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反正爱情不就是这样,不是过错,就是错过。
昨晚白贤很晚才入睡,他看着吴世勋略显单薄的后背头一次觉得吴世勋似乎承受的太多了些。
是什么时候开始,原来的卞白贤开始变得小气又自私了呢,应该是遇见他之后吧,总是怕那些东西跑走,之后的日子里就开始像孩子一样紧紧抓着他不放。依赖究竟是好是坏已经不管了,总而言之抓住是对的。
神游的时侯听见吴世勋唇角溢出的声音,像是在隐忍什么,打开床头灯有了过去,啊,这个笨蛋,原来是扭到脚了,白贤无奈的摇头找找,找来药酒一点一点的给他把那块冰凉的肌肤揉热。揉的时侯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白贤突然心里有点庆幸,如果吴世勋不能跳舞了,是不是两个人就不会有针锋相对的那一天了,那样的话,两个人是不是就能永久的走下去了。
或许在青春里,心里所追求的,除了一直渴望的爱情,更多的,是发光的机会。白贤和吴世勋又或者其他人似乎都忘了,每个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这份隐藏在心里的种子,对吴世勋,对卞白贤,对他们的爱情,都是致命伤。
白贤翘了一天的课。
一天都泡在行星吧里唱唱歌,喝喝酒,等到去约定的录音室赴约的时侯,他还是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那张脸,那是他的爱人,他的坚持。
“你似乎,好久没对我笑了。”
白贤轻轻地说。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白贤的嗓子有些哑,他没有用录音室里的设备只是清唱了一段,眼神缠绵,执着的望着一个角落。
他的头微微低着,没有看他,没有发生过什么,又或许发生了什么,他们不亲密了,不拥抱了,冷淡了,陌生了。
床头床尾,是唱给谁听的呢。
忘了吴世勋是什么时侯开始跳舞的,也忘了音乐是什么时候停的,耳边的蹩脚的中文像是从远处飘来的。
“白贤同学你是灵魂的歌者,但是很抱歉,我们已经不在需要唱歌的人,我们更需要的是吴世勋先生这样收放有度的舞蹈,很抱歉占用了你的宝贵时间。”
怎么回的宿舍他忘了,只是,那双毛茸茸的拖鞋呢,他小黄鸡旁边的毛巾呢,那支蓝色的牙刷呢,世勋你在哪,为什么我觉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