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这一章里我们的偶像把他的命运扔进了受损残缺的小面孔乐队,并且不情愿地在尝试同时保持两条生涯道路的冒险上中止。还说了各种各样对涂鸦的沉思,还有罗尼伍德内心的警笛,和在炎热的室内穿着一身天鹅绒。
1969年,伴随着一张已经成功的个人专辑,一张已经灌录完成快要发行的全新专辑,一个诱人的可能性,如果付出专注献身的辛苦努力,我就会获得在大西洋两端(英国和美国)的个人成功。但当我“奋不顾身地钻进了一个乐队的安心毯”(当选乐队主唱)时,那些“指导教授”(乐评人)们又一次诅咒了我。说我不牢靠,说我是矛盾的结合体,或者说我是纯粹的胆小鬼——这些对我来说都都不重要,因为那个乐队是面孔乐队;我们在一起了五年,我很高兴没有错过它。
在一个好的晚上,面孔乐队真的是某种特别的东西。在一个坏的晚上,我们糟糕到家了。但在面孔乐队,糟糕到家有时甚至比好的时候还要特别,这种感觉存在于我们五个人之间——我,罗尼伍德,罗尼雷恩,伊恩麦克拉根,肯尼琼斯——我们在舞台上是难以超越的。除非是在某只足球队,否则我不认为能体会到像我们这样的友情。当然了,乐队还是乐队,到了最后,我们会坐在不同的豪华轿车里,下榻在不同的宾馆里,隔五分钟就威胁要退出并像一个罐儿里的蛐蛐那样争论不休。但我们正经做事的时候——上帝啊,那真是太棒了。
有人说,我不可能加入一个对主唱毫无兴趣的乐队——不止是对我,而是对任何主唱都没兴趣。1969年当史蒂夫马里奥特(小面孔乐队主唱)抛弃了小面孔乐队去组建内脏馅饼乐队时,他丢下了小面孔乐队的其他人,使他们再也相信乐队主唱会带着他们一直走下去。小面孔乐队原本做的很好,他们的许多歌曲都是60年代最具标志性的流行音乐(我和罗尼伍德一直听的《秋石》专辑的全部歌曲,“孤注一掷”“艾奇科公园”“不能打仗的士兵”等等)然后马里奥特就突然终止了这一切,离开了他们。主唱这个角色当时在这个乐队是受到嘲笑的。必然的猜疑是歌手们都在追求名利的过程中,永远时刻注意着获利最大的机会并全力为他们自己;如果他们又请了一个主唱加入他们,那个人会同意,接管乐队,当每个人都有困难的时候,他就会离开。这种想法被非常成功地安在了我的头上,罗尼雷恩和麦克(伊恩马克拉根的昵称)尤其这样想,他们可能得意洋洋地觉得这种猜疑已经在我身上得到了论证。好吧,他们有他们的想法,但我永远都要争论不是那样的。
小面孔乐队剩余的成员在47伯蒙奇街的一个仓库地下室里的录音棚里排练,那里属于滚石乐队,主要被当成一个存储设施。当你走进去时,会看到成箱成箱的2英寸磁带和在架子上的各种滚石乐队名曲四分之一英寸大师磁带。我们都爱滚石,觉得他们在鼓足劲头的时候,世界上都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们的演奏。所以一看到他们表演,就会控制不住地觉得浑身像过电一样。滚石在面孔乐队的成长期非常帮助:用那间录音棚,他们从不要钱。他们是指导者而且这两只乐队间蕴含着一种精神——至少是在滚石偷走了罗尼伍德之前,那之后关系暂停了一段时间。
我和麦克贾格尔(滚石乐队主唱)1974年在一个聚会上时,罗尼离开面孔乐队的传言看似化为了泡影。
我:你会从我们这顺走伍迪(罗尼伍德的昵称)吗?
麦克:我永远不会那么做。我永远不会拆散面孔乐队。
哦,不,你会的麦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