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里,我只想来一个适时地结局。我讨厌做事中途而废,但没有办法,我跳过了很多,只能于此托我的好友表露一下我的感受。
回首着这段二分之一的高中征程,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听着Bleach Ost2《Here To Stay》,望着曾经分开的同学们,我们都在这茫茫人海中追求着自己的梦想并努力的奋斗着,我喜欢汪国真的一首诗:我不去想是否能成功,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写到这里,竟然湿了眼角。我很少像这样袒露自己的心情,在多数人的眼里,我只是一个整天嘻嘻哈哈,爱恶作剧的不听话的小屁孩,我也早已习惯了人们对我的这种看法。也许是大家不了解我吧。
现在,会有很多人说我过于叛逆和嚣张,面对着他们,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自己能说些什么,留下的,只是沉默。大多数人在年轻时也有我这种想法,在那暗郁的色彩下,这种年轻人的与生俱来的力量正在慢慢积聚,但有人却将他生生压抑,使自己变得世俗,最终成为这世间的匆匆过客。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被称作“愤青”、“垮掉的一代”,是因为我们不懂得顺从?
在那嬉皮的笑脸下,有你所看不见的忧伤。每次从KTV,从溜冰场,奶茶店回来,总会一转脸色,觉得莫名的孤单和失落。这时候的我,就像脱下面具后的小丑,真实得令我自己都有点害怕。
老爸老妈总是骂我无病呻吟,“小孩子知道什么是忧伤!”
我想说,它来自于我们心中那座空空的城。我一直认为寂寞与忧伤是主流之外的一种情感,它让人想逃避却又容易让人产生依赖。
我曾经有过最纯洁的梦想和最美好的渴望。并在内心深处细细描绘着世界,为她的美丽感到欣喜。长大后,我懂得了什么是“人情世故”,知道了什么叫做“圆滑”。世界真是得让我害怕,那些最初的梦想,开始变得支离破碎,爸爸妈妈不可能让我拥有音乐,绘画等梦想,我必须来挤考试这条单行道,要成绩,要分数,这是一切的前提,没有了它们就没有了我们的未来与前途,这似乎已经成了一条公理。
我们讨厌一样,但其实,我们都一样。只是我们不愿承认罢了。我们也曾有过很多梦,但是在高考这场战役面前,所有的梦都已经夭折。
我曾经见过一位二中学森画的漫画,虽说我绘画得过市里二等奖。但我总觉得他胜我千倍万倍,二中的生活在他笔下栩栩如生,令我久久不能忘怀。当时的我对他既羡慕又惋惜,羡慕他有比我好的天分,惋惜他····唉····
我还有一个梦想,它的名字叫自由。曾经写过一个关于自由的作文题,上课时大家都有无穷无尽的话想说。我不想虚伪的掩饰自己的情感,但有时候我又不得不这么做。呵呵,我很快乐?
所以,我并不是喜欢寂寞与忧伤,我也不希望宅在家里。我只奢求那些简单而真切的关怀,我渴望爸妈在考试之后不要问我考得怎样,而是问我累了没有。爸妈总说我不自信,其实,我不是不想自信,而是不敢自信。考试总会有退步,我怕一旦自信了,一旦退步了,我怕他们会嘲讽我,说我怎么了,曾经不信誓旦旦的么?
很多朋友说我太疯狂,其实,就像浮华的不夜城,总会有它的空虚···
在这里引用一段话,哈罗德·罗森堡在《荒野之死》中说:“一代人的标志是时尚,但历史的内容绝不仅仅是服装和行话。一个时代的人不是担起属于他们时代的变革的重负,便是在它的压力之下死于荒野。”我的玩世不恭,又会作何解释呢?
老爸经常笑我:“你成绩都没有,谈什么梦想呢?”我没有辩解,只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人性二分,同样是面对这世界的不公平。聪明的人,理性的思考,冷静的分析,理解到这种不公是宇宙的先天缺陷,于是努力改变自己,来适应这个世界。不讲道理的人,全盘否定这种与生俱来的缺陷,蛮不讲理,一意孤行,刚愎自用,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战斗至誓死方休——时代的进步,全靠蛮不讲理的人。
我不严肃,我讨厌严肃。人生本就图一乐,我又何必那么一板正经?
说到这里,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今晚是小年夜,我很低沉。想了很久觉得还是有讲一下的必要。再过一些时日我又得背着书包去上学,开始我新一轮的高中生活,我开始渐渐明白科学家为什么说人类是高等动物了,不是因为我们会不会制造和使用工具,而是我们可以将权利发挥到极致。其实,我们也算不上有多高等。如果没有高考,至少我不会再回到学校去过那种无所事事的生活。也许有人说我幼稚,说我无聊,说我颓废,说我堕落,但我从来都没有标榜自己有多么优秀,我只是活的很真实罢了····
————————————— 一位被和谐孩子的手稿结局
昨天他想烧掉,我说交给我,我好好收藏