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当赤道留住雪花,眼泪融掉细沙,你肯珍惜我吗。
“张蛋蛋这个王八蛋。”
白贤一边刷牙一边嘀咕。
“开儿子那小黑小子一勾搭就跑了,留下老子一个人面对吴世勋,臭不要脸。”
吐干净了嘴里的牙膏沫子,白贤蹲在马桶上不敢出去了。开玩笑,怎么说自己也是单恋的那个,总不能叫他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出去和吴世勋说话吧。
“哥,你没事吧,要迟到了。”
门外的吴世勋敲了敲门,吓得白贤从马桶上摔了下来。
“知道了,你先去吧。”
白贤趴在地上无语望天,听到宿舍关门的声音才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吴世勋已经走了,留下了一个三明治和一盒草莓牛奶。白贤坐在桌子上静静的吃着,空气里还有没散去的香水味儿,是“冷水”,白贤当初陪着吴世勋去大卫杜夫的专柜买的。
算一算,两个人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做过很多像情侣一样的事,只是当时未察觉。
走出了宿舍楼,白贤才发现今天天阴的可以,估计会有一场大雨。
夏天闷热的天气让白贤很不舒服,感觉哪里都是底气压,连知了的叫声都让人心烦。
刚到教室门口,就看见张艺兴跑了过来。
“白白,你可别太崩溃了啊。”
“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白贤有点蒙圈,甚至严重怀疑自己的起床方式是不是太不对了。早晨起来看见吴世勋,现在张艺兴又不正常。
“你交换生名额让中文系的一个丫头给替了。”
“……我了个去!我去找主任。”
“白白…你别去啊…”
张艺兴做尔康状,手伸向白贤跑走的方向。
“尼玛吴世勋那小腹黑在那呢。”
这句话白贤自然没有听见,白贤气势汹汹的冲到了系主任那里,一脚踹开门,连气都不喘的冲着办公桌上的温流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老头儿你是不是蛋疼啊,开儿子烧二爷鞋垫把你裤子烧了你找他去啊,关老子啥事!老子要去韩国!”
温流看着奓毛的白贤嘴角抽了一下,用眼神示意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你干嘛啊,眼角抽了就睡觉,我要去韩国你听见没。”
温流听到白贤的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用更大得动作示意他这屋子还有别人。






Kath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