方好!那个秃瓢一天到晚念叨着:我博慈悲,又道是相逢是缘,莫不是我的缘就是她麽?秃瓢又说,心诚则灵!好吧!为了你,俺老孙从此后每日把我博慈悲念一千遍!只要姑娘你是我缘定今生的姻缘,我这头上的劳什子便是戴一辈子也不后悔!
却说这行者在心里头颠来倒去,把那回眸一笑的姑娘想了又想,总觉得越想越觉着美!
正美得心里头冒泡泡,忽听得何尚闷雷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师兄!开演了!你在笑什么?笑得好**啊!"
行者正想着洞房花烛之夜,掀开盖头,要拥娇羞美娘同入鸳鸯帐,不意被何尚一声吼断,心里懊恼不已,跳起来就打。
"我叫你很淫(呀那个)荡,我叫你淫(呀那个)荡!"(怕和谐啊)
何尚莫名奇妙挨一顿打,抱头鼠窜,心里道:
"这泼皮一定是疯了!且躲一躲再和他计较!"
行者下午的表演依然很出色,甚至比平日里更多花了十二分的用心,也更加十二分的卖力。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再说了,说不定那位姑娘此刻正藏在哪一个窗户里,或者车里,陪着她的娘亲带着她的丫鬟在偷窥他,谈论他。
何尚有些心不在焉,怕行者突然把肘子架连同上面的孩子朝他头上抡过来!疯子不可以常人论之呵!索性离他远远的,莫要受到无妄之灾才好。
表演队的人和围观群众都好生奇怪:今天悟空和沙和尚离的好远呃。
唐僧也是瞻前顾后,被弄得三心二意,险些出了差错!
却不知行者心事是否得圆,且看下回分解!



秋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